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毖缦蜿枌τ谒膽B(tài)度早習(xí)以為常,他把腕表放在宴溪面前,讓他看清上面的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半。
宴向陽平靜的說:“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今天你生日,我?guī)湍惆涯愕呐笥讯颊垇砹?,都在樓下等著你?!?br/>
宴溪聞言,一拳擂在門上,壓低聲音:“誰讓你自做主張了!”
“你爺爺也在,我在下樓等你?!毖缦蜿柫粝逻@句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宴溪站在鏡子前,一手撐在玻璃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下巴上冒出幾根短短的小胡茬兒,伸手摸了摸,癡癡的傻笑起來。
樓下客廳,空間很大,人卻很少。
一張大圓桌,上面擺放著宴向陽親自下廚做的菜,最中間擺放著一個三層的蛋糕。
宴向陽雙臂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握抵著下巴,看著一道道他忙活了一上午做出來的菜漸漸涼去。
蕭玥擔(dān)憂的看著宴向陽,右手拇指揉捏著左手拇指:“宴叔叔……”
宴向陽面無表情,抬手示意:“沒事的?!?br/>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雙手交疊扶在拐杖上,談不上和藹的面容上盡顯莊嚴。
“我親自去叫……”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從螺旋式樓梯走下的宴溪打斷。
“不用了爺爺,我已經(jīng)來了?!?br/>
宴溪雙眼掃過桌上眾人,時謹言、洛長歌、葉瑩、宴遲山、宴向陽,以及坐在他旁邊的蕭玥。
他走到宴老爺子身旁的空位坐下,對著宴老爺子恭敬的打了聲招呼:“爺爺?!?br/>
再依次和時謹言他們打完招呼,宴向陽看著他:“你沒看見小玥也在嗎?”
蕭玥垂著眸,雙手攙著宴向陽對手臂,示意自己沒關(guān)系。
宴溪聞言嗤笑,不提她還好,他可以當(dāng)作沒看見,他捋捋頭發(fā),整個表現(xiàn)得有些輕浮,玩世不恭。
“我倒是想問您,我的生日宴怎么請了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
他看著宴向陽,眸子中帶著另類的審視,宴向陽沉著臉,語氣中有著一絲淺薄的怒意:“小玥怎么是不相干的人了?她是你的未婚妻!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
“宴向陽!”宴溪猛的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然后伸出手指指著宴向陽怒道,“有些事我不想當(dāng)著爺爺和我朋友的面說破,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
宴向陽臉色陰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般,他抬頭看著宴溪:“你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宴溪,你的教養(yǎng)呢?!”
“教養(yǎng)?我不就是個有媽生沒媽……”
“夠了!還有完沒完!?”
一直沒說話的宴老爺子拍桌而起,雙手杵著拐杖,身子氣得有些顫抖。
“我今天是來給溪兒慶生的,不是來丟人的!”
宴溪連忙過去扶住宴老爺子:“爺爺,對不起?!?br/>
“對不起,爸?!毖缦蜿柕拖骂^道歉。
宴老爺子輕拍兩下宴溪扶著他的那只手臂,隨后對著宴向陽說:“宴向陽,溪兒不愿意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逼他,就算是你這個做父親的?!?。
宴遲山直接將話說死,不留給他任何余地,說完便讓宴溪扶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