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音姑娘,你看這些可以嗎?“賀蘭亭將花無音交代他找來的一些刀具放在了她面前。
花無音一一看了過去,然后點點頭。
”嗯??梢?。就這些吧。再找壺酒來。另外,你拿些紙筆來,我跟你些藥,去抓來。我給他配藥。“
”好。“
沒過多會兒,一切準備就緒。
花無音站在床邊,輕呼了氣,然后轉(zhuǎn)頭對身后與她一同也呆在這房間之中的賀蘭靜和賀蘭羽道:”你們出去。我給他治療的時候,需要絕對的安靜?!?br/>
”可是……“賀蘭亭還想什么,卻被身旁的賀蘭靜拉住。
”我們出去吧?!?br/>
賀蘭亭悻悻地縮回了頭。
隨即,兩人就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賀蘭靜正要將門拉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后,她沖著花無音道:”無音姑娘,拜托你了?!?br/>
花無音鄭重點頭:”我會盡我所能?!?br/>
賀蘭靜也點了點頭,表示信任。隨即,便拉上了房門。
房間中,花無音做了幾個深呼吸,盡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
此刻,她需要將自己放空,什么也不去想,只想著要幫眼前的人處理傷就是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她努力地告誡著自己,可不時地,那血色的畫面卻反倒冒了出來。
良久,她干脆坐到了床榻邊,靜靜看著病榻上的男子,看著他如今這痛苦的樣子。
慢慢地,心中雜亂而擾亂心緒的記憶,漸漸地被想要將面前這個曾經(jīng)一塵不染地白衣男子拉回的想法所取代。她終于,慢慢靜下了心來。
感受著內(nèi)心的平靜,花無音平靜地站起身來,原本半披著的頭發(fā)用發(fā)帶綁成一個高馬尾,然后繞成一個團子盤起。
所有的頭發(fā)被捋地干凈,露出她光潔柔和的脖頸。整個人,顯得干凈干練。
“加油,你一定能行。”她聲給自己打了打氣。
然后,拿起放在面前盤子里的刀子,一把一把用沾了酒精的布擦了擦,又在一旁的火盆里烤了烤。
把所有的刀具都處理完之后,她看向了床上的賀蘭羽。
她傾身向前,查看了一番他的傷,然后用刀將他周圍的衣服割開,露出完整的傷來。
看到了完整的傷,花無音不禁倒吸一冷氣。那傷,因為長時間插了東西在里面而外圍的傷有些外翻。
她深吸一氣,抬起了手上的刀,緩緩切入賀蘭羽肩頭的傷中。
因為這弩箭上帶了倒鉤刺,如今又在傷中停留了太長的時間而導(dǎo)致傷有些微的發(fā)炎癥狀,她只能將那傷再劃開些,才能順著將弩箭取出。
她心地一點一點處理著傷,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賀蘭羽肩頭的傷取了出來。
當她拿著那截斷了的弩箭抬起頭來時,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呼——”她松了氣。
總算是將這弩箭取出來了。
因為手中這刀終究不是專門的手術(shù)刀,所以稍微影響了一些,不過這倒也并不妨礙她順利取出弩箭。
只是。當她因為取出了弩箭而稍微放松了些的時候,再看向流著鮮血的賀蘭羽的肩頭,她卻不禁覺得有些反胃和眩暈。
花無音急忙轉(zhuǎn)過身去,然后閉目調(diào)整著自己。
好在,她這暈血的毛病雖然還是犯了,但是弩箭取出來之后。否則,如果在她幫他取出弩箭之前就犯病,那她還真是擔(dān)心會影響了她動刀。
因為她這暈血的毛病,本就是因為心理上的問題。所以她想的這靜心調(diào)整的法子,倒還是蠻有些效果的。
沒過多會兒,花無音再次轉(zhuǎn)過身來,深呼吸一,然后開始給賀蘭羽處理肩頭上的傷。
先是擦了血,然后敷上了藥。
只是,看著她用碎布擦下來的那些有些泛黑的血,花無音卻是皺起了眉頭。
看這血色,賀蘭羽中的這只弩箭,應(yīng)該是有毒的。而很顯然,賀蘭羽已經(jīng)是中毒了的。
所以,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成功將弩箭取了出來,但是對于賀蘭羽來,一個血癥,一個是身上因為這只弩箭所中的毒,都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血癥的事情,倒是好,雖然她還沒有找到完根治的法子。但是在《藥札》上有過一些記載,所以在看了《藥札》之后,花無音也就大概明白了,從前賀蘭羽身上帶的緩解血癥癥狀的那些藥丸,是什么樣的配方了。
只是,之前材料不足,花無音才沒有給賀蘭羽配置?,F(xiàn)在看來,一旦集齊了材料,她就該多給賀蘭羽配些藥備著,這樣,也就不怕賀蘭羽突然發(fā)作血癥。
至于賀蘭羽通過弩箭中的毒,花無音通過把脈和看聞傷的血液,大概辨別出了一些毒素成分。但是至于其中具體準確的是哪些毒素,多少用量,該用什么樣的藥才能治愈這些,她卻是暫時沒有什么頭緒。
咚咚咚——
門傳來敲門聲,吸引了花無音的注意力。
“無音姑娘,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此刻的花無音,正在給賀蘭羽包扎著肩膀上的傷,聽到門傳來的敲門聲,她將手上的繃帶打了個蝴蝶結(jié),對對著門走去。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來。
”無音姑娘,怎么樣?“賀蘭靜急切地問道。
花無音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賀蘭羽,視線落在他的傷上。。
賀蘭靜看可看賀蘭羽,見他肩上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一直插在上面的弩箭,并且傷已經(jīng)上了藥,用紗布纏起來。
賀蘭靜有些感激地看向花無音。
“多謝無音姑娘。”
賀蘭靜著,就要下拜。
花無音急忙伸手將她扶起。
“他身上的傷雖然已經(jīng)處理了,只是,他身上的毒卻是不好辦?!?br/>
聽到花無音這么,賀蘭靜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好不容易有了的希望頓時被澆滅了一樣,不敢置信地看著花無音問道。
“三哥,種了什么毒?”賀蘭亭走上前來問道。
花無音搖搖頭,然后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有一個人應(yīng)該一定是知道的?!?br/>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