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天接著道,“沒錯,其實主要是因為我接受了冰神大人神之考核?!?br/>
“通過這個神之考核,冰神大人和我建立了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有了這個聯(lián)系,即便是神界出了一些變故,冰神大人也能通過這個特殊的聯(lián)系與我進行交流?!?br/>
“不過這個聯(lián)系的時間點,也不是冰神大人能夠決定的了。冰神大人說,需要的時候,祂會和我建立聯(lián)系的?!?br/>
保持著正經(jīng)的姿態(tài),凌冰天面不改色地說著完全不真實的話語。
看著身旁已經(jīng)驚掉了下巴的四位長輩,凌冰天的內(nèi)心深處其實也是充滿了緊張。
從一開始凌永銘的發(fā)問開始,凌冰天嘴里基本上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冰神?在那道恐怖的赤紅巨劍虛影面前,早就和自己失聯(lián)了。
凌冰天心中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其實是贊成的。
畢竟一個二級神祇,無論怎么說,在斗羅神界的大背景下都還是太弱了。
但是冰神和自己失聯(lián)了,留在自己胸口處的神印,卻是沒有消失。
而有了這個神印的存在,加上自己對發(fā)展武道的需求,未嘗不是不可以借一借冰神這桿大旗,狐假虎威一波。
看著被龐大信息量驚訝到CPU有些過載的四人,凌冰天接著拱火。
“其實,冰神大人在上次和我聯(lián)系的時候,還吩咐過我一個任務(wù)來著?!?br/>
“按照祂的說法,可能,這就是我的神考內(nèi)容了?!?br/>
最后一句話,凌冰天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因為他知道,對于眼前這些幾乎都經(jīng)歷過黑級神考的人來說,他們是知道通過神考會得到什么的。
“什么?神考內(nèi)容,是什么?能說嗎?有沒有說可不可以借助別人的力量完成?”
聽到凌冰天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一句話,凌永益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他也是曾經(jīng)完成過黑級神考的人,再清楚不過通過神考的好處了。
最重要的是,根據(jù)記載,成功通過黑級神考者,幾乎可以保證成為一名封號斗羅。
而倘若有人能完成比黑級神考更高一級的,神考中最頂級的紅級神考的話,凌永益只能猜測那人會成為那超越封號斗羅的存在——神??!
因此,凌永益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都是針對神考內(nèi)容而來的。
凌冰天聞言,不急不慌地回道:“冰神大人與我說,祂的一個神靈朋友,和祂有些交情,最近正好需要祂的幫助?!?br/>
“而我又剛好出現(xiàn)了,所以,我神考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幫那位冰神大人幫助祂的朋友,也就是為祂的朋友收集信仰之力?!?br/>
“而那位神靈的名字,為武神!”
“武神……”凌家四人腦中的思緒百轉(zhuǎn)千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凌冰天所說的東西的層次已經(jīng)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神靈,原來也還有需求嗎?’四人心中這樣想著,本來對神的敬畏感反而少了些許。
畢竟,在他們原來的認知中,神,幾乎都是無所不能的。
“而我的紅級神考第一考,就是向十個滿足資格的人傳承武神賜下的功法,讓他們信仰起偉大的武神。小爺爺,在這期間,你們也可以幫助我。”還沒完,凌冰天接著說道,“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判定一個人是否滿足資格,目前只有我一個人能夠進行這個判斷?!?br/>
一番長篇大論說完,凌冰天等了好一會兒,幾位長輩才徹底將他所說的話消化完。
“那……”凌永生斟酌了下語句,才再次問道:“小天,我們有修煉武神功法的資格嗎?”
此言一出,凌冰天只感覺眼前四個長輩眼中的渴望之色都快要凝聚成液體流出來了,可見所謂武神功法對他們的吸引力之大。
四人也完全沒有對凌冰天所說的話起疑心,一方面,在他們眼里,凌冰天只是個6歲左右大的孩子,即便早熟了些,又豈會對家里人撒謊呢。另一方面,凌冰天也完全沒必要編個武神來欺騙他們啊,凌冰天冰神繼承者的身份是跑不了的。
再說了,武神功法這種東西,是一個6歲的孩子在沒有神眷的情況下能拿出來的嗎?怎么想都不可能嘛。所以,四人對凌冰天所說的話是百分之一百相信的。
“額……”通過之前在城門那邊的觀察,凌冰天至少已經(jīng)知道了凌永銘和凌永生是可以修煉武道的,只是年齡擺在那里,終究修煉不到高深的境界,小爺爺估計也和二老的情況差不了多少。
不過自己的便宜父親,現(xiàn)在還正值壯年,他應(yīng)該是有不錯的天賦的。
想到就做,凌冰天稍稍釋放出了一絲自己的冰晶鳳凰武魂,打開了氣運之眼,掃視了一下室內(nèi)四人的情況。
不出凌冰天所料,凌永生三兄弟頭上的竹子光柱,都呈現(xiàn)出淡淡的藍色,節(jié)數(shù)也是三四節(jié)左右的水平。
但自己的便宜父親凌安頭上,那閃爍著耀眼光芒的五節(jié)紫色光柱,卻說明了他的天賦之高。若是年齡再小些,說不定凌安的天賦還能達到更高的層次,書房內(nèi)所有的功法,都有寫到,少年時期修煉最佳。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是,以父親九十二級封號斗羅的修為,父親真的還能修煉書房里的功法嗎?他體內(nèi)的魂力會不會和新修煉而出的能量起沖突,這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不過,輕微地嘗試一下,應(yīng)該也無礙。畢竟以凌安封號斗羅的修為,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他應(yīng)該也是足以將體內(nèi)的新能量排出體外的。
這般想著,凌冰天便直接回答道:“根據(jù)我的觀察,父親尚且符合武神大人要求的,至于三位爺爺,修煉是可以的,但可能就是不太符合武神大人的要求了?!?br/>
肉眼可見的,凌安臉上露出了止不住的喜色,神靈所賜下的功法啊!如果能夠成功修煉,對一個神信徒來說,這是何等的榮耀!
相對應(yīng)的,凌永生三兄弟臉上就流露出了一定的失望之色了。
不過以他們的年紀(jì),對這些事物也早已看淡了,所以倒也沒有過于失望。
稍微調(diào)整了一會,三老便將心情平靜了下來。
凌永生率先說道:“既然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太符合武神的要求,那就晚點再看吧。”
“但既然安兒符合武神的要求,小天,你不妨先將武神賜下的功法拿給你父親試一試,看看結(jié)果如何?!?br/>
另外二老聽了,也是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就更不用說眼巴巴看著自己兒子的凌安了,凌冰天只覺得,自己甚至能從父親的眼中看到代表期待之意的星星。
“好的?!睉?yīng)了一聲,凌冰天便將身體靠在了沙發(fā)背上,并說道:“武神大人給我的功法不止一部,都留在了神印之中,我需要調(diào)動魂力和精神力進入神印中去將功法刻印進我的記憶里。”
“所以可能等下會睡過去,父親,爺爺們不必驚訝。”
“無礙無礙,我們會在這里看著的,你去吧?!绷栌郎笫忠粨],告訴凌冰天自己等人知道了。
見狀,凌冰天也不再多言,假意用魂力驅(qū)動胸口處的神印,實際上則是將自己的意識投入到了神珠中的那間書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