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大恩不言謝,無論成與不成,我們都會陪婉茹姑娘到學(xué)院開學(xué)為止!”
林逍相信楚嫣兒也不會反對。【無彈窗.】
“沖你這句話,老夫就算豁出去這張臉都幫你們把事情辦了,等我消息!”
林逍的表態(tài)讓呂天運心懷大慰,說完,直接朝林逍擺了擺手,隨即身形一展,便化作一團火光遠遁而去。
如此技藝看得林逍是艷羨不已,可憐他連自身屬性都沒弄清...
一刻之后,臨光城司馬府,最南面那座建筑內(nèi),呂天運坐在右側(cè)香樟木雕琢而成的客位上,目光則投向主座。
林天雄從身旁臺幾上端起茶杯,微微晃了晃,隨后輕輕抿了口,與林婉茹極為相似的眉眼中透露出沉思之色,半晌之后才開口問道:“呂兄,你真覺得那個年輕人所言可信?”
“除了身份來歷之外,其他應(yīng)該都是實話,此子年紀不大,卻異常沉穩(wěn),不貪功,也無攀附權(quán)貴之意,實力不高,但面對我卻毫無懼意,之前在臨仙樓外的表現(xiàn)也堪稱不俗,若加以栽培,絕對能成為我們的助力,看得出,婉茹對他挺有好感,至于那個女孩,也能作為婉茹的玩伴,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還是要把幕后黑手揪出來!”
若林逍在此,一定會驚訝呂天運對他的評價,更不會想到,自己的表現(xiàn)全都被他看在眼中。
“好,那就給他們這個機會,我會親自照會老鐵,但如非必要,我們不要隨便插手?!?br/>
林天雄放下茶杯一錘定音。
“好!”
知道林天雄是想考驗林逍,呂天運不再多言,應(yīng)聲之后,退出房門。
但就在他離開之后沒多久,林天雄突然敲了敲桌子。
“嗖”
一道黑影突兀出現(xiàn),跪倒在他面前。
“讓二組去調(diào)查那兩個人的身份來歷,一組擴大搜查范圍,必須把老鼠給我揪出來!”
“是,大人!”
一陣微風(fēng)吹過,黑影消失不見,徒留林天雄表情凝重地盯視著地面,片刻后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短短十日一晃即過。
這些天,林逍兩人與林婉茹已然熟絡(luò)許多,自打呂天運告知他們可以順利入學(xué)之后,林逍提著的心便放了下來,也將對方這份恩情銘記于心。
而為了讓林婉茹徹底斷絕回家守孝的念頭,林天雄派人將其母親遺骸運至臨光安葬,并承諾若林婉茹順利從臨光外院畢業(yè),將會讓其母親遷入林家族墓,名字則刻入族譜之中。
為此,林婉茹打消了最后一絲抗拒,但對林天雄還是心存芥蒂,不愿多加親近。
十天來,林逍只見過林天雄一面,對方的熱情讓他倍感意外,身居高位還能如此平易近人,這讓林逍對他憑添不少好感,林天雄也明確希望林逍今后可以幫他緩和與女兒的關(guān)系,對于這個請求,林逍并沒有拒絕。
由于臨光外院需要提前三天報道,所以呂天運安排了些人替林逍三人打理行囊。
在這些人忙碌的同時,呂天運則將林逍招至身前關(guān)照道:“去了圣龍切記一點,莫要無端招惹是非,增強實力才是重中之重,此外,婉茹就勞你多費心,若有人刁難,千萬別沖動,自有我與林大人處理,當(dāng)然,若有把握,你可便宜行事?!?br/>
林逍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只是圣龍學(xué)院諸多外院中的一座,但在魯國乃至周邊地域卻是至高無上的第一學(xué)府,其內(nèi)師生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派系眾多,不乏各大勢力培養(yǎng)的新鮮血液,甚至有不少皇親國戚和達官貴人的后代,這對初來乍到的林逍而言不亞于一座深潭。
每每想到這,林逍也會感慨自己的好運,有魯*方第一人林天雄罩著,自己也算找到了強有力的靠山,當(dāng)然,外力再強也不如自身實力,所以林逍這些天并沒有懈怠,實力又有精進,甚至觸碰到了行氣境巔峰的標(biāo)準(zhǔn),只可惜他還是沒能摸清自身狀況,只希望到學(xué)院之后可以找到線索。
第二天一早,別過呂天運,林逍三人正式踏上學(xué)院之旅。
從北門出城,走了約莫十里路,一座直入云霄的高塔便映入林逍眼簾,仿若一根擎天巨柱,宏偉之勢攝人心魄。
很快,一大片建筑群也隨之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一眼幾乎望不到頭,看著這座堪比小型城市的學(xué)院,林逍心中唯有震撼,林婉茹更是一臉驚異,唯獨楚嫣兒,對其視若無睹,眼睛總是望著林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兄弟?兄弟?”
突然,幾聲問詢傳入林逍耳中。
回神一看,竟是個圓臉小胖子,臉上帶著笑,兩腮擠出一對酒窩倒是不討人厭。
“有事嗎?”
一路上雖然遇見過不少人,但林逍并沒有和別人套近乎的念頭,也沒人向他搭訕,唯獨眼前這人是個例外。
“哦,沒事,沒事,看你們前行的方向應(yīng)該也是去臨光外院吧?我就是想今后咱們會成為師兄弟,提前認識一下,你好,我叫陸達升,魯國冰城人士?!?br/>
小胖子見林逍搭腔,臉上的笑意更濃,主動介紹起自己來。
“你好,林逍!”
雖然對陸達升的熱情有些不適應(yīng),但出于禮貌,林逍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叫林婉茹!”
小姑娘緊隨其后。
楚嫣兒打量了小胖子幾眼,想了想,隨即說道:“楚夢瑤!”
輕輕一句話,卻讓林逍猛然睜大眼睛往身側(cè)看去,他做夢都沒想到楚嫣兒居然會說出這三個字,要知道這段日子,她最排斥的就是楚夢瑤這個名字。
“真是,我臉上有花嗎?快點走吧!”
見林逍露出這幅表情,楚嫣兒莞爾一笑,隨即拉起身旁兩人的手,快步往前方行去。
“林兄弟,兩位姑娘,等等我,慢點,慢點?。。。 ?br/>
三人身后,小胖子大聲呼喊著,眼中卻閃過幾縷精光,隨后緊了緊行囊,甩開兩條短便腿緊追而去,看那架勢,很難想象他與林逍只是初識。
拗不過自來熟外加臉皮厚的陸達升,林逍他們只能默認己方多了根尾巴。
“請出示學(xué)員證明!”
學(xué)院門前,一名執(zhí)勤人員攔住林逍四人,向他們伸出右手。
林逍三人依言將呂天運給他們的入學(xué)通知書遞了上去。
不料此人接過通知書后隨手往邊上一遞,接著又將手伸到林逍面前,還輕輕抖了抖。
但林逍卻只是冷著臉,也不答話,他的反應(yīng)讓此人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呵呵,師兄,這是小弟的通知書,還有點家鄉(xiāng)特產(chǎn),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你笑納!”
見勢不妙,陸達升連忙上前幾步,隨后從懷里取出一封書信和一個錦囊交到那人手中,還順勢按了按他的手。
墊了墊錦囊的分量,這人臉上馬上陰轉(zhuǎn)多云,眼中流露出一幅孺子可教的神色。
不料,只見青光一閃,錦囊還沒捂熱就被人搶了去。
“不該拿的別拿,胖子,收好!通知書看完了嗎?看完就還給我們!”
林逍將錦囊扔還給陸達升,隨即同樣伸出右手,直指那名執(zhí)勤人員,態(tài)度無比強硬。
他不想惹事不代表他怕事,有些頭絕不能開,不然,今后的日子就難過了。
“鄉(xiāng)巴佬,你是不是找死?敢在爺面前撒野,知道爺是誰嗎?爺今天就教教你咱們圣龍臨光的規(guī)矩!”
林逍的態(tài)度徹底激起了此人的怒火,說著便欲沖上前去。
“霸哥,霸哥......”
突然,身旁另一名執(zhí)勤人員趕忙伸手攔住他,隨后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目光還不時瞥向林逍三人,眼神無比怪異。
“什么?不可能!”
不知聽到了什么,那叫霸哥的一把搶過林逍三人的通知書,看完之后,全身竟然劇烈顫抖起來。
“你們兩到我身后來!”
林逍將兩個女孩護在身后,凝聚起全身功力,目光緊緊盯視著面前的男子,以防他突然動手,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大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不好,您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也就放了!今后但凡有事,您盡管吩咐,我李霸絕無二話!”
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中帶著濃重驚懼,想靠近卻又不敢,這李霸的表現(xiàn)可謂糾結(jié)到蛋疼。
林逍三人也是一臉問號,他們看過自己的通知書,并沒什么特別之處,呂天運還特地關(guān)照他們不要隨意泄露林婉茹的身份,那對方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究竟是因為什么?
“大哥!我真知道錯了,是我瞎了眼,是我不好!新生報道點就在東邊,離這不遠,要不,我送幾位過去?”
見林逍還是一副冷臉盯著自己,李霸是真害怕了,而且不遠處又有人向這邊走來,這要是讓他們看見自己這么慫,那以后就真不用混了。
“狗眼看人的家伙,現(xiàn)在知道怕了?哼,東西快給我們,以后再收拾你!大哥,我們走!”
還是陸達升,雖然同樣不知緣由,但他腦筋一向動得快,大致能猜出些什么,順勢埋汰了對方幾句,便從李霸手中接過通知書帶著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林逍三人走進學(xué)院。
“霸哥!現(xiàn)在怎么辦?”
待林逍四人走遠,李霸身側(cè)那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么辦?娘的,這種人不走大門走偏門,能怪老子嗎?通知兄弟們都給我收斂點,能讓鐵閻王特批入學(xué),哪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不過,臨光也不是這么好待的,到時候就知道這小子究竟有多大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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