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淡淡而笑,附和著小家伙的話,“施主,既然都已經(jīng)到這兒了,何不也求一支?我們寺廟求姻緣最為著名。? w?”
郁笙抿唇,笑了笑,淡然搖頭。
商一諾急了,拽了拽郁笙的衣角,撒嬌道,“阿笙,求一個嘛!”
郁笙無奈,她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然后問向桌子后的小和尚,“我要怎么做?”
這種東西,總歸是她不信的,哪怕真的抽到了,也并沒有什么大礙。
小和尚神色淡然地說,“心想所想之事,拋去雜念。”
郁笙照做。
那只簽上的字,郁笙不是很懂。
她拿去換了一個簽文,“一見佳人便喜歡,誰知去后有多般;人情冷暖君休訝,歷涉應(yīng)知行路難?!?br/>
這個簽文,哪怕不用解,就知道是下簽。
小家伙好奇地湊上來,只是上面的字他看不懂,拉了拉郁笙,要她說給他聽。
郁笙還沒開口,就見身材頎長的男人從主殿門外進來,走到郁笙的身后。
他瞥見郁笙手中的簽文,臉色一冷,從她手里將簽文拿了過來,攥緊在手里,冷哼,“這種東西,不信也罷!”
郁笙扯了扯嘴角,沒說什么,默認(rèn)了男人的行為。
只是那幾句簽文,多少還是讓人有些不大舒服,甚至連中簽都算不上。
雖說不信則無,只是畢竟已經(jīng)求了,還是下簽,心情怎么會好?
商一諾見著郁笙的臉色很差,有些擔(dān)心地摸了摸郁笙的手背,“阿笙,沒關(guān)系啦!那些都是騙人的,一定是你運氣不好!這什么破廟,連個簽都算不準(zhǔn)。還說很靈,我一看就是騙人的。阿笙,我們快走!”
坐在桌子后的小和尚簡直被這小家伙的話給氣得臉都青了,剛才小家伙還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乖巧又可愛,現(xiàn)在怎么就翻臉比翻書還快?
下山后,郁笙的心情好了些,并沒有太受影響。
她不能太放在心上,哪怕在一起會很艱難,她都不會想要放棄這個男人。
不至于因為求了一支下簽就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時間不早了,在附近找了個餐廳,用過午餐后,才出發(fā)回的港城。
商一諾一路上都照顧著郁笙的情緒,畢竟那簽,是他拾掇郁笙去求的,所以現(xiàn)在求來的不好,也有他的問題。
……
回到壹號公館后,郁笙回房間,就把行李箱里的東西整理出來。
她有些走神,蹲在行李箱前,手里攥著一瓶乳液和洗面奶。
商祁禹從她的身后輕輕將她圈進了懷里,他的薄唇蹭到她的臉頰上,呼吸溫?zé)幔霸谙胧裁???br/>
郁笙搖頭,“沒想什么?!?br/>
他不信,皺眉,薄唇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沒想什么,走神得這么厲害?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居然還信佛了?”
郁笙抿唇,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信佛不信佛的問題,就是看到那樣暗示很不好的簽文,就算自己不信,也會不舒服?!?br/>
歷涉應(yīng)知行路難,會有多難,郁笙不知道,但是也覺得挺不容易的。
能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也算是挺不容易的。
已經(jīng)看到希望了,現(xiàn)在又求得了這樣的喻示很不好的簽,會不會是在喻示,之后還有大風(fēng)大浪?
男人抬手勾住她耳邊的發(fā)絲,勾到耳后,他看著她粉嫩小巧的耳朵,眼神微深,“不用去多想,相信這個,還不如多相信相信你的男人,相信我最終會給你一份滿意的結(jié)果。就算行路難,我也會拼盡所有改了這命運——”
他從不信這種虛無的東西,更不信命,如果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不如意,就直接改了,能如何?
郁笙莞爾,他的話一字一句,讓她心里不安定因素漸漸停止了躁動。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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