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這個樣子,縱使面前真的有一把小刀,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捅進他的心臟里!
“我會安排人把錢打到你的卡里?!?br/>
喬念深臉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變化,不過好像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而是因為他現(xiàn)在心情舒暢。
“我說過,最好別在我的面前耍什么花招,否則你會知道有什么后果?!?br/>
他的身子突然微微的向前傾,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手指頭也忍不住的勾了一下我的下巴,我雖然躺在了沙發(fā)上,可卻還是與他被迫的對視。
“我當然見識過喬先生的厲害,能夠把自己的親生孩子打掉的男人,我是不是應該拍手稱快?”
一提起孩子,這就是我心中的痛。
可是越看到他面無表情得冷漠的樣子,我的內(nèi)心就越發(fā)的為我那個孩子不值。
“蘇月清,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
他的手突然捏住了我的下頜骨,痛的我緊皺著眉頭,下意識的用雙手捏住了他的胳膊,試圖讓我松開我的下巴。
可是我這樣的動作,讓他更加的蠻橫的對待我。
那個曾經(jīng)對我柔情,讓我動心,甚至以為真的能夠跟他度過一生的男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樣的一副模樣。
都說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沒有真愛,除了利益關(guān)系還是利益關(guān)系,我以為我真的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xiàn)在了我的生命里。
可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這不過就是一場夢。
一場從一開始就不愿意醒過來的夢。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我……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br/>
我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他的上身沒有著衣,層次分明的肌肉塊兒讓人看了有一種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
就連鎖骨都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不知道?”
喬念深的嘴角微微的想起來了看似微笑的笑容。
但是只有我知道,他越是生氣了,他的表情就越發(fā)的淡定,仿佛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一樣。
不得不說,看到他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我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害怕的。
再加上桌子上我也沒有看到什么水果刀一類的東西,一時間我竟然也忘記了反抗,被他治服在了這里。
身心疲憊,再加上剛剛出院的原因,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跟個被拋棄的女人沒有什么兩樣。
“跟別的男人開、房歡樂,也不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的諷刺,可是眼神當中卻暗藏著不耐與冷漠。
跟別的男人開-房?
雖然對他沒有了感情,但是聽到他這樣的說話,我的心卻還是被刀割了一樣,痛的一下。
不過痛了一下后,我同樣冷漠的勾起了幾分不耐煩的笑容,強硬的將他控制住我的手給拍走。
“喬先生,這…這好像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您能做萬花叢中的一點綠,我為什么不能?”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說到。
對于他口中所說的什么男人,我根本就是毫不知情的。
甚至這種沒有任何根據(jù)的污蔑,要是換作以前,我一定會特別的生氣,恨不得直接跟他理論幾番。
可是真正的到了現(xiàn)在的這樣,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人情冷暖,這點語言上的打擊,又算得了什么?
“你還真是賤!”
喬念深的眉毛微微的上挑了一下,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意。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竟然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他的手突然扣住了我的腦袋,讓我的腦袋被迫的向上一頂,他的臉在我的瞳孔中無限的放大。
幾乎又是一陣的折磨,慘無人性的折磨。
我被他鉗制著,在他的面前好像永遠都是處于弱勢的狀態(tài),身子被迫的翻-轉(zhuǎn)了過來。
我的內(nèi)心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著自己,就當自己被狗咬了,多咬幾次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或許是因為自我安慰起到了效果,這次的翻-云-覆-雨,比起剛才,算輕松許多。
“既然都花了錢的!那就多玩幾次,要不然爺這錢豈不是白花了?!”
喬念深的雙手狠狠的掐著我,疼痛的感覺好像要將我徹底的捏碎一樣。
聽著他說的簡直就不是人吐出來的話,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該完事的終究會完。
……
沙發(fā)上,地毯上,就連窗戶旁邊,還有臺階,甚至就連冰冷的茶幾,他都不肯放過我。
疼。
撕心裂肺的疼。
就好像有一輛車在自己的身上碾壓了一樣,那種疼痛,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把我抱上二樓的臥室的時候,我的身體像是殘缺的花朵,躺在那里,就算不動,也特別的痛苦。
“蘇月清,你要是聽話點,該多好?!?br/>
喬念深像是感嘆,聲音帶著幾分的惆悵。
我的身子一僵。
外面的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窗,照了進來,本該是花好月圓夜,可是在我的心里竟然無限的悲涼。
他進進出出廁所,最終將我抱了起來,放在浴缸里,讓我自己泡澡。
當他走出廁所后,我的腦袋往下一沉,真有種沖動,就是想要讓自己的腦袋永遠的沉浸在水中,不再出來。
可是,一閉上眼,就會想到自己那個還沒有來得及見一眼外面的世界的孩子,我努力的從浴缸里探出頭,嗆進鼻腔里的水也都進了肚子里。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躺著躺著就睡著了,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天已經(jīng)大亮了,床邊的那個讓我充滿恨意的男人,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換好衣服后,我費了好大勁,才從樓上到了樓下,就連下樓梯都需要用手扶著扶梯。
“蘇小姐,你醒了,今天準備吃點什么?喬先生特地囑咐過了,您最近還在恢復身體當中,讓我們給你準備點即消化又營養(yǎng)的食物呢。”
張媽趕緊扶住了我身子,扶著我坐在了椅子上。
特地囑咐?
我嘲諷,明知道我身體還在恢復階段,昨天卻又對我毫不留情。
所以說,我現(xiàn)在應該感謝他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