“我們就是從那里逃出來的?!?br/>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大伯,你告訴了我們這么多消息,為了感謝你,給你兩個面包吧?!?br/>
“太好了,我們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br/>
我上車拿了兩個面包遞給他,那個男人一直在說謝謝之類的話。
“凌波安全基地被攻破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不太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話,我建議咱們?nèi)コ菛|看看吧?!碧茥髡f道。
“我也贊成?!标愰胶偷?。
“陳子楓,聶妤萱,你們倆有什么意見?”
“我耳朵看不見你說的話?!?br/>
“隨便?!?br/>
“那好,陳楠,去城東。”
陳楠猶豫了一會,遲遲不肯啟動車。
“怎么回事?車壞了?”
“他不知道東南西北?!标愖訔鲬馈?br/>
“靠,你還真是個神棍,你連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猜得到。”
陳楠吃驚地陳子楓。
“好吧!我也不知道東南西北,你們誰知道?”我轉過身子,向大家問道。
“不知道?!?br/>
“不懂?!?br/>
陳子楓抱著他的“寶貝兒”最后說道:“我來開車吧?!?br/>
“你會開車?”
“當然,我以前是出租車司機?!?br/>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我忘了?!?br/>
車里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豐輝大街,就是這兒,不過好像沒有什么安全基地?!标愖訔髡f道。
我撓了撓頭,便道:“你找錯了吧。”
“那邊有個路牌,上面寫著呢?自己看?!标愖訔饕贿呏钢贿呎f道。
我向陳子楓指著的方向看去,的確有一個路牌,上面寫著豐輝大街。
“白瞎我兩個面包了,該死!”
“就當喂狗了唄!”唐楓在一旁說道“要不我們在這附近找找。”
陳子楓沒有答話,在這一片繞了兩圈,都沒有找到一個人影,甚至喪尸也沒有出現(xiàn)一個。
“這是怎么回事?也太冷清了吧?!?br/>
“說不定喪尸都聚到真正的安全基地那里了?!?br/>
“陳子楓,瞎轉悠吧?!?br/>
“不行?!?br/>
“為什么?”
“沒油了?!?br/>
“我擦,這附近有加油站嗎?”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以前初中的時候來過這?!甭欐ポ嬲f道。
“初中,到現(xiàn)在得有10年了吧!還能有嗎?”
依維柯繞過了一棟樓,一個大大的加油站便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當中。不過我們卻不想靠近加油站,因為加油站內(nèi)內(nèi)外外都是喪尸。
“怪不得剛才沒看見喪尸,原來都跑這兒來了。”
驀地,從加油站里傳來一連串的巨大的爆炸聲,濃煙到處蔓延,那些喪尸全都被炸得粉碎,一些肢體還被炸上天,下了一場碎尸雨。
“那邊一定有幸存者。”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接近的為好,我們現(xiàn)在的主要目標是凌波安全基地!”唐楓嚴肅地說道。
“萬一能從那些幸存者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呢?況且我們還要給車加油啊。”我狡辯道。
“那些人應該都是亡命之徒,不然也不會干出這種事來。”
“不管了,陳子楓,把車開到加油站?!?br/>
加油站那里好像有五個人,并且有兩個我似乎見過,很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那些人看到我們的車駛向他們,也都發(fā)覺了,一個年輕男子走到車旁邊,我下車后,他便跟我熱情的握手,一邊握手,一邊說道:“你好。”
“你好?!?br/>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你是說剛才的爆炸?我弟弟弄得。就是他,他叫孫佑,對了,忘跟你說了,我叫孫天。那邊的戴眼鏡的那個是李凱,臉上有塊疤的是張磊,還有坐在地上的那個叫墨汁,哦不,墨香?!?br/>
我想起來了,那兩個人就是當初遇到的眼鏡男那伙人,當時他們還說他們的主人,讓我記憶的尤為深刻。
我走到李凱身邊問道:“你們的主人呢?”
“我們...我們走散了?!?br/>
“說實話,我很好奇你和你們主人的關系,難道是奴隸和奴隸主的關系?”
“不,我們打不過她?!?br/>
“呵呵,也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武力是能征服一切的!”我有對著孫天說道:“孫天大哥,我們來這里是準備給車加油的,加完油后我們就走,可以么?”
“當然可以,但是你們加不到油了?!?br/>
“為毛?”
“剛才都炸沒了。”孫天抬著雙手說道。
“我擦?!?br/>
“如果你們需要,倉庫里還有一些油桶,你可以拿走?!睂O天的弟弟孫佑在一旁說道。
“哦?多謝這位兄弟了。”
李凱領著我進了加油站的倉庫,倉庫里真有一些油桶,我提了兩桶,便走出了倉庫。
“孫天大哥,幾位兄弟,咱們就此別過,再見?!痹挳叄冶闵狭塑?。
“再見?!?br/>
“陳子楓,離開他們視線后在加油?!?br/>
“為什么?他們不是挺友好的嗎?”陳楠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碧茥饕蛔忠活D的嚴肅的告訴陳楠。
我們還在聊著,車子就已經(jīng)熄火了,陳子楓下車給依維柯加油,而們就在車上等著。
“我們在這吃午飯吧!也應該到了午飯的點兒?!?br/>
陳楠興奮地說道:“好主意,我舉雙手贊成!”
一頓飽餐過后,天也不早了,陳楠便嚷嚷著要睡覺。
“陳楠,如果你困了你就先睡,咱們的目標是凌波安全基地,不是整天睡大覺。”
“是是是,我不對,那我們就在車里呆著?”
“你也可以下車跟喪尸他們玩一會,玩夠了再上來。”
陳楠聽了這話,頓時一臉黑線。
“那我們就在車里睡覺?”陳楠再次問道。
“對?!?br/>
“車里冷啊!沒有暖氣。能不能把暖風打開?”
“不能,費油。”陳子楓淡淡的說道。
“陳子楓,你就損吧?!?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用不用我說出來?”
“陳哥,我錯了?!?br/>
“以后老實點兒。”
“是,陳哥?!?br/>
這小子是墻頭草??!風往南吹往南倒啊。
依維柯還在陳子楓的駕駛下行駛,卻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問道。
“有人打劫,那好武器。”陳子楓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