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你拉我做什么,你先放開我行不行?”白洵有些沒理解過來身邊的人的目光,疑惑地開口的問他,頗有著一副你妨礙到我了的目光,似乎馬上就要掙脫開來。
“放開你?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李青伸手抓著白洵,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似乎就是要和他抗到底了。
白洵忽的就愣住了,冷了眸子,回頭問他:“你這是什么意思,非逼我真動手是吧?”
“等著呢,趕緊動手吧?!崩钋嘁桓睙o所謂,聳了聳肩膀,無所畏懼的說著。
白洵看著公冶霖已經(jīng)進了屋子里,一時間有些頹唐,也收了思緒,懶得再和李青爭執(zhí),邁著步子離開了,端著藥回到了廚房,他望著天上的月亮,心情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變得低落起來。
陶清夢睡的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黑暗中有個人影靠近,開口呢喃著:“公冶霖,你大晚上站在那里是準(zhǔn)備嚇我嗎?趕緊過來睡覺啊。”
公冶霖聞言,他的腳步頓了頓,他以為陶清夢已經(jīng)是睡醒了,而且還正好認(rèn)出了自己,想著該如何解釋之際,就聽到了陶清夢細微的呼吸聲,還有些囈語呢喃著,公冶霖走上前,就看到了陶清夢果然是在睡覺。
公冶霖有些悵然,沒想到陶清夢睡覺的時候都會叫自己名字,不知道是迷迷糊糊的囈語,還是真的想念自己了,這讓他著實有些無奈,想到了院子里的重重人脈,一時間竟然還覺得有些無奈,蹲下身,握著握著陶清夢的手,滿眼柔和的緊盯著她。
“嗯?趕緊睡覺啦?!碧涨鍓舯鞠敕瓊€身,手卻被拉住了,她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后,困倦著開口說道。
公冶霖看著陶清夢后,將被子小心的掀起一角,小心的縮了進去,翻身抱住了陶清夢,只見她還不滿的哼唧了兩聲,繼續(xù)沉沉的睡了過去時,公冶霖看著縮在自己懷間的陶清夢時,心底里的高興是溢出來的,低眉在她額間親了一下,抱著她睡了過去。
盡管陶清夢這一夜睡的著實良好,夜色漫長,總是有人睡不著的,比如正坐在屋檐上的白洵,還有時刻盯著客棧的楊雪,這兩人這一夜都沒有睡好,而沒睡好的緣由皆是因為陶清夢睡好了。
陶清夢懵懂的在被子里轉(zhuǎn)了個身,想到自己昨夜居然夢到了公冶霖,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著,悠悠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前面還真躺著個人,她連是誰都沒看清,就伸腳將他踹下了床。
公冶霖本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感受到懷里的人動了動,但是還沒來得及收緊懷抱,自己就已經(jīng)到了地上,這差距大的他就此清醒了過來,看著被窩里那個眉眼有些驚訝的陶清夢。
zj;
“公冶霖?你,你怎么在這里啊?”陶清夢把人踹下去后,用被子包著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抬眸看著地上的人,等她看到了公冶霖,讓她一瞬間的就茫然了。
“除了我,還敢有誰這么抱著你睡覺啊?”公冶霖看著陶清夢驚訝,扶著床沿,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陶清夢笑道。
陶清夢努力回想著自己究竟是什么把公冶霖放進來了,無論她怎么搜尋記憶,就是沒翻到一星半點訊息,抬眸訝異的盯著公冶霖,就是一言不發(fā)著瞪著。
“怎么?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不會是一天不見,你就忘了我是誰了?”公冶霖看著陶清夢,轉(zhuǎn)頭詫異的盯著她。
陶清夢搖了搖頭,想到了自己正在和公冶霖冷戰(zhàn),轉(zhuǎn)身面向著墻壁,不再說話,陶清夢的心跳聲漸漸加快,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耳朵就變的特別的靈敏,一副深不可測。
公冶霖看著陶清夢背對著自己,就知道她可能還在生氣,小心著上了床榻,平平穩(wěn)穩(wěn)的躺好了,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副得了重感冒的模樣。
陶清夢聽著他,內(nèi)心有些于心不忍,將被子往外勻了點,還沒等到他拽被子,就已經(jīng)被他攬入了懷里,她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你干什么?。磕憧旆砰_啊,我在生氣呢!”
公冶霖聽著她這話,頓時將陶清夢攬的更緊了,在她耳旁說著:“我不放開,生氣了我就哄哄你好不好?所以不生氣了好不好?”
陶清夢聽著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聲音,讓她感覺自己的心尖都開始發(fā)顫了,強忍住心里的悸動,冷聲開口說道:“你趕緊給我起開,你不要來找我行不行,你去找楊雪去啊,你找我做什么?”
公冶霖伸手抱著她,就是不放開,似乎是認(rèn)定她了,聽到她提到楊雪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還是有希望的,開口說道:“楊雪哪有你重要,畢竟你就是我最愛的人了,誰都沒辦法比上你。”
陶清夢聽到這話時,一瞬間的語塞了,因為她感受著公冶霖的溫?zé)?,還有著他低沉的聲音,正在慵懶著說著一波波情話,漸漸的在她自己耳蝸里傳蕩開來,呼吸的熱氣還盡數(shù)吐在臉上,讓她的內(nèi)心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怎么壓制都壓制不住,所以她所幸就不說話了。
“清夢,我好想你,要不你還是回府吧?”公冶霖見陶清夢不再說話,心底還有有些復(fù)雜,緩聲開口和她說道。
陶清夢見著公冶霖終于是把自己的主要內(nèi)容說了出來,在心里不滿的念叨著他,緩聲等著公冶霖的后話,卻遲遲都沒等到時,她終究是忍不住了,著開口說道:“我回府做什么,讓我學(xué)習(xí)楊雪是怎么和你相處的是嗎?”
公冶霖聞言,心底仍舊是有些不滿,因為自己都還這么勸導(dǎo)她了,她還是不為所動,強硬著將陶清夢轉(zhuǎn)過身來,開口有些不滿的問她:“你剛剛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