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候他又像一個雄鷹一樣,翱翔于九空之上,扶搖幾萬里,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沖撞巖石,擊倒更加強勁的敵人。
他就是這樣,又讓人覺得能夠依靠,有時又讓人覺得他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錯了。但是你知道嗎,那個宮晟浩一臉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好像多么正義,但其實虛偽至極,做過多少壞事恐怕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過來。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早就想揍他了??此莆覀兌际軅?,但其實我打中的都是他那些要害的地方,他的傷一定比我嚴重多了。不休養(yǎng)個十幾天恐怕沒法長時間走路了。這樣他就不會煩你了?!彼隽搜鲱^,十分自豪的說,像是還在求著夸獎。
聽他講話,她突然又噗嗤一聲的笑了,她點了點頭十分贊同他的話,“沒錯,宮晟浩他就是個人渣,我也早就想打他了,只是你為了揍他自己受傷就太不值得了?!?br/>
“我就是要明目張膽的揍他,其實這次這么沖動也是有原因的。我找人潛入了他別墅1的內(nèi)部,和他打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的人才能更好的潛進去。這次潛進去真的有收獲,你猜我們找到了誰?”他期待的看這個她,問。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人,睜大眼睛,伸出手指道,“該不會是......他,那個制藥的人。”
“你猜的沒錯,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屋里睡覺,雖然找到了他,但是他卻不能透漏分毫。我猜一定是宮晟浩威脅了他,他還是很好心的勸我的人走的。我覺得他的心腸并不壞,只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接下來我會再讓手下調(diào)查,一旦查清原因,我會立即行動,到時解藥一定能給到手?!彼敱M的向她解釋道。
“嗯?!彼粲兴嫉狞c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冷母一定有救了,我們也不用受宮晟浩的脅迫了。只是若是再調(diào)查那老人家的背景恐怕有些難。宮晟浩那么謹慎的一個人,一定早就將他的背影什么的都給影藏了,你若是查的話,找到的有用的信息應(yīng)該并不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再次找到那個老人家,勸說他說出真相,那樣你才能幫助他?!?br/>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我看那老人家的態(tài)度堅決,恐怕不好說服。這事之后我會再找機會進去。還有那個教授那邊雖然有了一些進展,但于研究出來整個藥來說還是天擦地別。不過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另一條路,也就不用完全依靠于那邊了。”他道。
她點了點頭,現(xiàn)如今也只有這兩種方法了。
“你來也已經(jīng)很久了,還是先回去吧,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就真的功虧一簣了?!彼众s他。
她是真的害怕,這畢竟是在宮晟浩的地盤,這樣倒是有了一種回到了地下城堡的感覺。
“這幾天你就都要在這里照顧宮晟浩嗎?不回來看看白染?不出去看看冷母?”
不回去看看他?最后一句他沒說出來,他總覺得自己在這樣一種狀況下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大度一點,不那么在乎一點,畢竟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博士
她垂了垂眸,考慮了一會兒道,“有機會的話,我會適當和宮晟浩說說,畢竟我愧對冷母,這一點要求,他應(yīng)該能夠同意。如果到時有了確定,我就發(fā)信息通知你,這樣你趕過去,我也能看看你?!?br/>
聽她這樣說,他原本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點了點頭,他滿足道,“好,別忘了給我發(fā)消息,在這里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要跟宮晟浩對著干,一切都聽他的,千萬不要受罪。其實我真的不想你待在他的身邊,太危險了,若是......若是他要強迫你......”
說到這里,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但這也確實是一個現(xiàn)實中可能要面對的問題,他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隨身帶著一把短刀,他連忙找出來拉住她的手,放在她的手中。
她面色深沉的低頭一看,緊緊握住手,感受著小刀上的紋理,閉了閉眼道,“他若是真的想做禽獸的事情,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看著她突然狠了狠,又有些不舍的眼神,他感覺有些奇怪,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
“嗯......”她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你剛剛在想什么?”他面色嚴肅的看著她,聲音也多了幾分慍怒的問。
“他要是想做什么,就玉石俱焚!”她咬了咬牙,看向一處的眼睛突然瞇了瞇,像是將那處地方當做了自己的敵人,恨不得將它抽筋剝皮一樣。
他又狠狠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是狠狠,但其實還是控制了力道的。他的女人,他才不舍得讓她吃苦,稍微疼一下長點記性就好了。
“傻瓜,誰讓你和他玉石俱焚了,他的十條命也抵不上你的一條命你知道嗎?到時你就趁他不注意一刀捅在他的胸口或者脖子上,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給我打電話?!彼嵝阉馈?br/>
她撅了撅嘴,面上顯露出一絲不滿的表情,嘴里小聲的嘟囔著,“可是他的力氣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就算我有刀恐怕也沒用。而且說不定這刀還沒拿出來就要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我就完了。”
他皺了皺眉,他倒是欠考慮了,之前他也沒怎么想到這里。
他想了想,臉色變得愈加黑,像是在生自己的氣,憋了好久,他終于從口中說出,“如果真的有危險情況,記住,你自己的生命最重要,其他的,沒有那么重要,知道嗎?”
她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以往的他可是一個大醋王,但凡有別的男人對她有意思,或是對她有心做些什么,他就會教那人滾得遠遠的。要是還有人敢騷擾她,那那人絕對是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