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只會躲在實力強(qiáng)大的人的背后終身得不到成長,但是,我廢不廢柴用不著你來說。”
白劍歌趴在地上,單腳一甩,把代碼撂倒在地,隨后壓在他的身上,朝著他的頭部,一頓猛捶。
“滾開!”代碼掙脫白劍歌的束縛,幾個后空翻翻到了掉落忘我琴的地點,撿起忘我琴‘?dāng)嗲槟c’一式,直接爆發(fā)開來:“就算你有道術(shù)保障,我也會將你打敗,迫使你倒退一層次。若沒有道術(shù)保障,你就在黃泉路待著吧?!?br/>
??!
一道音律化作了一個螺旋釘,整片武斗場的塵沙圍繞在螺旋釘周圍。
砰!
聲勢浩大,貫徹了整個幻界,螺旋在觸碰到白劍歌的那一刻,轟的一聲炸開,塵煙繚繞,蔓蓋全場。
這塵煙幻化成千奇百怪的形狀和顏色,一會兒,它如一幅輕盈的帷幕,飄懸空中,一會兒好似從香爐里選出,筆直升起,一會兒,它又仿佛變成一面大旗在煙囪的上空隨風(fēng)飄蕩,總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我謝謝你給我的教誨,不過今天敗的只有你?!?br/>
去你他媽的黃泉路,我偏偏要走獨木橋!
塵煙之中響起一道健將有力聲音,說話時颶風(fēng)揚起,吹散塵煙,兩個恐怖的身影映入代碼的眼簾,一大一小,小本體,大虛影。
殺戮天使!
之前抵擋金典的‘萃金刀法’的時候,用的便是這一招。
這是那個種族獨有的血脈才能覺醒的能力,血脈代碼可復(fù)制不出來,他也根本沒想到白劍歌居然有這東西。
“怪不得你那個所謂的恩師會為你耗費血氣釋放道術(shù),他沒看錯人,我認(rèn)栽了!”代碼朗聲一笑,說道:“我輸了,動手吧,只有這樣你才能離開這兒?!?br/>
“忘我九曲第二式,斷情腸?!?br/>
白劍歌釋放的威能展現(xiàn)至極致,這一式氣吞山河,氣貫長虹,足以湮滅一切。
“再見了,朋友。”
琴招釋放,宛如天上的閃電降臨人世,擊中代碼身體,代碼便如同氣體一樣消失,升入空中。
武斗場的打斗聲很快就消逝了。方才代碼所說的話語卻在白劍歌的心中長久激蕩。
……
清崖觀內(nèi)。
天壇四周放置著八個燈籠,正好圍著天壇湊成了八卦角點。
上杉冷妖和觀主坐在房屋里,看著天壇中央的藥罐子,有時二人也會聊天,不過很少,大都是擔(dān)心的多。
這期間上杉蟄也來過,將從寶老得來的寶物交給觀主后,順道將寫承諾書的那件事也說了。
他沒想到這次觀主居然沒嘮叨幾句就讓他走了,實屬反常。
念及夜以深了,怕上杉冷妖一個人回去有危險,于是便叫著上杉冷妖和他一起回去。
上杉冷妖沒答應(yīng)他,說是白劍歌是因為她才成這樣的,一定要等他醒過來方才回去。
平時就害怕女兒的上杉蟄也不在多說什么,便隨了上杉冷妖的意,讓她留在這。
不過臨走前還特意叮囑她,等白劍歌醒來后一定要回家,不然說什么也不讓上杉冷妖留在這半刻,迫于無奈,上杉冷妖只好答應(yīng)了,一直從亥時等到子時都沒見藥罐子有什么動靜。
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藥壇子里正發(fā)生著變化,水里逐漸有氣泡冒出,顏色由透綠色變成了無色,代表著白劍歌已經(jīng)將藥罐子里的藥效消除殆盡了。
白劍歌突然睜開眼,纏繞在身上的青藤突然爆開,白劍歌沖天而出,落入地面,真氣釋放,將原本濕透的褲子烘干,整個人煥然一新,面帶微笑的看著前方盯著自己的二人。
“劍歌小友!”
“小白哥!”
兩人看到白劍歌從幻境中走出,原本哭喪著臉的兩人,現(xiàn)在變得欣喜萬分。
觀主看著此刻還有冷妖待在這兒,便隨手拿了一件衣裳過去給白劍歌,一來可以看看白劍歌可還有傷勢,二來又可以照顧一下場面,兩全其美的辦法。
上杉冷妖很自責(zé),沒有像觀主一樣迎過去,反倒背對著身不敢看白劍歌。
白劍歌見觀主走過來,說道:“觀主,不好意思,讓你擔(dān)心了?!?br/>
“好了,回來就好,冷妖還在這兒呢,先把衣服穿上?!?br/>
觀主把衣服披在了白劍歌的身上,白劍歌可不想折壽,哪敢讓觀主幫他整理,于是說了句“我來吧!”便自己穿上了。
“你進(jìn)入幻界的時候,冷妖可是自責(zé)一整日了,一日沒休息盡在那里掉眼淚,我哄不管用,待會換你去哄哄。”觀主生怕上杉冷妖聽見,故意降低音量說道。
白劍歌也后悔,若是今天早上答應(yīng)上杉冷妖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了,點頭說道:“好的,待會兒我試試?!?br/>
觀主眼睛也是瞇了又張,離開天壇,回到自己的床鋪,大睡去了。反正白劍歌已經(jīng)沒事兒,哄女孩子的事情便讓年輕人去就好了。
現(xiàn)在整個天壇內(nèi)只有白劍歌和上杉冷妖兩人。上杉冷妖還是和剛才一樣,背對在那里。白劍歌呼了一口氣,朝著上杉冷妖走了過去。
“冷妖,已經(jīng)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劍歌看著上杉冷妖的背影說道。聽到白劍歌的聲音,上杉冷妖身上的每一塊肌膚都緊繃起來,興許是因為自責(zé)的緣故,沒有回復(fù)白劍歌便朝著大門跑去,佩劍都沒來得及帶上。
白劍歌拿上了佩劍,同樣走出門,緊跟其后。直到上杉冷妖跑累了之后才慢慢放緩腳步,白劍歌便走了過去,拍拍冷妖后背,說道:“一天不休息還跑那么快,不會累是嗎?”
“才不要你管?!?br/>
上杉冷妖從小便是大小姐脾氣,在天劍宗如此,回到家后同樣如此,她很自責(zé),但她不會在白劍歌面前示弱,依舊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模樣。
白劍歌從第一眼看到上杉冷妖的時候,便知道她是一個很要強(qiáng)的女子。
對于此刻上杉冷妖的的表現(xiàn)倒是不太意外,也不在意,依舊是一副心平氣和的表情。
“好好好,我不管,但是佩劍總得要吧?”白劍歌把佩劍遞給了上杉冷妖。
“謝謝!”上杉冷妖接過佩劍,轉(zhuǎn)變了一種乖乖女的態(tài)度,說道:“那日對不起哈……給公子添麻煩了?!?br/>
白劍歌看著上杉冷妖的表情,挑逗道:“既然道歉了總得給個賠償吧?”
“不知公子想要何種賠償?要錢?還是要寶物?”上杉冷妖說道。
“都不是!”白劍歌搖搖頭,繼續(xù)挑逗道:“我要你當(dāng)我一天的婢女,這一天啊你要幫我洗衣服做飯、叫我起床、幫我洗腳、有時候呢我受傷了你還要幫我包扎傷口,你看這……”
白劍歌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頭數(shù)著,當(dāng)轉(zhuǎn)頭看到上杉冷妖的表情的時候,不敢說下去了。
“白劍歌,找打是不是?”上杉冷妖氣鼓鼓的吼道。
“喲,不裝小白兔啦?”白劍歌取笑道。
“你敢取笑我,看我不打死你?!?br/>
說罷,揮手便是要打,白劍歌立馬躲過,一打一鬧的往上杉家的方向跑,這時已是深夜,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吵得街坊鄰居都有著向城主投訴的意愿了。
上杉冷妖說是打,卻又不敢打,多多少少還是有著白劍歌陷入夢魘幻境的制約,每次快要打中白劍歌的時候總是會收起三分力道,不疼不癢。
白劍歌也是趁此機(jī)會解開上杉冷妖的自責(zé),如果不解開,或許會影響到她的修煉。
兩人打打鬧鬧,不知不覺卻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上杉家的門前。
果然天下最疼愛子女的還是父母,兩人回到上杉家門前后,看見上杉蟄老早的就在門前等候了。上杉蟄回到家后心中忐忑不安,心臟老是撲通撲通的跳著,于是便拿了張凳子,坐在門前等候。
“女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擔(dān)心死我了?!鄙仙枷U看到冷妖回家后,趕忙上前迎接,再看看左邊的白劍歌,說道:“多謝白公子送我家小女回家。”
“叔叔,不用那么客氣。”白劍歌也是奉觀主之命送她回來罷了。
“都進(jìn)來吧!我看你們兩個都餓了一天了,我去做點宵夜?!鄙仙枷U招呼著兩人進(jìn)家門。
白劍歌沒有拒絕,也沒有道謝,畢竟他的確是餓了一天了,肚子早就嗷嗷叫了。
之所以沒有道謝是因為白劍歌覺著太客套了,兩人雖然認(rèn)識不久,但是客套多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
“菜齊了,動筷吧。”上杉蟄將最后一盤紅燒肉放在了白劍歌和上杉冷妖的面前說道。
兩人毫不磨嘰,動筷即吃,說起來兩人也真是有趣,白劍歌每夾一塊肉,上杉冷妖便會在此之前搶走吃入口中。
初次白劍歌只是以為是巧合,沒想到第二次又來,念在上杉蟄在這兒,又忍讓一次,第三次實在忍不了了,于是和上杉冷妖在飯桌上掐起架來。
“冷妖,你怎么那么沒禮貌,這我就得批評你了,怎么能對客人這個態(tài)度?!痹谝慌缘纳仙枷U實在看不下去了,隨后又對著白劍歌問道:“劍歌,我可不可以向你問一個問題”
“叔叔客氣了,但說無妨?!卑讋Ω杩粗仙祭溲f道,上杉冷妖恨不得捶他一拳。
“依我看來你的實力應(yīng)該比冷妖的實力強(qiáng)吧?”上杉蟄說道,其實他也不確定白劍歌是否比上杉冷妖的強(qiáng),白劍歌平時都不怎么暴露氣息,暴露氣息是他又不在,所以不太確定。
“真比實力的話,我應(yīng)該比冷妖強(qiáng)上一籌。”白劍歌說道。
“果然沒猜錯,我看你的境界雖然只有玄靈地境初階,但是實力也應(yīng)該在落拓天境初階?!鄙仙枷U有模有樣的點點頭,隨后在嘴邊輕聲說道:“冷妖這脾氣是該找個人管管了”
“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有婚約的。”上杉冷妖立馬反駁。
“噗。”白劍歌聽到這話,把吃入口中的飯吐了出來,笑道:“就你這貨色,居然還有人敢娶你?!?br/>
“不是你等會兒,你什么時候有婚約的?我怎么不知道?!鄙仙枷U聽得一臉茫然。
“你十多年都不在我身邊你怎么會知道。”上杉冷妖對著其父抱怨著,隨后又對白劍歌說道:“還有你,你以為你就很好嗎?十七歲就滿頭白發(fā)了,你還好意思說我?!?br/>
上杉蟄和白劍歌一時間不知說什么,上杉蟄還好些,白劍歌就有點冤了,他的白發(fā)是天生的好嗎,他真想對上杉冷妖說一句“病急亂投醫(yī)”,礙于是上杉冷妖女孩子,保持紳士風(fēng)度,便不再出口,埋頭吃起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