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嗎?不能熬夜不能哭不能傷心要像你所說的沒心沒肺,百毒不侵。要多笑笑啊,開開心心的活著……要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知道嗎?”他頗有些心疼的對她說道。
“……別說了,你不會死的……”喻夏泣不成聲,要去自首的決心也愈發(fā)堅定。
“傻瓜,哭什么呢?我還沒死呢!本來就丑,還哭,你明知道……我見不得你哭的?!碧埔自p聲的說道,他眼眸中的陰影愈發(fā)灰暗。
喻夏覺得那一刻唐易垣特別像盛夏斑駁陽光下的五彩繽紛的泡沫,美麗,奪目,可是,卻不能觸及,或,觸及即碎。
“探監(jiān)時間到了!”冰冷的話語從門外傳來,警衛(wèi)不耐煩的語氣令喻夏有些煩躁,唐易垣動作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笑,“快走吧!”笑容很勉強。
他手指的皮膚已經(jīng)很粗糙了,碰到喻夏頭發(fā)的時候,喻夏下意識就想躲。
唐易垣也意識到了,頗為尷尬的將手伸了回來,低下頭,兀自的笑笑,說:“我怎么就忘了……”
不清楚這話語究竟是自責,是慚愧,還是什么……
喻夏不敢再看唐易垣一眼,腳步錯亂,急匆匆的和警衛(wèi)一起出去了。
正5版Im首t發(fā)v
如果……唐易垣真的被判死刑了怎么辦?
喻夏不知道,她現(xiàn)在只是想哭……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外面,只知道好像有雨一直不停的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何她的眼眶會那么濕潤呢?
霓虹燈在不停的閃爍著,清澈的水中蕩漾起一層層漣漪,暮夜中的無人的街頭是那么的孤獨,街道空落落的,落葉歸秋,細灰清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寂寥。
快要秋天了吧?
喻夏一個人無助的走著,風揚起她的發(fā)絲,她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早已經(jīng)流淚滿面了。
在這段物是人非的時段里,她開始脆弱得像個剛出生的嬰兒般,晚上睡覺的時間也開始以分鐘計,人也愈發(fā)的消瘦。
喻夏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她還是在糾結(jié),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證據(jù)人是她殺的,而且唐易垣也一定會咬定什么都是他做的,她去自首警察一定會認為她有病或者是在蔑視法律,那時候唐易垣……
她現(xiàn)在好想哭,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哭。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有時候人連活著都是一種錯誤。
是她,罪魁禍首都是她。
柳潣至今還沒有下落,誰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而且她神經(jīng)已經(jīng)失?!@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如果……她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那該有多好。
那樣子,所有的結(jié)局,是不是都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