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霍慈抱著滿手的玫瑰花,還沉浸在這個奇妙的緣分當(dāng)中。
直到兩人回了家里,剛開了門,廊燈還沒打開,她就被人掐住腰,按在墻壁上,她懷里的玫瑰擋在兩人中間。易擇城伸手要把花扯開,就見她細聲說:“不要扯壞我的花?!?br/>
“很喜歡,嗯?”他用完,氣聲貼著她的耳朵,一下把霍慈問地軟了。
她輕輕點頭,可是手中的花已經(jīng)被男人拿走,他隨手放在地上。又將她按在墻壁上,低啞著聲音說:“你今晚抱著這束花抱地夠久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來抱我了?!?br/>
玄關(guān)邊上,兩人糾纏在一處。霍慈雙手抱著他的腰身,他的大衣紐扣是解開的,她直接穿□□大衣,隔著一層襯衫抱著他勁瘦的腰身。
霍慈知道他明天又要回美國,那邊的工作還沒結(jié)束,他是連夜趕回來陪自己過的這個情人節(jié)。
有情人的情人節(jié),才叫真的情人節(jié)。
霍慈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墊著腳尖把自己送了過去。
她的自動成功取悅了易擇城,他吻上她的唇,她的后背貼著墻壁,他緊緊地壓著她。兩人太久沒見,雖然每天都打電話,可此時彼此懷中的是真實溫?zé)岬纳眢w。柔軟的唇瓣,被他輕嘬著,像是吮吸著甜蜜的汁液。
直到他把輕輕松開她,雖然此時房中一片漆黑,可是他能感覺到她眼中的迷茫。
“我現(xiàn)在能拆開我的禮物了?”他的禮物,霍慈。
這世上還有什么比霍慈更能討他的喜歡呢。
霍慈不甘示弱,笑著說:“我把你贏回來了,應(yīng)該是我來拆禮物才是?!?br/>
兩人都想到冰場上的那一幕,她長發(fā)飛揚,整個人灑脫又張揚。易擇城身下控制不住地發(fā)緊,她的每一面都叫他那么地喜歡。越了解,就會喜歡眼前的這個姑娘。
她的大氣,她的疏朗,甚至連她的冷漠,他都愿意全盤喜歡。
霍慈已經(jīng)伸手把他的襯衫,從褲子里扯了出來,摸上去居然是有種特別嫩滑的手感。她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竟是一時玩上癮,直到她伸手從皮帶邊緣往下探入。
“解開,”他清冷地聲音,在暗夜中,猶如染上了魅惑。
霍慈福至心靈,已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扣,啪嗒地一聲輕響,在黑暗中如此明顯。于是兩人相互糾纏著,大衣被脫地扔在地上,襯衫紐扣被連扯崩幾顆?;舸缺槐У较词珠g的時候,身上的衣裳被脫地只剩下一條牛仔褲。
她長發(fā)披散在面前,剛好遮擋住那一處渾圓。
易擇城眼睛越發(fā)幽深,直到他將她按著親了上去。
……
天只是蒙蒙亮,床上的人便有了動靜。易擇城在手機上設(shè)定了鬧鐘,調(diào)整成了震動提醒。他昨晚臨睡前放在了枕頭下面,剛才鬧鐘一震,他就睜開眼睛。
等關(guān)掉鬧鐘,確定沒吵醒身邊的人,他才慢慢地起身。
幸虧霍慈的洗手間是在房間外面,而且她家里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錯,他這才能去洗澡。等他裹著浴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的燈亮著,原本應(yīng)該睡覺的小姑娘,此時正坐在床上,被子遮著她的身體,只露出象牙白的渾圓肩頭。
“我以為你走了,”一抬頭看見他,霍慈有點兒委屈。
易擇城伸手將她攬在懷中,聲音略沉:“我過幾天就會回來的?!?br/>
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兒女情長的人,可是自從認識霍慈之后,他做了太多,他以為他不會做的事情。為了陪她過情人節(jié),不惜飛十幾個小時回來?,F(xiàn)在美國的項目還沒結(jié)束,居然會這般舍不得。
他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略帶著笑意地問:“你怎么不能變得小一點兒?”
小一點?霍慈一愣。
“這樣就能把你隨時帶走,”易擇城低頭,腦袋埋在她的頸窩。
霍慈一愣,突然也笑了,“你是在跟我撒嬌?”
易擇城,清冷如斯人,居然再和她撒嬌?
然后男人直起身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好吧,她不該戳破的。此時他面色清冷,似乎又成了在外面那個高冷不可觸摸的易先生了。
易擇城起身穿衣服,其實他的衣裳都很單調(diào),最基本的黑白灰,點綴著深藍、駝色,高雅又不失格調(diào),此時霍慈坐在床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修長的手指正一顆顆地扣著襯衫上的紐扣,優(yōu)雅地叫人挪不開眼睛。
“我該走了,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他要去機場了。
霍慈不覺竟是眼眶一熱,原來分別的滋味,竟是這樣的不好受。
易擇城彎腰抱著她,沉聲安慰:“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等他離開之后,霍慈抱著被子坐在飄窗上,今天北京的天氣居然很好。要是下大雨該多好,直到樓底下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模糊的影子。
頭等艙內(nèi),易擇城正在低頭查看手機,離飛機起飛還有十五分鐘。這次他是臨時回國,所以連楊銘都沒有帶。
突然身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擇城哥?”
抬頭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他身邊,滿臉驚喜:“沒想到在這里能碰上你,你也去美國嗎?”
易擇城記得她,他回國那天在家里遇到的女人。
他一向就不是人際關(guān)系上熱絡(luò)的人,相比女人的激動欣喜,他表情平淡,連聲音都冷地沒什么溫度,只微頷首:“你好?!?br/>
“可真巧啊,”海蓮看了一眼手中的機票,她居然就坐在易擇城的身邊。
這緣分,猶如天賜。
“我過年去拜訪的時候,伯母說你今年連過年都美國出差,”海蓮瞧了一眼他的臉色,就是冷了點兒。只是徐伯母對她說,他一直就是這般清冷的性子。
高冷不可攀,海蓮心底一笑,越是這樣,她還越是想征服這座高山。
可是易擇城卻沒有回話,海蓮也不在意,剛要再問他,卻見他歉意一笑,低聲說:“不好意思,我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br/>
海蓮臉色立即煞白,這么明顯的拒絕,她除非是傻子才會聽不出來吧。
她安靜地在座位上坐下,此時旁邊的男人已經(jīng)拿出手機。只聽他撥通一個電話,淡淡地說:“嗯,我上了飛機,你已經(jīng)去工作室?……不要太累……我知道,你也好好吃飯,我回來會檢查的?!?br/>
溫言柔聲,全然不像他對自己時的那么冷漠。
海蓮原本以為他只是找了個借口而已,可是此刻聽到,卻已經(jīng)心底確信,電話那邊的,確實是他的女朋友。
他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會這么對女朋友。
大概過了兩分鐘,電話掛斷,機艙內(nèi)響起提醒各位乘客關(guān)閉手機的聲音。
海蓮微微撇頭看他,明明她過年時候去易家的時候,伯母還對她那么熱情,更沒有透露他有女朋友的事情。要么就是他還在瞞著伯母,要么就是伯母對他的女朋友特別不滿意。
也許那個女人不過是個普通地拿不上臺面的女人,依著手段成了他的女朋友。
要不然伯母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想撮合他們吧。
想到這里,海蓮心中稍定。
倒也沒那么沮喪了,畢竟這種男人,要是沒一群女人搶,那才叫不正常呢。
有競爭無所謂,她不在乎,只要她能笑到最后就行。
可誰知她剛轉(zhuǎn)身和他說話,易擇城已經(jīng)按響了旁邊的服務(wù)鈴聲,空姐走過去,他淡淡地說:“麻煩給我拿一條毯子?!?br/>
“好的,先生,”空姐微笑。
沒一會,空姐將毯子拿過來,他直接放下座位,竟是睡覺了。
海蓮咬牙,卻不敢在有所舉動。原本她以為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總有接觸的機會??蓻]想到易擇城這一覺,竟是從出發(fā)一直睡到飛機快降落的半個小時前。
他甚至什么東西都沒吃。
等他去洗漱回來,飛機快要降落了。
海蓮本來還特地重新化了妝,就連衣服都換了另外一套。沒想到,他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
“擇城哥,你住在紐約哪里啊,要不我們一起走吧,”下飛機的時候,海蓮柔柔地問。
易擇城淡淡地看著她,斷然否決:“不用,我的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br/>
說完,他走下艙門,海蓮咬唇,他怎么這么沒紳士精神,難道不是應(yīng)該問問她住在哪里,然后再順便送她回去的。
易擇城下了飛機,直接就往出口去。他這次是輕裝簡行,連行李都沒帶。
海蓮見他連行李都不用拿,知道要是讓他就這么走了,只怕待會在外面更難碰上了。她立即上前說:“擇城哥,要是可以,你能帶我回市區(qū)嗎?這里打車挺難的?!?br/>
她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有點兒可憐巴巴。
男人都有憐惜弱者的心理,她把自己說的越是可憐,越能引起他們的同情。
可她遇到的卻不是一般的男人。
易擇城停住腳步,淡淡地看著她,“如果你想回市區(qū),我可以讓我的助理幫你叫車?!?br/>
海蓮目瞪口呆,沒想到他這么果決。她最后掙扎道:“難道我坐你的車,不方便嗎?”
“不方便,因為我女朋友不會喜歡我對別的女人殷勤,”易擇城看著她,淡淡地說。
**
又過了一周,易擇城總算是回來了。
這次回來,他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不僅明盛集團日常事務(wù)要他處理,時窗那邊的預(yù)告剪輯也出來了。
霍慈的巡回展覽也在籌辦當(dāng)中,關(guān)于無國界醫(yī)生組織的宣傳,也要提上日程了。
畢竟這是無國界醫(yī)生組織第一次在中國,有這樣大規(guī)模的宣傳。就連易擇城這邊,都松口答應(yīng)了雜志的邀請,準備接受她們的采訪。
岳素沒想到,易擇城居然會答應(yīng)她的采訪邀約。他的秘書告訴她時,岳素激動不已,立即去找主編。她一直在跟這條線,但是誰都想到,她真的能成功。
“開年的封面人物已經(jīng)定了,”雜志三月開年乃是重要的月份,一般雜志社都會請大牌坐鎮(zhèn)。
岳素所在的更是國內(nèi)頂級商業(yè)雜志,這期本來定的是一位國外的公司創(chuàng)始人。她為難地說:“這種重量級的采訪者,總不至于只讓他上內(nèi)頁吧?!?br/>
主編在為難,岳素勸說:“這可是他在國內(nèi)接受的第一次采訪。我覺的易擇城這個人身上有太多點可以挖掘了。他出身名門,畢業(yè)名校。在工作兩年之后,毅然選擇加入無國界醫(yī)生組織。成為maf最杰出的外科醫(yī)生,卻又突然因不明原因退出,空降明盛集團。他從前是外科醫(yī)生,現(xiàn)在是年輕企業(yè)家?!?br/>
說完,岳素突然一笑:“況且他長得那么英俊,如果是他當(dāng)封面,我想我們這期雜志銷量都不用愁了。”
現(xiàn)在是男色時代,易擇城那張風(fēng)華絕代的臉,沒人能拒絕。
他的人生經(jīng)歷簡直又是那樣的精彩,每一個階段都有讓人想要更加深入了解的**。
主編哈哈大笑:“難為你磨了這么大半年都沒放棄。看來確實是金石為開精誠所至,那就把他作為這期的rp封面出現(xiàn)?!?br/>
“謝謝主編,”岳素大喜。
隨后她又說:“那邊還提出一個要求?!?br/>
主編好脾氣地表示:“你說?!?br/>
“他們要求由霍慈來拍攝這期的封面,”岳素把明盛公關(guān)部的要求提了出來,這是他們最堅持的一點兒。
甚至那邊直接說,如果不是霍小姐拍攝,易先生將不接受采訪。
主編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指定,有點兒猶豫地說:“他們是不是不知道霍慈最近的麻煩?”
其實霍慈的事情說麻煩也不麻煩,不過她鬧得這一出,確實是叫人看不懂。主編和她也接觸過幾回,攝影師嘛,傲氣又冷淡,又是長得那么漂亮的姑娘,實在看不出來是在人家婚禮鬧場子的人。
岳素搖頭:“應(yīng)該不會吧,明盛公關(guān)的人不至于連微博都沒有吧,這件事連爆了好幾天熱搜,他們肯定清楚。”
“你再和他們確定一下,要是對霍慈沒意見,盡快拍攝,這位祖宗也是難請,”主編搖搖頭,心情卻不錯。
這邊岳素又跟明盛的公關(guān)部確定,直到那邊肯定地回答說:“對,岳編輯,我們易總只接受霍小姐的拍攝?!?br/>
對方這么肯定的說法,岳素放心。
不過掛了電話,她有點兒疑惑,什么時候,dk和霍慈這么熟了?不過她又想起在明盛集團大樓碰到霍慈的事情。
霍慈也沒想到,易擇城的雜志,居然會讓她來拍。
她接到岳素打來的電話時,頗有些吃驚。岳素笑著說:“霍慈,國內(nèi)的這么多攝影師,易先生單單指定,你不會拒絕吧?”
霍慈低頭一笑:“當(dāng)然不會?!?br/>
當(dāng)她再次出現(xiàn)在明盛大樓的時候,再次踏進那間橢圓形辦公室的時候,一切似乎都變成了不一樣。
因為這是商業(yè)雜志,不需要像時尚雜志那樣,擺那么多的姿勢,他只要坐在辦公桌后面,以及站在窗前就行。
當(dāng)他站在落地窗前時,霍慈端著相機,安靜地看著,陽光穿窗而入,他穿著剪裁合身的高定西裝,淡然地站在那里,卻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當(dāng)他微微轉(zhuǎn)頭的時候,霍慈原本已經(jīng)放下相機,卻又在一瞬間拿起,對準他。
陽光下,英俊的男人,以及他溫柔眾生的笑。
在看完照片的時候,連白羽都說,他肯定會紅,而且是爆發(fā)性地引人注目。年輕的家族繼承者,英俊清冷的面容,以及周身叫人臣服的氣勢。還有他的經(jīng)歷,從外科醫(yī)生到無國界醫(yī)生,再到現(xiàn)在的年輕企業(yè)家。
就像采訪稿上說的,他雖年輕,卻已是一段傳奇。
當(dāng)這期雜志面試的時候,無數(shù)營銷號就像自發(fā)一樣地,發(fā)出了那張封面照。
英俊挺拔的男人,站在他的商業(yè)帝國之上。
睥睨眾生。
易擇城的微博早已經(jīng)申請了,只是卻沒有任何一個關(guān)注,也沒發(fā)過一條微博。
而在兩天內(nèi)漲了一百萬的粉絲之后,突然那個安靜地像沒人用的微博,發(fā)了一條最新微博。
易擇城:謝謝你,攝影師霍慈。
而那個0關(guān)注,也跳成了1。
點進去,他唯一關(guān)注的人,霍慈。
作者有話要說:易冰山:不好意思,準備秀恩愛了,這狗糧,你們隨便吃
童哥今天被人舉報了,剛剛沒辦法更新,就是因為舉報不能更改后臺文章。以后再也不敢隨便走鋼絲了,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要各位女朋友親親抱抱,撒花花安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