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統領,你說一說昨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劉辯坐在皇帝的位子上看著下面的城衛(wèi)軍統領,這是昨天自己母后吩咐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城衛(wèi)軍沒有及時到達才導致自己的舅舅現在還昏‘迷’著,這讓劉辯十分氣憤,盡管自己不喜歡這個舅舅,可是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這個城衛(wèi)軍居然如此不管用,讓自己舅舅受到那么大的傷害。
“圣上開恩啊,大將軍府發(fā)生戰(zhàn)斗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下官就已經趕了過去,只不過戰(zhàn)斗是在太短暫了,下官根本沒有時間支援,等到下官趕到那里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結束了,大將軍已經昏‘迷’過去了?!?br/>
所有人都震驚了,半柱香的時間,他們可不認為李統領敢當著這么多的人面前撒謊,半柱香,連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大將軍府上的一千人就這么全軍覆沒,敵人究竟是什么人???
劉備站在朝堂左邊列隊的第七個,他聽見李統領這些話的時候也震驚了,盡管知道自己四弟這些年不遺余力的訓練這些兵馬,可是也沒有想到居然讓自己四弟將這些農民訓練成這個樣子。這么恐怖,就連劉備自己都被軍隊的戰(zhàn)斗力嚇了一跳。
“李統領,你是不是太夸張了?!痹S多行軍打仗的將軍很是不相信,大將軍府的布置他們很是清楚,畢竟同樣是將軍出身,他們和何進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大將軍府上一千人就顯得有點擁擠了,如果真的要讓自己在半柱香的時間內消滅一些訓練有序的一千人軍隊,恐怕自己得需要五千裝備‘精’良的士兵才能辦到。可是大將軍府怎么可能容納這么多人,更何況五千人憑空出現,第一時間城衛(wèi)軍就會知道的吧,怎么恐怕還沒有偷襲就被城衛(wèi)軍圍攻了。
“各位將軍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找城衛(wèi)軍試探一下啊,相信城衛(wèi)軍里也有各位將軍的眼線?!笨匆娝腥硕疾幌嘈抛约?,李統領怒了,臉‘色’很不好看,這些人大的神惡魔主義他可是一清二楚,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惜觸動這些潛規(guī)則。
所有的將軍臉‘色’十分尷尬,的確,自己在城衛(wèi)軍里安‘插’著一些自己的人,更有一些手眼通天的就連宮里面的禁衛(wèi)軍都有他們的人,畢竟一旦宮里要對付自己的話,自己也要第一時間知道才能想出辦法逃出生天吧。沒想到這個李統領這么不是好歹,居然當眾揭穿這些暗地里的事情。盡管大家都知道,可是這些事情就是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鴉雀無聲,就連何太后也十分惱怒這個李統領,你既然知道這些事情為什么不上達天聽,還繼續(xù)隱瞞著,是不是如果不面對自己這種情況的話你就不打算說出來啊。
“李統領,本宮現在只想問你捉到那些歹徒了沒有?!焙翁筝p輕揭過這一頁,也讓在場的諸位大臣心里松了一口氣。哥哥如釋重負,可是李統領卻是滿身冷汗。
“這個,這個?!崩罱y領簡直是‘欲’哭無淚,結結巴巴的樣子讓眾位大臣心里暗爽,讓你把事情說出來,活該,這下可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助李統領了。
何太后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是不是沒有捉到歹徒啊,你知罪嗎?”何太后表現的很平靜,給人感覺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來人吶,將李統領押入大牢,擇日處斬?!焙翁笤~句不僅是為了出發(fā)李統領,更是為了讓朝中各位大臣安心,自己不會將剛才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將這些人牢牢的捆綁在自己這條小船上?,F在自己的哥哥已經昏‘迷’了,自己必須將軍權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而這些將軍和大臣就會是自己的保護山,自己和張讓,王美人他們斗爭的先鋒和棋子。
“太后饒命啊?!?br/>
“太后饒命啊?!?br/>
一聲聲凄慘的聲音回‘蕩’在宮殿中,讓其他人噤若寒蟬。堂堂三品大員就這么因為一次過失被撤了,在場的各位都產生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沒多久就被他們給遺忘了,如果真的因為每一個人死去自己都產生感覺的話那這個官員也當得實在太運氣好了,居然這么多年沒有被人陷害。
“退朝?!眲⑥q揮了揮手。讓下面的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王大人,請留步?!辈嚏呒奔泵γΦ慕凶×俗约呵懊娴囊粋€人。
“蔡大人,怎么了?!?br/>
“我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蔡邕拉著盧植說道,后面還站著劉備。
“好,那就一同前往醉仙樓吧,我們邊吃邊談?!彼就酵踉时煌蝗坏慕凶〔粌H沒有一點的不悅,反而一臉笑意,好像巴不得一樣,給別人一種老好人的感覺。
王允(137——192年),字子師,東漢太原祁(今山西祁縣)人。他出身于名‘門’旺族的官僚家庭,飽受封建教育,從小好大節(jié),習經傳,練騎‘射’,立志報國,被同郡人介休郭泰譽之為“王佐才也”。
現在的蔡邕絕對不會想到就是這個被譽為王佐的人,居然會在日后對他舉起屠刀。
“各位大人,請坐,這些酒菜就當本店贈送的。”店老板笑呵呵的樣子簡直就快笑出‘花’了,沒想到這三位大儒居然回到自己這個小店,只要打出這個名頭,恐怕自己酒樓的生意會越發(fā)的紅火啊。
“不用了,店家,這點錢我想我們還是出得起的?!钡昀习宕虻氖裁粗饕馑麄円睬宄?,為了不招惹以后的麻煩,他們還不至于貪這點著小便宜。
“蔡大人,盧大人,不知道你們叫在下來做什么啊?!蓖踉识似鸩璞蛄恐鴥蓚€大儒,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前輩,他們出名的時候自己恐怕還在熬夜苦讀四書五經,王允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兩位大人看重,雖然自己有點才華,可是在士林中如果說真要找出和這兩位大人比肩的人恐怕沒有人有這個勇氣站出來。
劉備尷尬的陪坐著,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三陪一樣,陪吃陪喝,陪聊天。
“王大人,想必你也知道現在朝堂的格局,我們已經籠絡的一些人,隨時準備向張讓他們發(fā)難,如果王大人加入進來就更好了?!北R植提出這個話題,在座諸位也只有他有這個勢力和地位發(fā)動朝臣。
“何進現在已經昏‘迷’,的確這很有可能是張讓他們干的,這是毋庸置疑的,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什么人來了,張讓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獨攬大權,我們也必須防止張讓,可是我們這些文人手里根本沒有兵權啊,如果真的發(fā)難的話,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蓖踉手苯泳驼f出自己現在最大的弊端。一針見血。
劉備的臉‘色’憋的通紅,沒想到自己四弟做出的這件事情居然讓張讓背上了這么大的黑鍋,如果讓張壤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劉備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張讓和王明商量出來的,說是張讓背后指手畫腳也根本沒有錯,甚至張讓當初也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他自己最終還是同意了。
“賢侄,你怎么了?”看著劉備這個樣子蔡邕很是關心,劉備一副好像生病的樣子,自己這邊能不能和張讓抗擊可就看劉備手下那三萬大軍了。盧植也就清楚這點,根本步子到這些年慢慢下來王明已經在暗中建立了許多據點,病歷已經從三萬擴充到五萬了。甚至還有一只八千余人的特種部隊,甚至最近打算建立重騎兵,兵力已經都找好了。全部算起來足足有近八萬人。
“我沒什么?”劉備咳嗽了兩聲,沒好意思過多的解釋。這件事情怎么就這么坑啊,不過坑的比較有水平,坑的有深度。
蔡邕看了一眼劉備就沒有繼續(xù)在意,現在的劉備在她眼里也只是盧植的弟子而已,根本還沒有獨立起來?!巴醮笕?,至于兵力就不用擔心了,城衛(wèi)軍方面何太后很支持我們,禁衛(wèi)軍一定要保護皇宮的安全,除此之外,這位劉皇叔手上也有三萬人的部隊可供驅使。”蔡邕淡然的說道。
“對,我手下的那三萬人隨便蔡大人使用?!眲洳辉谝獾恼f道,給人一種紈绔的表現。王允看了一眼劉備變不在注意,就這副心腸,難保以后他自身難保,在朝堂上沒有心機縱使你身份再高貴也是別人的踏腳石,更別說劉備這個皇叔的身份在別人眼里根本不重要。
“有了這三萬人我們的把握就更大了,不過張讓那邊切不可小覷啊,大將軍手握十萬雄兵仍然沒有讓張讓覆滅,可想而知張讓絕對也有相對不遜‘色’的兵馬或者籌碼,我們一定要謀定后動啊?!蓖踉市⌒闹斏鞯摹浴颖憩F的淋漓盡致。
盧植這時候也給王允倒了了一杯酒,“王大人,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京城內足足二十萬的兵馬等著張讓,如果王大人不參與的話,到時候被當作宦官一伙的可就不好了?!北R植笑瞇瞇的樣子,可是卻讓王允痛恨不已,這是利‘誘’不成改成威‘逼’了,不過他也只能接受,畢竟這次可是宮里那位的行動,自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諸位,你們都說成這樣了,我能不答應嗎?”王允無奈的應了一聲。
“好,好,好,我們繼續(xù)喝酒?!币粫r間主客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