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鳖檭A之哪能信他,“我又不傻?!?br/>
顧喜年默。
“哥,其實我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他,當初休書的事,與他無關?!?br/>
“我知道?!?br/>
“額?”顧傾之瞪大眼睛,既然知道干嘛還看白修然不順眼?
顧喜年看著她那迷糊的勁,又揉揉她的頭:“我當成寶貝的人,有天被人搶走,這種心情你不會了解。”
“真的么?”
顧傾之立馬又開始得瑟,如果有尾巴一定翹上天。
“哥我知道你是在逗我開心,但是我真的很高興,如果哥哪天也找個嫂子,沒準我也會很失落的,我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要成為別人的,想想都想哭?!?br/>
“不會?!?br/>
“耶耶耶,話不能太滿?!鳖檭A之挪揄的看著他,“我剛剛注意到進來的兩個妹子,其中一個雖然不說話,但是我見她總是偷偷在看著你喲?!?br/>
那個女子長的挺漂亮的,氣質(zhì)高潔,容貌端莊清麗,若真的與喜年哥結(jié)成伉儷,也是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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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顧喜年對她直白很是無奈,“不要瞎說,我修的是無情道,不會有兒女情長?!?br/>
“可你又不是無情的人?!鳖檭A之撇嘴。
“吃飯,飯菜都涼了。”
顧喜年不想告訴她,除了在她的面前,他還有些人味,任何人面前,他都是那個冷漠無情的人。
“喜年哥,你真的不打算娶親嗎?你們修道的人應該不忌諱娶親吧?”她依舊鍥而不舍的問道。
門外,茗馨咬著唇,靜靜的聽著。
她承認偷聽是不好的行為,可是她又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聽到顧傾之提到她,她是又羞又氣,偏偏心跳的厲害,也想聽聽大師兄是怎么回答。
答案在她意料之中,也在她意料之外。
她本來就是奢望,但是心中充滿苦澀,真的如同顧傾之問的那般,不打算娶親嗎?
她固執(zhí)的站在門外,想聽個透徹。
“傾之不是不想我娶別人嗎?”顧喜年拿她前面的話打趣。
視線輕移到門邊,又快速回來。
“哎哎,我那是開玩笑,喜年哥要是想娶誰,盡管說,只要是你喜歡的人,不管是誰,我都給你娶回來?!彼χ靥膨湴恋恼f道:“喜年哥這么優(yōu)秀,想嫁你的女子沒有成千也有上百?!?br/>
“可天下沒有我想娶的人?!彼鬼匆谎叟赃吚w細的手指。
“哥啊?!鳖檭A之抬手拍拍他的手背,“你是不是凡間的女子看不上,惦記天上的仙子們?!?br/>
難怪拼命修仙,不過哪個男人不愛仙女。
民間那么多的傳說,董永與七仙女,織女與牛郎。
顧喜年差點被她這話逗笑,“趕緊吃飯?!?br/>
一餐飯,就在顧傾之嘮嘮叨叨中結(jié)束,白修然還沒有回來,顧傾之又睡不著,拉著顧喜年去看星星。
山間的風比其他地方來的銳利,顧傾之冷風一吹,哆嗦兩下。
一件披風搭在她身上,又是無奈,又是寵溺:“跟你說了山上冷,你偏偏還往外跑?!?br/>
“可是我也想見見喜年哥生活的地方啊。”顧傾之撒嬌道,“看看這片星空,是不是跟我在香陵城見到的不一樣。”
“是一樣嗎?”旁邊不知誰插一句嘴,后被人捂住,就聽到支支吾吾的聲音。
“哈哈,我覺得不一樣。”顧傾之笑嘻嘻的看著黑暗處。
顧喜年知道他這些師兄弟是好奇顧傾之,山上很少來外人,他平日又與人有距離感,借此機會,都想湊一下熱鬧。
“出來吧?!彼谅暤?。
所有人都等著他這句話了,瞬間,走出七八個人。
借著夜色,前面的人對著顧喜年行一禮,“大師兄,我們不是故意打擾的。”
顧喜年不說話,這話連顧傾之都騙不了。
“這位就是大師兄的妹妹吧。”前面的人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大師兄從來都沒有告訴我們,他竟然有個這么漂亮的妹妹……嘶……哎喲,誰踩我腳?!?br/>
茗顏簡直沒眼看,說的也太刻意。
“叫我傾之吧,喜年哥都是這樣叫我的?!鳖檭A之大方的說道。
夜色當空,天空像一塊巨大的黑幕,眾多的星星在天空閃爍,一輪彎月斜掛在天邊。
白修然從道一真人處回來的時候,聽到笑聲,走近兩步。
清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活力。
她正在給眾人講著故事,講到精彩處,能聽到她語中的高昂頓挫。
他斜靠在旁邊的松樹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下午的時候,道一真人找他,其實也沒談什么,只是與他論道。
他曾與承安寺的一慧大師論過禪,論道還是第一回。
不過他所獵書籍甚雜,道家的書他也看過一些,有自己的心得體會。
這一論竟然月掛當頭,他記掛著傾之,才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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