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著,收兵!”
“小殿下!”
“小殿下!這……”這可是個機會呀,興奮中的大伙打死也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撤兵,放過這“落水狗”?
“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咱們大周人何曾懼過他們北遼人!堅決不‘痛打落水狗’!全體撤退!”
“小殿下?”
“耳朵聾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是!”
北遼人也敢置信的眼前的一幕,這就放過他們?不過現(xiàn)在不是多想的時候,保命要緊!
回來的路上,看著不服氣的眾人,翊殿下反問道:“北遼有多少人馬?咱大周留在這邊界又有多少?八十萬對十萬是嗎?我們能讓他們中這次的計,那下次呢?下次要是他們直接派三十萬兵馬南下,不就直接打到臨安去了?”
“小殿下,這……”云將軍一想,“如果剛剛我們趁機虐殺他們,以后一定就是不死不休了!”
“也對哦,我老時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咱的兵力絕非人家的對手!而且小殿下您剛剛那仁義之舉……”
“對,你們可能會說我有那‘婦’人之仁,可現(xiàn)在能拖一天是一天。經(jīng)過這次教訓他們可要過完年再打!只要我父皇再派個二三十萬兵馬回來,也用不著再忌憚他們!”
翊殿下這邊是首戰(zhàn)大捷,可北遼那可是損失慘重。能活下的馬匹多少暫不提,單說那被凍得剩半條命的士兵,沒十天半個月是不能再戰(zhàn)了,禍不單行的是等他們回去后接他們的又是一晴天霹靂——糧草被燒毀了,本來這就是“千金”買來的物需,反倒好,真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把大周人打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連公主也被人給俘虜了去!
“那誰,你可終于醒了哈!”翊殿下一回來就安撫眾將士那憤懣不平的心,還把所有糧草藏匿起來,最怕的就是餓死鬼投胎,他不得不防。做完這些事,天都已經(jīng)黑了,方才記起自己房里還有一個俘虜!
“你…你…!”
“別你啊我的?你現(xiàn)在就在我‘床’上!”
“你…我要殺了你!”
“這話打我認識你后,聽了沒有十遍也有八遍,你應該換了。你該這樣說,你…你…我要嫁給你!”翊殿下見人氣得反而一言不發(fā),“喂,那誰,你餓不?要不起來吃點東西?”
“不吃!就是餓死,本公主也不吃你的一粒米!”
“這樣子啊。我也不是想來叫你吃的,你死了對我而言就是少了對手而已。我是想騙你起來好把‘床’還我,讓我歇息歇息來著!”
“你可惡!”說著就把身上的被子扔了下去,可被子丟掉后感覺全身涼颼颼的,“這……我的衣服呢?‘淫’魔你膽敢把本公主的衣服給……”
“都看過了,也沒什么特別值得看的地方!不過還是有的,喏?”翊殿下雙手抱‘胸’,擠了擠道,“就是這里,好大!”
“嗚嗚嗚!嗚嗚嗚!”寒月邊哭邊獅子吼道,“你去死!”
“額?”
“咚咚咚!”“翊哥哥,你真在這?。】稍趺纯梢云圬撊思摇⒆??”媚兒敲了‘門’端著些吃的進來道,“公主,你放心吧!你的衣服是我換的啦!”接著看向翊殿下,“翊哥哥你還沒用晚膳吧?快去吧!”
等翊殿下走后,寒月方才出聲問道:“真是你幫我換的嗎?不是他?”
“對啊,公主你放一百個心。雖然你現(xiàn)在是俘虜,可我們也要以公主之禮相待的。翊哥哥剛才那么說,無非就去想氣你而已。哼!不知道是誰,把翊哥哥教壞了,現(xiàn)在嘴巴變得特別臭!”
“他一直都是一張婆娘嘴,你不知道?”
“婆娘嘴?翊哥哥聽到了可是會生氣的!好了公主你餓了吧?吃些東西吧!你們?nèi)绾昔[,如何打?媚兒是想看也看不到了!依媚兒看,戰(zhàn)爭中死傷那么多,這又是何苦?公主你先聽媚兒說,媚兒雖然只是一‘女’流之輩,可經(jīng)過這么多變故,看的也十分透徹?!泵膬赫酒饋砘刈吡藥撞浇又?,“昨天還是一片太平盛世,今天百姓就流離失所。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唉……”
“你是他的說客?”
“說客?說服了你又有何益?你能讓你父汗停兵么?咳咳咳!”媚兒一‘激’動就咳嗽,“不能吧!不過要打,翊哥哥也不怕你們北遼人!好了,公主你好好休養(yǎng)吧!媚兒告辭!”
寒月見人突然十分傷心走了也感到一陣納悶,可一想到眼前的處境,立即起‘床’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只有吃飽,有力氣才能想辦法逃跑??墒浅燥柡蟀l(fā)現(xiàn)跑那是根本是不可能的,就是出房‘門’也出不了,‘門’窗被人家鎖了!“可惡!小野種本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我嗎?我現(xiàn)在就來了!”
“你要干什么?別過來!”
“天黑了,當然是回房里睡覺嘞!”翊殿下與陸東堂他們商量、分析完后,這才回來,他也怕這公主會想不開,那所有計劃都得泡湯。見寒月不停往他的‘床’上‘摸’,應該是找匕首剪刀之類的兇器,可不是把他當娘們了么,頓時語出驚人道:“你想要找套套嗎?我‘床’上可沒有套套!”
“套套?”寒月很想問那是什么,卻見這人不對勁的眼神,就知那決對不是什么好東西,氣憤的瞪著他。
翊殿下也被剛剛自己的話給雷了一下!這個時代連塑料都沒發(fā)明,哪來的套套?“對??!這可是個好東東呀,如果我把套套發(fā)明了不知能賺多少錢!”
“喂!你發(fā)什么癲?”可翊殿下完完全全進入自己幻想中。翊殿下一直想問他父皇為什么不禁止官員逛青樓,以前的一些朝代不都是為了防止官員腐敗而……可一想連他父皇也上青樓,不然哪來的他,還禁個卵?。咳绻堰@東東發(fā)明并推廣,天啊,真是賺翻了,雖然他不愁錢,可這個商機讓給媚兒她們家也是不錯的!
意‘淫’中的人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寒月躡手躡腳下‘床’去拿起一‘花’瓶,沖著翊殿下的腦瓜子砸了下去!“呀,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