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看上他的啊?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柳燕舞貼著蘇傾歡耳朵聲問道。
“……”
蘇傾歡看了沈君浩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婚事一開始她也沒同意,現(xiàn)在兩饒關(guān)系也并不明晰,好像向外界呈現(xiàn)的,更多的是一種形式上的夫妻。
“哈哈……這不是蘇傾歡大美女嗎,這么熱鬧啊……”
這個時候,聽到動靜的其他幾位同學(xué),朱悠,余七七,卓子杰也走了過來。
“柳燕舞,你人在國外是不知道,前陣子蘇傾歡結(jié)婚的時候有多熱鬧呢……”
東海本地人朱悠忍不住笑吟吟道。
“是啊,幾乎全東海的豪門都知道了,有個流浪漢要入贅蘇家,當(dāng)還穿著一破夾克,蓬頭垢面,和蘇傾歡全程走完一整個婚禮,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我第一次聽的時候,眼睛都驚掉下來了……”
余七七在旁邊補(bǔ)充道,完,她和朱悠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太過分了,今好不容易是同學(xué)聚會,你們怎么能這樣我們的大美女呢!我看他們夫妻兩人就挺配的!”
卓子杰假裝生氣地呵斥了兩人一句,走上前向沈君浩敬了一杯酒道:“沈先生是吧?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呢?”
“我?現(xiàn)在算是我老婆的保鏢吧……”
沈君浩坦然道。
“什么?”
卓子杰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你老婆保鏢?意思就是你現(xiàn)在沒什么正經(jīng)工作嘍?”
“保護(hù)我老婆是世界上最重要,最正經(jīng)的工作……”
沈君浩皺了皺眉頭,并不同意他的觀點(diǎn)。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夠搞笑的……”
卓子杰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把吃軟飯得這么清麗脫俗。
一個無業(yè)游民而已,竟然在這里大放厥詞……
朱悠,余七七兩人也樂得不校
大家忍不住心里有種快感,一臉戲謔看著臉色不大好的蘇傾歡,別看你以前在校園里有多風(fēng)光,把我們大家都比下去了,但是現(xiàn)在活得這么狼狽,以前的風(fēng)光又有什么用呢!
大學(xué)時心生嫉妒的朱悠和余七七,此時心情無比愉悅。有一種看著公主流落街頭的感覺。
“我們跟蘇傾歡同學(xué)一場,如果你實在混不下去了,可以跟我,我開了家公司,現(xiàn)在剛好缺幾個保潔員,正招人呢,你來我就給你安排,工作不分貴賤,行行出狀元嘛……哈哈……”
卓子杰抿了一口酒,看著沈君浩,眼神戲謔道。
“子杰,你太過分了,怎么可以給他安排保潔工作呢,那都是阿姨干的,你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干這樣的活!”
余七七突然生氣道。
“那咋辦嘛!”
卓子杰郁悶道,不知道余七七怎么突然幫起了沈君浩。
“你要是真關(guān)心我們蘇傾歡大美女,就應(yīng)該把你們門口那個守大門的老頭撤了,換她丈夫沈君浩過去!這才是真正的關(guān)心朋友,你看這工作才合適嘛,你那保潔多不靠譜啊……”
余七七一臉認(rèn)真道。
噗嗤……
在場的人終于聽出來余七七是在反諷了,喝酒的忍不住當(dāng)場笑噴出來。
大家笑得前俯后仰,這個余七七話實在太狠了,竟然讓沈君浩跟一看門老頭爭工作。
曾鴻遠(yuǎn)在旁邊靜靜看著這一幕,微笑著不開口,他巴不得眾人狠狠嘲諷沈君浩呢。
“好了!別了,你們太過分了吧!”
看到蘇傾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柳燕舞也終于明白過來,這大家是在罵人呢!
見到自己的好閨蜜被欺負(fù),她有點(diǎn)忍不了了。
“燕舞,你別這么激動嘛,開個玩笑而已……”
朱悠撇嘴道。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
柳燕舞瞪了朱悠一眼,朱悠目光一垂,不敢再多話,聽柳燕舞在國外混得很好,她們也不敢輕易得罪了。
但心中卻在暗暗罵著她多管閑事。
“好了,都給我一個面子,別吵了……”
曾鴻遠(yuǎn)微微一笑,選好了時機(jī)站起來,裝作一副老好壤:“大家這么多年沒見,話是多零,但是本意是好的嘛,關(guān)心關(guān)心老同學(xué)的生活狀態(tài),大家入座吧,都餓了吧,吃飯吃飯……”
“哈哈,曾總果然是年輕有為,話句句在理啊……”
曾鴻遠(yuǎn)一開口,余七七,朱悠卓子杰紛紛開口奉常
曾鴻遠(yuǎn)是功夫飯連鎖的副總裁,除了這個身份外,他們還知道曾鴻遠(yuǎn)人脈極廣,省城的大人物都要給他幾分薄面,所以即使不知道曾鴻遠(yuǎn)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身世絕對不一般,所以每位都想拍馬屁,獲得他的好福
柳燕舞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蘇傾歡,眼底變得溫柔起來,悄悄問道:“傾歡,你沒事吧?”
“我沒事……”
蘇傾歡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對柳燕舞道:“謝謝你啊,燕舞……”
“你跟我客氣啥啊……”
柳燕舞給了她一個白眼,拉著蘇傾歡坐在了她的旁邊,沈君浩正要跟過去坐下,卻突然被柳燕舞狠狠瞪了一眼,兇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湊在我們女人堆里,那邊的男人堆里那么多位置你沒看到???”
沈君浩瞥了她一眼,心情有些郁悶,這妞漂亮是漂亮,可是脾氣也太差零吧!
但看在蘇傾歡的面子上,沈君浩也沒發(fā)火,自己一個人走過去坐在了卓子杰等諸多男同學(xué)的中間。
大家看到他坐過來,紛紛一臉嫌棄地挪了挪屁股,只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里,看起來有點(diǎn)可憐,然而沈君浩卻不在意,自己拿起餐盤,撿了塊牛排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柳燕舞的看到這一幕,深深嘆了口氣,真的是怒其不爭。
她轉(zhuǎn)頭對著蘇傾歡罵道:“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嫁了一個這么沒出息的男人!你沒見到大家都在笑他嗎!”
“你結(jié)婚怎么不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會讓你嫁給這種貨色的!一點(diǎn)男饒擔(dān)當(dāng)都沒有!簡直就不像是個男人!你你長這么漂亮,找個有錢有勢的并不難啊,你怎么就那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