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龜老兒,你舍得回來了,你快給他看看,用你的血喂喂他,你不是神獸嗎?”
慕容水月看到神龜老兒,立馬看到了一線生機,拽著他的手,拼命的搖晃著。
可是,神龜老兒卻嘆息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如果他的血有用,他早就用了,何必千辛萬苦的四處尋找甘露解毒呢?
“神龜老兒,你倒是說話?。 ?br/>
慕容水月急得直跳腳,可是神龜老兒卻一會兒長吁,一會兒短嘆的,搞得她心下更是忐忑不安,心如死灰。
神龜老兒忽然眼睛發(fā)光,似乎,想到了解救的辦法。
“長生,對啊,我怎么把這小家伙給忘了呢?”
“什么長生?誰是長生?你倒是說清楚?。 ?br/>
這次不僅僅是慕容水月著急了,臉雪靈他們也一頭扎過來,仿佛,看到了無盡的希望。
神龜老兒卻捋捋他壓根沒有的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長生啊,就是一棵千年人參,據(jù)說,在天山的雪山之巔,有一棵修煉成人的千年人參,能夠解百毒,治百傷,起死回生?!?br/>
起死回生!
慕容水月最在意的四個字,那么是不是說,墨云曜有救了,只需要找到那個長生,墨云曜就能起死回生了?
“不過~”
神龜老兒適時的補了一句,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正因為長生能起死回生,所以,自然有不少人覬覦他,所以,這幾百年來,幾乎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而且,長生作為一個修煉成人的人參,功力也不容小覷,一般人還真不是他對手?!?br/>
一席話,頓時將所有人重新點燃起來的希望給無情的熄滅了。
神龜老兒還真是會吊人胃口。
可是只要有一線希望,慕容水月就不會放棄,她當(dāng)即拍板,在神龜老兒的幫助下,將體內(nèi)大部分真氣渡給了墨云曜,讓他吊著最后一口氣。
以便墨云曜能撐到她回來。
只是,渡完真氣,慕容水月自己都只剩下半條命了,喘著粗氣,癱軟在墨云曜的床邊,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可是,她不敢耽擱,因為她知道這口氣撐不了不多,她必須在此之前找到長生,并且趕回來。
“雪靈,你要照顧好墨云曜,記住,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下葬,明白了嗎?”
慕容水月一醒過來,也顧不上休息,直接吩咐要雪靈,自己就背著些干糧,一匹快馬,日夜兼程的開始往天生趕。
神龜老兒說,長生特別敏感,一旦發(fā)現(xiàn)有法力靠近,他就會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慕容水月執(zhí)意不肯帶上一白,怕他法力高強,會嚇跑長生。
雖然長生不出天山,但是天山也不小,他要是有些躲藏起來,怕是玉皇大帝都拿他沒辦法。
以墨云曜現(xiàn)在的處境,慕容水月不能冒任何風(fēng)險。
墨云曜,你一定要撐著,等我回來。
慕容水月日夜兼程,甚至連晚上都不肯休息,只是在荒野生一堆火,稍微休息一兩個小時。
然后,繼續(xù)上路!
如果不是怕著精力不繼,她甚至想連那一兩個小時都給省了。
心只想著能盡快飛到天山。
馬兒估計也是累壞了,越來越慢,不管慕容水月怎么鞭撻它,它就是走不快。
慕容水月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停歇下來,找了間旅館,暫時住下。
然后,收拾收拾自己。
經(jīng)過這些天的折騰,她成功從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修煉成了一個犀利哥。
邋邋遢遢的。連自己都忍不住嫌棄。
剛進店,二人還當(dāng)她是要飯的,怒氣沖沖的想趕她走。
慕容水月也是個經(jīng)歷過大世面的,知道他們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家伙。
于是乎,掏出一錠銀子,直接砸過去。
頓時,二人眉開眼笑起來,諂媚的就差給她舔鞋了。
慕容水月皺皺眉頭,讓他準(zhǔn)備了一間上房,然后端來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天可憐見,從京城出來以后,她就沒有洗過澡。
身上味道重得,差點沒將自己給熏暈過去。
只是這一路任重道遠,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像洗澡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能免則免。
洗過澡,草草吃了點東西,然后去馬場選了一匹快馬,就要出城繼續(xù)飛馳,然而,此時已經(jīng)日落黃昏,城門早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她想出去,似乎并不容易。
慕容水月摸了摸之前墨晨軒送給她的令牌,想著要不要拿出來,先解決的目前這一關(guān)再說。
可是,她還是放棄了。
她不想欠墨晨軒任何東西,人情更加不可以。
因為她已經(jīng)決定了,如果墨云曜死了,她也會跟著一起去的。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于是乎,慕容水月牽著馬回到了旅店,決定在此睡一晚,第二天繼續(xù)趕路,而且,她也需要在準(zhǔn)備一些干糧。
這段時間她實在是太累了,所以,身體才一沾床,頓時睡死過去,甚至連夢都沒有。
可是,半夜里,忽然蟋蟋蟀蟀聽到房里有動靜。
慕容水月“哼哼嗯嗯”幾句,在床上翻了幾翻,聲音咤然而止,她還以為是老鼠。
現(xiàn)在的老鼠也忒猖狂了些!
于是她沒有多想,翻身向里,繼續(xù)呼呼大睡。
可是剛剛一睡著,蟋蟋蟀蟀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比之前更大了。
嘖,老虎不發(fā)威,你們當(dāng)我病貓是不是?
慕容水月一生氣,“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盯著聲音的來源,怒氣沖沖。
只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整個人僵硬的坐在床上。
與此同時,下面也有兩個僵硬的身影,一個半蹲著,一個側(cè)著身體,都轉(zhuǎn)過頭,木訥的看著床上的慕容水月。
三個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老鼠,慕容水月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靠妖啊,進賊了。
這家,很有可能是黑店。
慕容水月腦袋飛速運轉(zhuǎn)。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覺得,錢財乃是身外物,沒了就沒了,性命要緊。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她需要這些錢支撐她盡快到達天山,找到長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這一路,不管是吃喝拉撒睡,還是買馬都需要足夠的現(xiàn)金。
所以,現(xiàn)在錢就是墨云曜的命,也是她的命。
絕對不能給他們。
慕容水月打定主意。
“你們誰???進錯屋子了!”
慕容水月伸伸懶腰,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目的就是讓他們放下戒備,硬碰硬,慕容水月未必是他們對手,人家畢竟人多勢眾。
樓下還不知道有沒有幫手呢!
兩人聞言,面面相覷,估計是在猜測慕容水月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
良久,其中一個才一臉醉態(tài),趁機裝瘋賣傻的吵鬧著。
“什么進錯屋子了,你才進錯屋子了,這個,就是我們的房間~”
說著一步三倒的模樣,好像真的喝醉了的樣子。
呦呵,影帝啊!
慕容水月忍不住在心里贊嘆一句。
不過不管怎么樣,能不動手最好不要動手,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萬一驚動了官府,可能要耽擱好幾天呢。
她耗得起,墨云曜可萬萬耗不起。
“嘖,大叔,不能喝就別喝,跑這來發(fā)什么酒瘋啊,趕緊回去吧,別妨礙我睡覺?!?br/>
慕容水月假裝打了個哈欠,慢慢的躺會床上,背對著他們,可是,眼睛卻睜得好大。
右手捏著符咒,左手握著匕首,只要他們敢動,一手一個,快準(zhǔn)狠,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兩人別慕容水月晾在一邊,猜測可能真的遇到一個傻姑娘,這才偷偷的松了口氣,相互點點頭。
那個裝瘋賣傻的大叔繼續(xù)演著戲,另一個配合著將他拉出去,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讓你不要喝,你偏不聽,現(xiàn)在跑人家小姑娘房間里來鬧事了,也不嫌丟人,趕緊走吧!”
兩人拉拉扯扯的就走了出去,剩下慕容水月一人“呼”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兩位大叔也不至于窮兇極惡,沒有到謀財害命的地步,不過,不管這個是不是黑店,他們既然能輕易進來,肯定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得趕緊離開這里,因為,剛剛他們之所以上當(dāng),完全是事出突然,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可是,很快他們就會反應(yīng)過來。
慕容水月頓時起身,輕輕的將門掩上,草草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躡手躡腳的從窗臺翻了出去。
然后,跑到后門牽上馬,偷偷的離開了旅店。
一定是白天的時候出手太闊綽了,所以才會被盯上。
果然,財不可以露眼。
“跑得倒是挺快。”
忽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嚇得慕容水月脊背一直,嚇得她不敢回頭。
“什么人在說話?”
慕容水月語氣陰冷的問一句。
對方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他們已經(jīng)回去找你算賬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有多遠跑多遠?!?br/>
慕容水月一凜,反應(yīng)得還算是快,不至于太蠢。
對上這算是來報信的嗎?
如果是真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
“多謝!”
慕容水月答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駕”一聲,飛馳而去。
從頭到尾,慕容水月都沒有回頭,所以,她并沒有看清楚那個小家伙是誰,之所以叫他小家伙,是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稚嫩。
此時天色漸漸泛白,城門也差不多要開了,她只需要在城門下等著,那些賊人總不至于膽大包天,敢在官差面前殺人越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