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孤,你不是在處理案子嗎?為什么身邊會有女孩的聲音?”江紫晨心頭黯然,帶著點捉奸似的口氣問。
張少孤兀地一愣,無言以對。他回頭看了眼斜著45°角看向天空的蕭墨濃,氣的蛋疼,都是你咋咋呼呼的,怎么現在跟沒事人一樣似的。
“呃……是道上的一個朋友,幫忙一起處理這案子的?!睆埳俟滦奶摰卣f。
江紫晨頓了下又道:“那薛文遠呢?你不是說跟他在一起嗎?”
“呃……薛兄有更要緊的事兒,所以我才找另一個道友幫忙?!睆埳俟乱呀浢傲艘簧砝浜沟恼f。
江紫晨知道張少孤剛才一定是在處理案子,否則杜雅林怎么會醒來?難道張少孤跟那個美女在一起真的是為了處理案子?可那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修道之人呀。
江紫晨的心里也是非常糾結,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張少孤。
兀地,她突然打心里覺得自己很好笑,張少孤跟什么女孩在一起她為什么這么關心?難道自己……
想到這,江紫晨趕緊搖搖頭,深呼吸平復自己的思緒說:“是這樣啊,今晚你們肯定很辛苦,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br/>
說完,江紫晨就掛了電話。
張少孤心里毛毛的,總覺得江紫晨好像不開心,難道是因為蕭墨濃的原因?
見張少孤掛了電話,蕭墨濃雙手背在身后,挺著傲人的胸脯踮著腳步走到張少孤肩旁,詭譎地笑著說:“怎么,你這個小老鄉(xiāng)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開心嘛。”
張少孤斜目瞪了她一眼說:“你還說,不都是因為你,害得她誤會了?!?br/>
蕭墨濃揉了揉右手手腕,裝著委屈道:“還不是因為你,剛才掐著人家手腕一直不松手,現在還疼著呢?!?br/>
張少孤睨了眼蕭墨濃,懶得反駁她。堂堂玄階符箓師,怎么可能手腕被掐了一下,一直疼到現在?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走吧,還待在這干啥?”
說著,張少孤將矮桌上的法器收好,然后就轉身回走。齊天大圣吱吱地叫了兩聲,一躍跳上了張少孤的肩膀,又從肩膀上跳進了背包里。
蕭墨濃緊跟其后,兩人一起離開了徐家宅。
走回大路上,張少孤問蕭墨濃說:“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br/>
剛說完,他好像說錯話似的又道:“算了,你本事比我強,不需要我送你?!?br/>
蕭墨濃嘆了口氣說:“唉!我好可憐啊,來魔都是投奔李道炎的,哪知他老人家不知所蹤,搞得我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那好辦,我發(fā)現大學附近,最多的就是賓館和出租房了,分分鐘就能把住處落實?!睆埳俟虏灰詾橐獾卣f。
蕭墨濃伴著哭腔說:“可我沒有錢?!?br/>
“……”
張少孤一臉無奈地看著蕭墨濃說:“那我先借你?!?br/>
蕭墨濃又搖頭說:“我不要一個人住?!?br/>
“那你要怎樣嘛?!睆埳俟虏荒蜔┑貑柕馈?br/>
蕭墨濃圓溜溜的大眼珠子轉了轉說:“誒,反正我們接下來要一起去找李道炎,不如我跟你一起住吧?!?br/>
“?????”
張少孤驚了一跳,疾呼道:“那可不行,我住的地方就一個房間,你不能跟我住一起。”
蕭墨濃裝著不開心道:“怎么?怕我跟你住,打擾你跟你的小老鄉(xiāng)約會不成?”
張少孤又驚又氣,慌張地說:“沒有沒有,怎么可能?你別瞎說?!?br/>
蕭墨濃見他的樣子,忍不住地笑道:“看你這熊樣,逗你玩呢。我有地方住,只是離這有點遠?,F在天已經這么晚,所以我打算在你那兒住一晚。”
“原來只是住一晚?!睆埳俟侣犃擞趿丝跉猓瑒偛排榕閬y跳的心也平復了下來。
兩人走到車輛多的地方,打了輛車回道張少孤的住處。
剛進門,齊天大圣像是憋壞了似的,咻的一聲從背包里竄了出來,然后在客廳茶幾的抽屜里,翻出一包薯片,眼巴巴地看著張少孤。
張少孤點頭贊揚道:“吃吧,今天你立了大功,這是對你的褒獎。”
齊天大圣嘰嘰喳喳歡快地叫著,然后跳到沙發(fā)的一角,享受著它的獎品。
蕭墨濃看著簡陋的房間,噘著嘴挑剔道:“聽說給明福茶樓做事的天師,收入都不錯,你怎么混得這么慘?住這么簡陋的房子?!?br/>
張少孤瞥了眼蕭墨濃回道:“我可沒替明福茶樓做事,替明福茶樓做事的是薛文遠,我只是幫他忙而已?!?br/>
蕭墨濃想起薛文遠給張少孤的那些符箓,描畫的手法她非常熟悉,于是說:“你一直提到那個薛文遠,我真的很好奇,特別想見一見他?!?br/>
張少孤說:“薛文遠最近有升華的跡象,所以現在正在師門靜心修煉。我之前答應跟薛文遠一起出案子,現在又答應你跟你一起尋找李道炎,所以等他修煉結束后,我要跟他打個招呼,說明一下情況?!?br/>
蕭墨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后打了個哈欠道:“那有空介紹我兩認識一下?,F在我很困了,我睡臥室,你睡沙發(fā),晚安!”
說完,她便毫不客氣地走進了臥室,將門從里面反鎖。
“謝了~”
門關上,道謝聲才悠悠地從門縫里飄出來。
張少孤看著蕭墨濃婀娜多姿地背影,有點心動,又有點無奈,這姑娘,哪有一點兒女孩的模樣。
他嘆了口氣,躺在了沙發(fā)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過了多久,張少孤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他睜著惺忪地睡眼拿起手機一看,是薛文遠打來的,趕緊接通電話關心道:“薛兄,你升華如何了?”
與此同時,薛文遠也非常迫切地問道:“張兄弟,鬼婆婆的案子怎么樣了?”
張少孤見薛文遠這么關心他的安危,心里非常感動,于是回道:“案子結束了,陽氣已經歸位,四個女孩也已清醒?!?br/>
薛文遠點點頭欣慰道:“那就好,我升華也非常順利?!?br/>
張少孤聽了,就像他自己升華了一樣,非常開心地說:“真的?那太好了,從今往后薛兄你就是中期入門天師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