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巖之上,武烈與那老者對面而坐。巨巖之上兩人對坐的中間之處已經被武烈削平。他用劍氣在平整之處畫出了一個方格棋盤,此時兩人正以真元化作的棋子,在邊下棋,邊聊著。
武烈落下一個棋子,如此問那老者。
那老者看了看棋盤,回了武烈一手,而后看著武烈說道:“我且先問你,犁天與你哥哥武帝兩者交手,孰能勝?”
武烈糾正道:“是穹帝,他既然不愿以武為姓,我也不會去認這個哥哥,我們本身就是兩路人?!苯又麤]多想便道:“犁天那時修為的確不錯,按天宮上、中。下九級神位之級來看的話,犁天若那時上得天宮,以他那七色元嬰,位居一等上仙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觸及不到穹帝修為的十之七八,即便是遇到我,都夠他受的?!?br/>
老者點了點頭,渀佛像似觸動了心事,“沒想到數(shù)萬年了,你們那天宮的位列依舊是沒有變。”
武烈用怪異的眼神看了老者片刻,而后神色有些僵硬的說道:“您錯了,上、中、下九級神位的確是沒有變,但是天宮之上卻沒有了駕臨于九級神位之上的那八個主神之位,也就是說,九級神位之上就只剩下了天,人,妖三皇。”
老者微微一愣,頓時神色黯淡下來,手中真氣所化的棋子也頓然消失。
武烈嘴角輕揚一笑,道:“看來這數(shù)萬年來您還是看不開啊?!?br/>
老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消失的棋子在手中又亮了起來,他將棋子按在棋盤之上,神色一轉,又是變得淡然起來,“這過去的事情我們暫且先不談了,剛才你說,只怕犁天連你都不及,那么即便是那小子恢復了記憶,說到頂也只能是借那封靈珠到達犁天的修為高度。而要想沖破七色元嬰這一瓶頸恐怕短短五年是不可完成的。”
武烈點了點頭,對于這一點是非常認同,他看了看已經被巖虎尾巴給卷起來了的鐘木子,說道:“那小子估計給他一千年都難以完成,先不說穹帝的十色元嬰,就連我這九色元嬰都不可能做不到?!?br/>
老者道:“即便如此,他恢復了記憶又有何用,天路一通一切依舊,螳臂擋車,陪上的只是自己?!?br/>
“那他要若不恢復記憶,可不連七色元嬰都不可能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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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這也無怪于你,畢竟你也逃不出六道輪回,你若站在輪回之外來看,便是事事都能清楚,這一點我倒是要謝謝你們的父親,天地?!?br/>
老者這話說的很是含糊,武烈聽了莫名其妙。
老者繼續(xù)道:“在你看來,是先有犁天,后有那小子,但是站在輪回之外,卻是先有那小子,后有犁天?!?br/>
武烈依舊是不能明白,明明是犁天早鐘木子近千年,為何老者說是先有鐘木子。但是老者這話武烈知道定不是誑言。于是他問老者,“此話何意?”
老者笑而不答,他將手中的棋子按在棋盤之上,道:“這盤我贏了?!?br/>
武烈看了看棋盤,自己這盤棋雖說大龍好像要被抓住,但是卻有一隱身手可以流轉乾坤,他將棋子按下,卻是突然頓悟到了什么,猛的抬起頭來看向老者。
老者笑吟吟的說道:“我且問你這棋盤之上那顆棋子是第一子?”
武烈指了指其中的一粒黑子,老者點了點頭,而后指著這武烈最后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