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維持的時間很短,但是足夠林天豹高興的了。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還能有痊愈的一天啊。
林天豹高興啊。
陳峰說,“舅舅,你的情況比較嚴重,需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今天就先這樣。以后每天我都給你扎兩針,不出一個月,你的問題就可治愈?!?br/>
“不著急,我不著急,反正這么多年我都過來了,也不在于這一兩天。”
林天豹笑哈哈地說。
“吟心,你聽見沒有,我……是可以的恢復(fù)的?!?br/>
蘇吟心紅著臉點了點頭,“聽見啦?!?br/>
兩口子正說笑著,有人急匆匆跑進來,“醫(yī)生,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一個中年男人抱著一個小男孩,急匆匆地跑進來。
陳峰一下子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
這個小男孩的情況和昨天在唐家拍賣會現(xiàn)場的那個小女孩一樣。
都是被人奪了七魂六魄。
也就是說,有修煉邪術(shù)的人在海城作惡。
陳峰沒有耽誤,迅速給小男孩做治療。
半小時后,小男孩蘇醒。
陳峰問孩子父親,“你們家住哪里?”
男孩父親如實地說,“我住在北城區(qū),我的孩子就是出去玩了一會,回來就成這樣了。”
“神醫(yī),感謝您的救命之恩?!?br/>
又是北城區(qū)。
昨天那個小女孩,也是住在北城區(qū)的。
看來,作惡的人就在北城區(qū)了。
陳峰對舅舅和蘇吟心說,“我去北城區(qū)走一趟看看,你們打電話通知梁城主,讓他加派北城區(qū)的搜索?!?br/>
陳峰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蘇吟心連忙撥通梁清然的電話,把陳峰的話跟梁清然說了。
梁清然這兩天也是接到不少投訴,說北城區(qū)鬧鬼什么的,還出現(xiàn)了人命案。
身為海城城主,梁清然深深地關(guān)心著自己子民們的安危。
所以,在接到蘇吟心的電話后,梁清然立馬給北城區(qū)警署司的負責人下令,全面徹查。
陳峰來到北城區(qū),就發(fā)現(xiàn)這一代邪氣很重。
空氣中都彌漫著腐臭的氣息。
看來,作惡的人就隱藏在這附近。
陳峰掏出一張符紙,折成千紙鶴的樣子。
這叫引路符,可以幫助他找到他要找的人。
“陳先生?”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陸知音一路小跑著過來,“真巧啊!哦,這一次真的是巧合,我可沒有刻意為之?!?br/>
陸知音也是來北城查看邪祟作惡的事情的,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陳峰。
陳峰淡淡道,“你在這干什么?”
“我聽說這里最近鬧鬼,覺得蹊蹺,就來看看?!?br/>
“那你可有什么線索?”
“有,我剛剛打聽到,有一家長期沒有人居住的院子,這兩天總是有聲音傳出?!?br/>
陳峰收了符紙,“那正好,省得我找了,帶路吧?!?br/>
陸知音帶著陳峰來到那家偏僻的院落。
陳峰一腳把門踹開。
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院子果然有問題。
但是,二人找了一圈,除了一些血跡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
看來,那修煉邪崇的人是在這里吸食那些小孩的魂魄的,但藏身之地并不在這里。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外面閃過。
“誰?”
二人迅速追了出去。
那黑影速度很快。
但陳峰的速度更快。
陸知音竟然也不弱。
二人基本上旗鼓相當。
很快,陳峰和陸知音就追上了那黑影。
陳峰一腳將那黑影踹爬下。
那是一個穿著寬大黑色斗篷的人,將自己隱藏得嚴嚴實實。
身上有很重的邪魅氣息。
陳峰百分百斷定,此人就是邪修士。
“敢在海城作惡,找死?!?br/>
陳峰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出手。
黑影和陳峰纏斗起來。
黑影完全不是陳峰的對手,很快,便被踹倒在地。
黑影連忙討?zhàn)?,“我、我雖然是邪修士,但是那些小孩不是我殺的?!?br/>
“我只不過是聞到這里有很濃郁的邪修的氣息,所以想過來撿個便宜而已?!?br/>
“不管你是不是害那些孩子的罪魁禍首,你都必須死!”
陳峰廢話不多說,一巴掌劈下,直接將那邪修士劈死。
那邪修士悶哼一聲,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陸知音走了過來,掀開他頭上的斗篷,看到一張無比惡心的臉。
“嘔,我真是手欠?!?br/>
陸知音后悔死了。
惹不住吐了起來。
陳峰遞給她一樣東西。
陸知音問,“什么?”
“可以緩解你的癥狀?!?br/>
陸知音接過,吃下。
癥狀的確得到了緩解。
“謝謝了?!?br/>
“不用謝我,東西不是白給的,我有要求?!?br/>
“嗯?什么要求?”
“拿你身上一樣物品來換。”陳峰看中了陸知音身上的玉佩。
里面有靈氣在涌動。
陳峰需要修煉,就需要大量的靈氣。
而現(xiàn)在的藍星,靈氣十分稀薄,想要獲得靈氣,就只能買一些天材地寶。
但是一般的天材地寶,可沒有那塊玉佩里面的靈氣那么充沛。
陸知音知道了陳峰的心思后,哭笑不得,“你可真貪心,一顆草藥,就想換我這天價寶玉。”
“沒辦法,誰讓你掛在身上,讓我看見了呢?!?br/>
陸知音倒也沒有猶豫,直接將玉佩取了下來,“喜歡,那就送給你吧?!?br/>
陳峰準備伸手去接。
陸知音突然又縮了手,笑嘻嘻地說,“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br/>
“什么?”
“你把眼睛閉上?!?br/>
陳峰納悶,但還是把眼睛閉上。
下一秒,陳峰感受到一張溫熱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
陳峰驚呆了。
陸知音竟然偷親了他?
“你干什么?”
陸知音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跟,“我、我就是好奇和男人親嘴是什么感覺,所以用你試驗一下?!?br/>
什么玩意?
陳峰皺眉,“你最好不是在耍我?!?br/>
說著,自己拿過玉佩,轉(zhuǎn)身離開。
陸知音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本來她是想再大膽一點,勾引陳峰的,但自己的業(yè)務(wù)貌似有點生疏。
看來,回去后還得好好練習啊。
薛玲玲從高墻上跳了下來,一臉幽怨的樣子,“小姐,你不講武德啊,一方面讓我去勾引人家,一方面又忍不住自己親自上手。”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
陸知音說,“那是,好男人,就是要先下手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