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看他和寒夜羽的關(guān)系,就是他聞家大少的這個身份,也不可能被下人直接掛了電話。
可沒想到今天當寒家下人聽到他自報家門后,反倒是將電話給掛了!
不理會秘書送來的預(yù)約手術(shù)安排,脫掉白大褂長徑自沖出了辦公室。
聞旭堯細長的雙眸微瞇,疾步?jīng)_上前,完全不顧交情的揪起他的衣領(lǐng),怒聲質(zhì)問道:“七月呢?你把七月怎么了?”
沒辦法聯(lián)絡(luò)到她,不知道她的情況,這已經(jīng)讓他完全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與理智。
此時,在樓上房間看到聞旭堯趕來的簫月婉也沖出了房間。
已經(jīng)有太多人因為她而隨時有可能被寒夜羽毀掉,她不能再將聞旭堯也牽扯進來。
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聞旭堯抬頭,簫月婉那張蒼白虛弱但卻強做堅強的小臉映入眼簾。
他再也顧不得責(zé)問寒夜羽,沖上樓,下意的緊握住簫月婉的雙手,擔(dān)憂的問道:“七月,你沒事吧?”目光一直在他所能看到的地方來回查看,深怕這一次寒夜羽又會讓她受傷。
在看到除了手上的燙傷再無其它傷之后,才安下心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簫月婉看到樓下的寒夜羽,嬌軀下意識的輕顫了下,原本就蒼白的小臉越顯蒼白,卻依然強迫自己擠出一絲令他安心的笑容,“我沒事?!?br/>
聞旭堯又細查看了下她手上的燙傷,確定沒有傷勢沒有變得更嚴重后,才真正安下心。
“你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我以為……我以為……”說著側(cè)頭掃向樓下面色冰寒的寒夜羽。
此刻,寒夜羽也終于知道聞旭堯口中的“七月”就是簫月婉!
七月,一個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稱呼。
七月,一個連他都不曾聽說過的稱呼。
原來,接到下人說聞旭堯四處找簫月婉電話這件事情就已經(jīng)夠讓他火冒三丈的了,可現(xiàn)在看到他們兩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特有稱呼后,他本來就不爽的心情更加陰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