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cè)著頭發(fā)順滑的腦袋,特意壓低了聲音問棠珞,“珞珞,這位老師……”
老師他是怎么了?
光瞪著眼睛干什么?
那雙深棕色的眼眸右移,棠珞撇撇嘴角,表示她也不知道。
“老師!”
看著辦公桌前的金流風(fēng),木檸西將聲音提高,喊了他一聲,還得問他要報名表,他不能一直瞪著眼睛。
被喊到的金流風(fēng),意識到作為一個大學(xué)老師,他的確實有點失態(tài)了。
“咳咳……”
魅人的桃花眼恢復(fù)原狀,稍微咳嗽了兩下,以此來緩解他的尷尬。
然后,正襟危坐地看向她們兩個人,“怎么了?同學(xué),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深棕色杏眸與他平視,棠珞問道,“老師,我們是來問你要報名表的。”
“報名表?”
聽到這個問題,金流風(fēng)不正經(jīng)的本能開始蠢蠢欲動,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現(xiàn)在坐在老師的位置。
寬大的手掌向手心收緊,金流風(fēng)將本能壓抑住,沖她拋去了一個不是很好看的笑容。
“你說的是‘清城市珠寶設(shè)計師大賽’報名表嗎?”
本來他今天是不用來學(xué)校的,他家老頭子非要交給他一個麻煩的差事,負(fù)責(zé)‘清城市珠寶設(shè)計師大賽’的報名表。
一大早還在大床上仰天睡覺的他,便被他家老頭子趕出別墅的大門。
這不,無奈的他坐在這間辦公室里。
她問他要的,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清城市珠寶設(shè)計師大賽’報名表。
那個笑容她自然是看到了,棠珞臉上的神色一頓,他笑成這樣干什么?
沒有一秒鐘,她神色自如,回答道。
“是的,老師。”
證實了他的想法,金流風(fēng)挺直黑色教師服包裹的身體,從辦公桌右下方的抽屜出,拿出了一張白紙。
“你呢?”
似是想到什么,雙眼偏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木檸西,金流風(fēng)問著她。
在棠珞身邊等待著的木檸西,明白老師是問她,眨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坷蠋?,我什么?”
另一只空著的大手又緊了緊,金流風(fēng)朝他手中的白紙,使了一個眼神。
“這位同學(xué)是問我要報名表的,那么……你來我的辦公室有什么事?也是來問我要報名表的嗎?”
“老師,不是的,我不需要報名表!”
木檸西的小手?jǐn)[了擺,趕緊連連否認(rèn),“我是陪她一起來的?!?br/>
說著話,木檸西瞅著金流風(fēng),一雙大眼睛蒙上疑惑。
這位老師臉上的表情好奇怪。
她在一邊瞧了半天,又說不上來究竟哪里奇怪。
像是屁股粘了什么東西一般,憋得非常的痛苦……
“好吧?!?br/>
那雙桃花眼重新回到棠珞身上,金流風(fēng)健壯的胳膊往前面一伸,把報名表遞過去。
“同學(xué),給你,這是你要的報名表?!?br/>
動作靈巧地接過那張白紙,斂下眼眸看了一眼,確認(rèn)無誤后,棠珞清淡的開口。
“謝謝老師?!?br/>
“沒……”
依然受著不正經(jīng)本能折磨的金流風(fēng),是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問題要問她。
那些問題好似一根根柔軟的羽毛,在不停地搔著他的心臟。
心癢難耐,他卻什么都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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