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辭被伯希聲拽著走根本就沒有反抗,開始思考起伯希聲的身份,要知道在最后的記憶里面那個人,可不是長那個樣子的。
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里面的疑惑鋪天蓋地的席卷了她,只不過現(xiàn)在她還必須要鎮(zhèn)定,她知道如果說他現(xiàn)在露餡兒的話,萬一面前的伯希聲是真的和那個人有什么關系。
她肯定就死定了,要知道當年跑路的時候,她真的是下了死手,絕對是神仙來了就不回來那種。
而那個家伙在最后的時候一直拉著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要是讓她知道了的話。
陸星辭打了一個寒顫,到時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她是根本想也不敢想。
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面前的伯希聲究竟和那個人有什么關系。如果說不把這件事情搞清楚的話,她接下來肯定會寢食難安的。
可是這系統(tǒng)這邊分明又已經(jīng)給她承諾了,她需要攻略的只不過是一個人,況且再說了,當時在那邊她也根本就沒有聽說過k的消息。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伯希聲看見身旁的陸星辭自從聽見花環(huán)之后就一路失神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沒有關系,很快他就會知道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這個小狐貍,尾巴不就露出來了嗎?
看到陸星辭依然是沉默的樣子,伯希聲伸出手也不顧攝像機中的直播。
輕輕的揉了一下陸星辭的頭,笑著看著她:“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只不過是隨手提了一句而已,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去做別的?!?br/>
猛然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被伯希聲給拉著,然后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跟著伯希聲在綜藝里完成任務。。
陸星辭很快就恢復了狀態(tài),心里雖然是驚濤駭浪,但是面前還是保持著鎮(zhèn)定。然后看著伯希聲想了一下,現(xiàn)在還真的不能漏怯。
萬一到時候被面前這個人給看出來。
指不定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現(xiàn)在也不知道伯希聲和那個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肯定是不能在這件事情這樣繼續(xù)下去了,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萬一真的有什么關系的話,她豈不是死的很難看。
陸星辭抬起了頭本能的露出了練習了千百遍的笑容看著他輕輕的說:“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不就是做花環(huán)嗎?這個是可以的。”
而此時攝像大哥,依舊兢兢業(yè)業(yè)地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后。
直播間內已經(jīng)炸開了天。
“這個女人想干嘛?我們哥哥想帶她做點兒東西,還在那里猶猶豫豫半天,現(xiàn)在才答應。”
“這個反應也太奇怪了吧,正常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綜藝而已,況且再說了。這個也不至于反應這么大吧?!?br/>
“被看出來了,剛剛那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簡直是像被嚇蒙了的樣子。”
“我們哥哥真的有這么可怕嗎?話說我們哥哥的盛世美顏也不至于這么讓人感到害怕吧,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姐妹們,我已經(jīng)把她的身份給扒出來了,我發(fā)了個帖子,你們快點兒去看看?!?br/>
“原來是還在上大學的大學生呢,難怪是這個表情。估計是被我們哥哥的魅力給嚇到了吧?!?br/>
………
伯希聲拉著陸星辭走到了外面的花圃。
一路拉著她走到秋千那邊,從秋千的下面摸出來了一把剪刀遞給了陸星辭。
陸星辭看著面前的園藝剪刀伯希聲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她去剪。
陸星辭有些猶豫的看著她,雖然說她現(xiàn)在知道自己不能露餡,但是隨便去剪別人的東西也不太好吧。
伯希聲依舊是那副笑著的樣子,像是知道了陸星辭在想什么一樣輕聲的告訴她:“這個場地是我提供的,所以說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這里的花也全部都是我種的,所以說你隨便剪沒關系的?!?br/>
伯希聲輕描淡寫的說出來這句話完全不知道對于身后跟過來的趙思思有多么大的沖擊。
伯希聲剛剛一走,這邊的導演看見伯希聲已經(jīng)走了之后就揮了揮手,讓他們全部都出來按照任務該怎么做怎么做。
這邊的趙思思也拉著章華,匆匆的趕出來。
雖然說他們也沒什么感情,只不過畢竟這也是個戀愛綜藝,再怎么樣炒一下熱度還是可以的。
當然如果說有一些更抓馬的就更好了。
趙思思剛剛一出來就聽見伯希聲跟著陸星辭說的這個話。
驚訝的眼睛都已經(jīng)瞪圓了。
要知道這可是朱麗葉玫瑰啊每一朵那賣出的錢可不便宜,在這里種上這么一大片那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數(shù)字,而且現(xiàn)在居然說整個場地都是他提供的。
之前她也是有過猜測伯希聲的身份的,只不過是因為她也只是某個富家少爺過來玩的而已。
畢竟他通身的氣度確實是很讓人著迷,只不過她一心只想要加入豪門,所以說壓根就沒有在意過伯希聲。
不過現(xiàn)在,她眼波轉了轉隨后拉著自己身旁的章華笑著向伯希聲走了過去,一路款款的扭著腰肢。
現(xiàn)在她可就是對伯希聲有些興趣了。
要是讓伯希聲本人知道,就是因為這么一句話讓面前這個遠近聞名的大明星對他有了興趣的話。
也是不知道是該笑還是怎么樣,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考慮過這些人,他一開始來的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某個人而已。
只不過目前的某個人非常的心慌,陸星辭現(xiàn)在看著跟過來的趙思思和章華強自鎮(zhèn)定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了。
不過對于她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再和伯希聲帶在一旁,她是真的害怕自己露餡,況且再說了,萬一到時候真的露餡的話。
她也不知道伯希聲和那個家伙到底有什么關系,畢竟想到那個家伙的瘋批程度,她覺得還是不要再有什么關系比較好。
當時她走的時候可就是抱著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心態(tài)走的。
她對于這些人的態(tài)度完全都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所以說現(xiàn)在才看見伯希聲這邊有點苗頭了,才會這么心慌。
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她為止他都一直不敢相信伯希聲就是那個人。
畢竟再怎么說,那個人的精神潔癖可是遠近聞名。
她之前無聊的時候也翻看過伯希聲的生平,對了一下時間好像是對得上的,只不過家庭歷史背景這些東西的話完全都對不上。
不過這些東西都可以造假倒也沒什么問題,只不過看著伯希聲出演了這么多戲劇的話,她倒是松了一口氣,要知道那個家伙應該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要知道某個大少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了。
趙思思拉著章華,像是沒有感覺到這邊詭異的氣氛一樣,微笑著和伯希聲打了一個招呼。
然后看著陸星辭,笑呵呵的,也沒有出言不遜,只不過是簡單的寒暄了一下,畢竟再怎么說 陸星辭也是跟在伯希聲身邊的人,伯希聲竟然拉著她的手。
趙思思也不是個什么不識相的東西,要知道在這個娛樂圈里面眼界才是最重要的,你就是沒有,但是在后天也一定要培養(yǎng)起來。
如果說連人都看不準的話會惹到什么人,那可就說不定了,這里面可是一塊板磚能砸死好幾個有背景的。
她可不敢亂說話,這邊的 陸星辭和趙思思簡單的聊了幾句,然后伯希聲就執(zhí)意把手上的剪刀遞給陸星辭。
很明顯是要她把這些玫瑰花全部都剪下來,此時陸星辭心中又在劇烈的跳起來。
尤其是聽見伯希聲說了那一句:“我一向是覺得朱麗葉玫瑰很襯你,當時我本來想要載一點鈴蘭的,可惜你鈴蘭過敏。”
陸星辭看著身邊的趙思思和章華眼光移在自己的身上,很明顯要聽點八卦的意思,苦哈哈的笑了笑。
心里面開始瘋狂的呼叫系統(tǒng):“系統(tǒng),998快點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家伙就怎么會知道我對鈴蘭過敏快點告訴我,快點出來啊。”
系統(tǒng)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發(fā)聲了,自從它知道陸星辭要去跟組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裝死了,它壓根就不敢想象陸星辭,要是知道伯希聲是那個人的話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它之前給人說的是她只需要管一個人就可以了,現(xiàn)在它壓根就不敢跟陸星辭說,她事實上要管的是三個人,況且再說,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
三個人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他根本就說不清楚,它現(xiàn)在只想裝死 。
什么也不敢說,它知道如果說他現(xiàn)在要是把三個人的事情全部都捅到陸星辭的面前的話。
陸星辭肯定會罷工的,到時候它從哪里來找一個可以穩(wěn)定住這三個人的家伙
陸星辭在這邊瘋狂的呼叫系統(tǒng)。
系統(tǒng)在這邊半天不理她。
陸星辭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說不定是真的就是那個人。
陸星辭權衡了一下笑了笑,然后開始裝傻:“什么你說我不喜歡鈴蘭沒有啊,我向來都是喜歡這些植物的,我什么植物都喜歡,不存在說什么鈴蘭過敏這種事情,所以說也不至于………”
話音未落,陸星辭就聽來了身后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管家手里捧著一大捧的鈴蘭。
伯希聲笑著看著他然后把鈴蘭接了過來,靜靜的看著陸星辭溫和的說道:“既然你說你覺得鈴蘭沒什么問題的話,那么我們就把鈴蘭給編到的花環(huán)里面的,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拒絕的。這個東西你應該不會討厭的對不對?”
陸星辭看著伯希聲手里的鈴蘭,再看著伯希聲笑意盈盈的眸子,就知道這波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