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然再度回到營地已經是深夜了,甘蠻還在昏睡當中,但是這次姚然沒給甘蠻下那么大的藥量,也是怕這給這個老家話藥出什么毛病來。
萬一他并沒有加害姚然的心思,姚然在對他的下了毒手,真是那樣得話,想來就不美麗。還好不美麗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姚然順利的返回了營地,把玩著手里的黑曜石深深的睡去。
迎來了第二天的太陽,吃早飯的時候,姚然不經意的問甘蠻,
“還有多遠能看到蠻人的村莊?”
“再往前走沒多遠那片山腳下就到了?!备市U也沒有跟姚然繞彎子,但是也沒有說起那個在樹林里面交易的市場。
“那里是什么部落?”
姚然的追問又急又快,沒有給甘蠻任何思考的時間,結果甘蠻就脫口而出,
“那里有很多個部落。”
“哦?有很多個部落嗎,那他們靠什么生活?”
“他們靠地里得野果子?!?br/>
姚然的一番追問下,甘蠻已經將一些姚然心中的疑惑說了說來??磥硇U人也已經開始有類似農耕的方式去種植那個地瓜來吃了。
但是既然有食物,為什么還有人要遷移走,并且還吃不上飯呢!姚然可能將問題考慮的過于的簡單了。
整個隊伍早飯過后收拾停當以后開始在荒原上繼續(xù)前進,光禿禿的荒原上,覆蓋著厚厚的冰雪,看不到他原有的樣子,但是姚然知道,因為有視網膜系統(tǒng),別說是冰雪就是再往下去姚然也看得見啊。
這里如果有礦脈是需要記下來的,因為如果真的有價值的地方,蒸汽機車通車到達這里并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就是架一座橋而已。
而對于擁有視網膜系統(tǒng),外加現(xiàn)在已經有了成熟的煉鐵技術,水泥技術的姚然來,建一座橋簡直再簡單不過了,就是堅固一點結實一點而已。
所以姚然也不在乎甘蠻到底想利用自己什么,因為姚然的信心不是甘蠻能夠猜測的到的,姚然眼中的東西也是甘蠻所理解不了的。
姚然好奇就是這個老頭跟自己撒了一個大謊,他應該如何收場?甘蠻是見過自己帶著幾百人攻打大雪山的,除非他對那個部落,或者村莊沒有歸屬感。他想要的就是接自己的刀殺人。
姚然現(xiàn)在也猜測不到甘蠻具體的想法,所性姚然也就不去想了,只是坐在自己的車架里面拿著黑曜石逗弄著自己的女學生。
而甘蠻此刻則跟車夫坐在一起目光望著漸行漸近的高山,這座山可真是高啊,比大雪山還要高的山,在遠處還不感覺這是一座多么高大的山,而現(xiàn)在眼看就要走到山下的時候才發(fā),在山下已經看不見山巔在何處了。
因為整座大山不知道咋什么時候山腰上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白云所包裹住了,越接近這座大山周圍的地勢越高。
當夕陽的氤氳在山腰上的白雪,還有已經染紅了的云朵中穿過的時候,景色竟然美人的讓人一時間癡了。
即便是原始人,也知道自然之美的壯闊,還有那奇峰的巍峨。姚然嘆息著眼前的美景卻沒有一臺照相機。
化工能力沒有的情況下太多的東西都難以體驗的到了,尤其是所有的牌都有了,就是缺了一張東風。而那張東風姚然就知道他在那里,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現(xiàn)在三酸兩堿姚然還沒有弄全,更別說那些更加高端的東西了,沒有基礎的這些東西,姚然給那些課本上安排課程的時候,只能純理論的寫進去。
但是當學生來問的時候,姚然又沒有東西演示給他們看,現(xiàn)在唯一還好的就是,眾人對姚然盲目的崇拜。
就是姚然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隨著知識的普及,隨著文化的繁榮,人民就知道怎么說話了,人們在溫飽之后就會有了自己的認知能力。
而姚然沒法證明的東西越多的時候,質疑的聲音也就會不斷的出現(xiàn),當然了姚然可以用自己的聲望或者說用自己的權利去鎮(zhèn)壓下去那些質疑。
鎮(zhèn)壓之后那些被鎮(zhèn)壓的質疑者應該如何處理?殺掉?能提出質疑的人,當然都是認真研習過的人,而往往提出質疑的人才能學得進去,當然了也有不懂,然后過來胡攪蠻纏的,但是總不能言獲罪把。
姚然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成為一個暴君,但是不能用道理服眾,不能用事實說話,姚然的神位是不是就會收到影響。
而姚然所創(chuàng)下的一世盛名是不是也會隨之消散,而在姚然穿件的部落缺失了姚然這個圖騰以后,那么是不是就面臨著分崩離析,最后消散在歷史長河之中。
千百年后被人當做神話來分享給大家,所以姚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在課本里面說的。
不單純僅僅只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同時也是姚然需要給自己的子民族人一個美好的生活環(huán)境,還有那虛無縹緲的傳承。
山下的美景怡人,但是路卻開始難行了,姚然不得不從羊駝車上走了下來,一個是因為進山的路開始難走了,車子里面過于的顛簸。
再有就是前面沒有多遠就要接近山腳下的樹林了,也就是說,甘蠻可能隨時會有所動作的表現(xiàn)出來。
而不出姚然所料,姚然剛剛下車,甘蠻就在身后沖了上來,到了姚然身邊以后,甘蠻直接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淚流滿面的哭喊著說道,“族長請為我伸冤!我愿意舉族投靠姚氏族?!?br/>
姚然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側著頭看著眼前的甘蠻?;剡^頭跟侯云要來了一把椅子。因為姚然要聽聽甘蠻這個老頭要給自己怎樣一個故事。
甘蠻看到姚然一副完全沒有波瀾的表情,自己的心中倒是驚訝萬分。這是還是那個在路邊一言不合就給人塞到山洞里面的那個姚氏族族長了嗎?
姚然當然還是姚然,但是甘蠻卻并不是原來的那個甘蠻,此刻甘蠻也顧不得姚然的表情是苛責還是什么,到了這里既然要用到姚然就要把話說明白了。不然可能姚然扭頭就走,自己所有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