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靳天宸再一次失去理智想要掠奪任若璃時,臥室的房門忽然響了。
“靳少,我們來幫少奶奶洗澡,可以進來嗎?”門外,下人格外有禮貌的敲著門。
那一聲又一聲叩叩叩的聲音,打斷了浴室的場景,失去理智的靳天宸猛然驚醒,他看著眼前格外抗拒的任若璃,感到一陣懊惱。
該死,他竟然差一點再次對任若璃做出禽獸的行為!
靳天宸煩躁地放開了任若璃,極度不悅,朝門口吼道,“滾!”
靳天宸也不知道是該謝及讓他及時剎住車的下人,還是該罵她們壞了他的興致。
浴室門外,下人被靳天宸冷冽的聲音嚇的直哆嗦,轉(zhuǎn)身,灰溜溜走出靳天宸的臥室。
“靳天宸,你混蛋!”得到自由的任若璃想也沒有想,揚手便一巴掌揮向靳天宸,想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
可是,她的手還未挨到他,已經(jīng)被靳天宸鉗住了手腕。
“任若璃,你夠了?!苯戾费垌锏闹藷?,漸漸轉(zhuǎn)為暗沉,臉色也沉了下來。
真是該死,剛才怎么就不好好控制自己?
每次面對任若璃,他便很容易失去理智。
“靳天宸,你不是人……”隱忍的眼淚,在任若璃差點第二次受到靳天宸的侵犯后,像豆子一樣從眼眶里砸了下來。
此刻,任若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淚水,噼里啪啦哭了起來。
靳天宸就是個大魔頭,她的悲劇全是從遇到他開始!
“任若璃……”任若璃從來不是一個愛哭的女人,可是,今天她卻哭了。
靳天宸知道,他是真的傷害到了她……
凝視著哭泣的任若璃,靳天宸心口一下柔軟了起來,忍不住聲音放溫柔了一些,“好,別哭了,我是我混蛋,我是禽獸?!?br/>
任若璃哭的那么凄慘,靳天宸擰眉,拿起毛巾,忍不住想幫任若璃擦掉臉上的淚水。
只是,靳天宸手還沒有挨著任若璃,任若璃搶過靳天宸手上的毛巾扔到地上,“走開,我不要你假好心!”
她不稀罕!
靳天宸這般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他怎么會真心關(guān)心她?
這一切都是裝的!
“任若璃!”看著地上被她扔掉的毛巾,靳天宸也來了脾氣。
他已向她妥協(xié)一次,任若璃卻不知收斂,他好心幫她處理傷口,眼前這個女人卻這般踐踏他的真心,真是好人沒好報!
“……”吸了吸鼻子,眼淚委屈地直往下掉。
此時,除了哭,任若璃只知道哭。
“任若璃,不許再哭!”看到任若璃臉上晶瑩的淚水,滴答滴答像雨滴一樣滴個不停,靳天宸一陣煩躁,格外冷厲的口吻命令著任若璃。
看到她哭,靳天宸便茫然。
然而靳天宸越是這樣對她,任若璃哭的越厲害。
而且,任若璃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了一大塊。
凝視著哭成淚人的任若璃,靳天宸徹底慌了,一陣茫然。
他沒有哄人的經(jīng)歷,更不懂怎么哄女人開心,看到任若璃哭的那么悲憤,靳天宸一陣抓狂,忍耐了一會,靳天宸摟住任若璃,哄道,“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兇,更不該對你做出禽獸的行為,都是我的錯?!?br/>
凝視著任若璃,靳天宸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禽獸。
“靳天宸,我不想看到你,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你!”緊緊咬著唇,任若璃恨恨地看著靳天宸,此時,任若璃的眼睛腫成了兩只核桃,任若璃緊緊抱著自己喃喃著,形成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靳天宸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好,我走。”凝視著此時恨透了自己的任若璃,靳天宸做了妥協(xié)。
放好任若璃要穿的衣服,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靳天宸,你混蛋,禽獸,你怎么可以這樣傷害我?”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任若璃內(nèi)心備受煎熬發(fā)泄著,心里恨死了靳天宸。
直到好幾個小時后。
夜色降臨,窗外的夜色已經(jīng)落幕,任若璃才逐漸平復自己的情緒。
只是,她窩在床上抱著自己,依然呈現(xiàn)一種自己我保護的狀態(tài),靳天宸從外面走進來,便看到任若璃失魂落魄窩在床上一動不動,看到她這個模樣,靳天宸眼眸一沉,緩步走到床前。
“該下樓吃晚飯了?!苯戾防洳[著眼眸看著任若璃,視線低沉的有些復雜。
“我不餓?!币豢吹绞墙戾?,任若璃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看著任若璃防范的動作,靳天宸很不悅,“是嗎?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滴水,一粒米飯都沒有吃,真不餓?要是餓昏倒了,那可別怨我靳天宸不給你飯吃?!?br/>
“是我自己不吃,我沒有埋怨靳少的意思。”任若璃冷冷地哼了哼。
現(xiàn)在她那有心情吃飯?
身心已經(jīng)被靳天宸摧殘飽了。
“任若璃,你真不吃?”任若璃這是在用絕食對抗自己嗎?
靳天宸煩躁的一陣抓狂。
“不吃?!比稳袅бе溃咕苤?。
“任若璃,你這是在用絕食對抗我嗎,恩?”靳天宸忽然捏住任若璃的下巴,又愛又恨地看著見她,“告訴你,用這樣的方式對付我靳天宸,可沒用。”
說完,靳天宸朝臥室門口喊道,“來人。”
臥室門口看守任若璃的下人聽到靳天宸的聲音,迅速推門走了進來。
“靳少,有什么吩咐?”下人哆嗦著走到靳天宸跟前。
今天靳少情緒陰沉不定,整棟別墅,沒人敢大聲說話,就連走路都放慢了腳步。
“把晚飯端上來,喂給任若璃吃,她不吃,也得吃?!苯戾泛吡艘宦?,修長的手放開任若璃捏著的下巴。
“是,靳少?!毕氯寺牭矫?,迅速走了出去。
很快,不到五分鐘,下人便端著飯菜回到了臥室。
“任小姐,不要再惹靳少生氣,快吃點東西吧?!毕氯祟澏吨扬埐硕说饺稳袅媲?,目光時不時瞥向靳天宸。
“我不吃,拿走?!比稳袅бЯ艘а溃€是想抗拒。
憑什么靳天宸可以隨意朝控,羞辱她?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她也有尊嚴,不是只有靳天宸才有!
“任小姐……”
“拿走,我不想吃?!比稳袅в昧σ煌葡氯诉f過來的飯菜。
噼啪……
任若璃沒有控制好力道,眨眼,下人手里端著的托盤摔在了地上……
一瞬,原本格外整潔的臥室,地面滿地狼藉。
“任小姐……”看著地上的食物,下人忐忑不安。
“任若璃!”聽到傳來的聲響,靳天宸格外生氣走到床前,“我的耐心有限,任若璃,你愛吃不吃,餓死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br/>
哼的一聲,滿身怒氣的靳天宸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不再管她。
看著靳天宸離開的背影,任若璃感到一陣心痛。
等到下人收拾好后,窩在床上發(fā)愣了一整天的她,便躺下睡了。
她太累了,累的疲倦。
黑夜的時間,一點點流失,時間過的特別的快,窗外大片黑云從窗前拂過,任若璃這么一睡便睡到了大深夜……
靳天宸從書房辦完公回來,便看到任若璃躺在床上睡熟了。
此時的她,樣子安靜極了,緋紅色的臉頰恢復了一些血色,已經(jīng)沒有起初那么蒼白,只是,任若璃睡的不是很安穩(wěn),仿佛做了什么噩夢,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著什么。
凝視著任若璃睡著的模樣,靳天宸擰著的眉頭,這才松開。
不過,靳天宸有點好奇,任若璃嘴里在說什么?
心里好奇的很,靳天宸忍不住俯身靠近床頭……
“靳天宸……你是禽獸……你是魔鬼……我恨你……我好恨你……”
聽到任若璃嘴里的夢話,靳天宸一震。
原來,任若璃夢見的是自己……
而且,她還好恨自己!
情緒翻江倒海般翻滾,靳天宸臉一瞬陰沉。
“任若璃,你就這么恨我?”低喃著,靳天宸立在床前,深邃的視線緊緊看著她一動不動。
“啊!靳天宸!”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做著噩夢的任若璃忽然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的她滿頭大汗,額頭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還不斷往她身上流,一身黏糊糊難受。
然更恐怖的還是夢到了靳天宸,想到他,任若璃便難受,忍不住將自己埋在雙手間。
可是,任若璃剛抬手,卻看見床前站著一個人!
仰頭望去……
這才發(fā)現(xiàn),是靳天宸!
看到他,任若璃一瞬結(jié)巴,“你……你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因為靳天宸的到來,整棟別墅忽然感覺特別的陰森,任若璃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靳天宸沒有回答任若璃,而是,忽然伸手猛地將她抱了起來。
“靳天宸,你干什么?”靳天宸忽然的動作,任若璃嚇了一跳,忍不住大聲尖叫。
只是,靳天宸依然沒有回答任若璃。
他不顧任若璃拼命掙扎,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進去后。
靳天宸便將任若璃放在了浴缸旁邊。
而后,獨自離開。
可是過了不久,靳天宸出去后,又拿了一套干凈的睡衣進來。
他看了一眼任若璃,把睡衣放在浴缸不遠處,隨后,靳天宸還走到浴缸旁邊,調(diào)好水溫,擰開了水龍頭給任若璃放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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