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沒有假期!
沒有假期就算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是鬧哪樣。
……
“我可以選擇不睜開眼睛嗎?”她微弱表示反抗。
“你已經在人物身體中。”鬼差答。
“哦?!彼谢秀便?,“又死了一個啊。”
是的,她如果在人物身體里,就說明,對方是死了。
“可是,說好的大企業(yè)好福利呢?”
“誰給你說好的?”
“額……我自己跟自己。”
鬼差送了她一對大衛(wèi)生眼,“好了,打起精神,趕緊看劇情,然后,想這次要怎么辦?!?br/>
“……”
根本不允許她拒絕,3D浮空的放映方式又開始了。
鬼差還邊讓她看邊貼心講解,“現在,你所看到得,就是你附身的原主?!?br/>
“哦,漂亮?!彼銖姶蚱鹁瘛?br/>
反正,她是躲不過,這次附身的人,挺漂亮。
之后,在鬼差的解說和她看視屏之下,知道了這個故事的大概意思。
故事中的蘇洛,是一只修煉了千年的妖精,讀了人間的愛情小冊子,然后,就開始幻想各種“人間真愛”。
這種爛俗的開頭,很常見,電視里,基本上都是這么演的。
說法就是追求真愛。
嗯,她還是不表示自己的看法,繼續(xù)整理故事。
這個妖精身邊,有一只很強大的魔,反正,魔嘛,的確是像作為反派的存在,可是,故事中,不需要被演繹和給世人看而闡述故事的時候,就沒有這么多條條框框和三觀設定,并不是這樣的人,只能是配角。
鬼差告訴她,這個魔就是男主。
只是,因為女主蘇洛一直都想著書中的真正情愛,而忽略身邊的人。
之后,她所謂的真愛出現了。
可是,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本來就是沖著魔而去。
就這樣,魔因為女主的“背信”,被“正道”給騙到一個石洞,然后,企圖封印他。
……“哎?!碧K洛嘆氣。
鬼差看她一眼,“怎么了?”
“沒事?!彼龘u頭,“那么,現在,情況就是說這個被封印的魔的一部分真身變成了別的人,而女主死了,那個所謂真愛也死了是吧?”
“對。”
“哦,那我的任務,是不讓魔蘇醒嗎?”
“嗯,也可以這么說。因為,如果沒有原主的背叛,魔并不會想要毀滅人間?!?br/>
蘇洛:“……”這個責任有點大啊。
“能不能整一點難度系數低一點的?!彼忠淮梧止?。
鬼差又看不慣,“又不是給你做游戲,什么難度系數?!?br/>
“好啦,你知道了,那我現在,可以醒了吧?”
“嗯。”他道,“你醒來之后,還是妖精的身份,所以,壽命比較長,首先,你要找到魔的一部分?!?br/>
“得,明白!”
既然明白,那么,就正式開始。
她伸個懶腰,然后睜開眼睛來。
這次醒來,不是在家里的床上,甚至這個降落的地點有點“不走尋常路”,是在蓮花池里。
當然,她不是花仙子……花妖精,是鯉魚精。
紅色鯉魚精。
她跳起來,然后從水面倒影看到自己的本體。
“同樣是魚,跟鯤拉風程度也太大了?!彼止?。
跳回到水里。
嗯,還好,她知道自己能變身,不用先修煉個幾百年逆天。
對于鯉魚精的設定,雖然不能跟“鯤”比,但是想想,好歹鯉魚躍龍門了還能成為龍呢。
所以,將就將就啦!
接受還是挺快,不過,她沒有馬上動作,而是隨著水波游動著。
她之所以還不動作,是要想想怎么找。
想到這個,她嘴角抽搐。
怎么找?
鬼差就是這么亂來,臨時成立的部門也是各種不專業(yè),線索沒有,目標沒有,就這么把她給送來。
唯一的線索,就是說那個魔,身上有她的魚鱗,所以,她靠近對方,就能感應到。
聽聽,這算是什么線索?
就算這個世界的人沒有現代這么多,可是,也不能讓她一個個去找吧?
她作為妖精時間再多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那么,作為一只合格的魔的一部分,在這種不像是投胎的投胎模式之下,身份應該也是什么魔教教主啊之類的吧?
蘇洛吐著泡泡想。
不專業(yè)就是不專業(yè),閻王團隊真是太不專業(yè)。
“少女,不要吐槽,我可都聽得到?!惫聿钊滩蛔髟?。
蘇洛直接無視。
她現在呢,只能仰仗劇情大神。
正各種開腦洞著,她聽到腳步聲由遠至近傳來,是在她的頭頂上。
嗯,人在水底下是聽不到水面上的聲音,可是,她可以。
“文兄,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文……胸?這個人的名字有點憋屈吧。
“此事于我何關?”
嘖嘖,原來是此“兄”非彼“胸”,悲劇啊。
“文兄,你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清風公子’,現在,江湖有難,你可不能這么袖手旁觀啊?!?br/>
“那清風公子的名頭,還給他們好了。”
蘇洛正大光明聽著,聽著這個文胸的話,感覺與他對話之人應該心碎了。
好想看看這人長怎么樣。
想做就做,她晃動短小的尾巴,游出去。
方才,她是正好游到了湖中涼亭之下,所以才會聽到這番對話。
現在,她只要游出涼亭底座,冒出頭就可以看到。
果然,那涼亭上,有一白一青兩長衫男子。
不過,她探出頭的角度,看不到長相,然后,她也真是閑得慌,突然,直接跳起來,想看看。
“天!”在一旁伺候著丫鬟余光瞄到嚇了一跳。
突然的出聲是沖撞主人,丫鬟急忙給那兩人跪下各種道歉。
青衫男子問她是做什么,丫鬟才給解釋。
然后,青白長衫兩男子同時看過來,正好,蘇洛再次跳躍,旋轉……裝逼愉快的時候,跟那兩人“對視”上了。
嗯,她是這么覺得。
“文兄!”青衫男子驚訝,“你家的鯉魚真奇特!”
蘇洛感覺自己被夸獎了,各種得意,然后也跳得越發(fā)高。
一個不小心跳太高,摔下來的時候,被水給拍暈,直接沉塘。
所以,馬有失蹄,人有失手,魚也有……咳咳。
兩長衫男子:“……”為什么感覺這魚有一股萌蠢的即時感。
“咳咳?!鼻嗌滥凶訛樽约嚎匆粭l魚旋轉跳躍然后明顯被水拍暈過去而懊惱,“文兄,怎么說呢?”
“謝兄,維護江湖安危是你的責任?!彼€在看著水面。
有些為那條魚擔心這是什么鬼心情。
……那條魚,現在正七葷八素中。
除了跳下來的時候被水啪到腦袋有點暈,剛剛看到的人,也讓她很暈。
青衫男子,不就是榭初嗎?
白衫男子呢?
影像視頻中的魔,沒有實體的樣子,但是,會跟榭初在一起的,肯定不是普通路人甲。
問題是,她在兩人身上,都看到了魚鱗的光。
所以,他們兩人到底誰才是她的目標人物?
當然,想這么多也沒有用,還不如實際上再聽一聽,她晃晃腦袋,然后,游上去冒泡。
白衫男子在看到她再次漏頭出來的時候,微微松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蠢事。
“謝兄,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白衫男子干脆直接問。
只是,他不管說什么,問什么,語氣都是平淡無波瀾。
榭初知道,要不是自己跟他有點交情,他真不會搭理,他也不拐彎抹角,“魔教教主的女兒,我想,綁她到你這里。”
文清讓視線從蘇洛身上轉移過來。
榭初不用他說,略微尷尬道;“是,我們是正道,可是,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到其他。”
文清讓冷笑一聲,“我從來沒有對所謂的正邪有抱什么想法,只是,你為什么要我來做?”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合適的人?!?br/>
“是嗎?”
文清讓隨口回應,他的態(tài)度也是讓人琢磨不透,視線再次回到荷塘,但是……
不見了,那條有點奇怪的魚不見了。
……
蘇洛潛水。
這劇情有趣了。
居然,不是反派而是正派。
她好像想到接近他的辦法了。
而且,這個魔的一部分看起來很溫潤的樣子。不錯,應該這個任務會容易一點吧。
蘇洛搖著身子表示著對未來的期盼……
當晚。
蘇洛幻化成人形離開荷塘也離開了莊子。所以,她不知道,連夜,魚塘就被抽干了水。
“少爺,您找到了?”管家在一旁著急。
文清讓繞著荷塘走著,看著那些缺水的魚垂死掙扎,并沒有什么覺得興奮的點,但是,卻也無任何憐惜,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看一條魚很相似,蹲下用手翻起來看,然后又嘆氣,站起來,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手,“都不是?!?br/>
去哪里了呢?
管家是一邊抹汗一邊跟上文清讓。
不知道這大半夜的,自家主子,到底是找什么!
雖然,自家主子好像好久沒有對一件事情感興趣,本來也算是一件欣慰的事情,可是,突然有興趣的事情太詭異也愁人啊。
“少爺,這些死魚要怎么處理?”管家問。
“這些事情,還需要來問我嗎?”他不耐煩。
管家又是抹汗。
不問的話,才會出錯啊。
可是,這會兒,他又不敢這么說,因為,自家的主子,根本就是陰晴不定的人,這會兒心情不好的時候,忤逆他的話,那絕對是自討苦吃。
文清讓離開。
管家抹汗,想了之后吩咐下去,“沒死的魚,再養(yǎng)起來,死了的,弄廚房去,能吃的做成魚宴,不能吃的,就趕緊弄出去扔了?!?br/>
他想,也只能這么處理。
……想好怎么處理,可心里還是七上八下,所幸,之后,文清讓外出了,所以,逃過一劫。
但是,文清讓做什么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