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竟然是鉆石,范德薩這老小子這么大方,如此坑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如今大豐香皂的最低價格,已經(jīng)降到九十文左右,按二兩售出去,那利潤便最少翻了三十倍;
至于香水,現(xiàn)在購地種植鮮花的人很多,等明年鮮花大量盛開后,林家、鄧家等十幾家已有意向的商家一上馬,立刻就會掉到三十兩銀子左右。
這還是自己壟斷控制凝香劑的緣故,否則將會更加的不值錢。
因此,看著手中十幾顆大如花生米、小如豌豆的鉆石,劉化云心中忍不住涌上了一陣負(fù)罪感。
“那個,這樣吧,香水我劉氏商行的存貨本就不多,勉為其難的算三十五枚金幣、或者三百五十枚銀幣好了,香皂就五枚銀幣兩塊......
至于其它的肥皂、蠟燭、絲綢、茶葉、瓷器,還按當(dāng)初貿(mào)易給馬爾科先生的價格,范德薩先生可還滿意?”
“這個~~,好吧。”
香水直接少了十枚金幣,香皂也便宜了不少,拿出這金剛石,范德薩認(rèn)為還是值得的,因此沉吟了片刻,就點頭同意下來。
商議好了價格,很快就到了驗貨的環(huán)節(jié),江思思、柳躍虎、柳若惜......眾人,紛紛踏上了幾座商船,開始了挑選之旅。
“哇~~!這瑪瑙手鐲好漂亮,表姐你帶上一定很好看。”
“思思表妹,這翡翠也很好看......”
“愛麗絲小姐,他們在說什么?哦,喜歡,那就送給小姐和這位少爺好了?!?br/>
就在范德薩陪著眾人,介紹他商船上的貨物,拜托愛麗絲逐一翻譯之際,馬爾科.范特,偷偷將劉化云拉到一邊低聲道:
“劉先生,您要的郁金香球莖和奶牛,我都依照約定帶來了,而且還讓范德薩高價購買香水、香皂,您看是否......”
“好說,等一會兒交易時,我讓人多給你一千香皂、兩千肥皂便是?!?br/>
知道這家伙是在索要好處,劉化云便很是大方的說道。
反正隨著其他作坊的出現(xiàn),這段時間內(nèi)金陵、杭州兩地已有大量積壓的香皂、肥皂被帶來存放在商行內(nèi),給他一些甜頭也無妨。
“多謝,劉先生果然豪爽,合作愉快!”
馬爾科范特頓時大喜,伸出手與他緊緊握了一下。
“相公,快過來。”
便在此時,見柳若惜和孟雨詩在向自己招手,劉化云和馬爾科.范特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就邁步走了過去。
荷蘭人范德薩帶來的物品,和上次交易馬爾科.范特的差不了多少,就是多出了大半船、像大便一樣的龍涎香。
“這是什么東西?好惡心啊?!?br/>
“不錯,這些東西難道也能換取咱們的香皂、絲綢、茶葉嗎?”
龍涎香這東西,眾女中只有柳若惜一人知道用途,聽著江思思、陳圓圓,以及柳躍虎等人的吐槽,快步而來的劉化云、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壓制不住的笑容。
“劉先生,這真的是香料,不是大便......”
見他過來,范德薩等人急忙解釋道。
“嗯~~,我知道這東西,上次艾倫商隊帶來的就有此物,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愛麗絲小姐;
范德薩先生,如果你愿意交換的話,便按照艾倫商隊的價格,每塊這種香料換一塊肥皂......”
劉化云騷騷一笑,很是大度給出了一個“合理”的價格。
“好吧,我愿意交換。”
因被人吐槽的體無完膚的緣故,同樣是偶然獲取、并不知用途的龍涎香,便被他以一個超低的價格交易給了劉化云;
要是范德薩知道面前的青年、轉(zhuǎn)手賣給大豐的香水加工作坊,每斤龍涎香便高達(dá)十兩銀子的話,他可能連買塊豆腐撞死的心思都有了。
“相公,這就是奶牛嗎?的確和大豐的黃牛不太一樣,那里要大很多,應(yīng)該能擠不少的奶水.....”
查看完范德薩的商船,眾人又登上了馬爾科.范特,和彼得森.諾德的大船,一進(jìn)船艙,便聞到一股牛糞的味道;
出于對奶牛的好奇,董小宛、陳圓圓、江思思幾女還是捂著鼻子走了進(jìn)去,看到黑白花的**房時,董小宛忍不住臉色一紅、在劉化云耳邊低聲呢喃道。
“不錯宛兒,這就是奶牛,馬爾科.范特先生,這奶牛我很滿意,當(dāng)初咱們談好的價格不變,稍后就可以開始交易。”
船艙內(nèi),一共有六公、七母,十三頭純種荷蘭花牛,用大豐黃牛配種繁育,加以時日的話,奶制品行業(yè)就能迅速發(fā)展起來;
劉化云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馬爾科.范特。
“劉先生,您滿意就好,這是您要的郁金香種子,一共八十顆......,那個劉先生,您護(hù)衛(wèi)背的火槍能否貿(mào)易給我們幾桿?”
船廠內(nèi)的奶牛雖然有專人飼喂,并及時將糞便清理到大海中,但由于空間封閉,氣味還是很難聞的,在眾人都退出來時;
馬爾科.范特讓人抬來一個木箱子,打開后,指著埋在細(xì)沙內(nèi)的郁金香球莖笑道,見氣氛不錯,他眼珠一轉(zhuǎn)、竟又打起了新型火槍的主意。
其實,荷蘭人占據(jù)的琉球島上,也有火槍,但那些和艾倫商隊使用的差不多的火槍,比起盧峰等人所背的火槍,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馬爾科.范特先生,實在抱歉,我那些護(hù)衛(wèi)的火槍,也是貿(mào)易別人的,不能再對外出售?!?br/>
劉化云可不想讓荷蘭人知道、大豐能自己打造火槍,以致過幾年鋼鐵艦船造好、登陸琉球島驅(qū)趕他們時,徒增一些不必要的傷亡;
因此,騷騷一笑,便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道。
馬爾科.范特本就是這么一說,見他不同意交易火槍,也便不再強(qiáng)求。
既然是平等貿(mào)易,看完了對方的貨物,范德薩肯定是要去商行看看的;
中午時分,當(dāng)他和馬爾科.范特滿意的從商行內(nèi)走出后,碼頭上便開始熱鬧起來......
“姐夫,二姐,咱們發(fā)財了?!?br/>
傍晚時分,送走了范德薩、馬爾科.范特等人,看著商行偌大的倉庫幾乎被木箱子堆滿,柳躍虎難掩激動的說道。
用自家布莊的絲綢、便宜收購的茶葉和瓷器,以及積壓的香皂、肥皂、蠟燭,就換來這價值幾十萬兩白銀的西洋玉器、香料、凝香劑......等;
莫說這小家伙心中激動,一邊的柳若惜臉上也滿是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