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碧的身影逐漸在視線里消失不見,姜氏從一旁緩緩地走出,她一早就暗自隱在那里,自是看到所有的一切,.
太后想得真是絲毫不差呀!雖然百秋宴那晚,二公主與鳳華公主說的好似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的,兩人的眼神里都藏著更深的情緒,怕是不僅僅只是為了一個碧玉飛蝶簪就起了沖突。
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了在仁壽殿里的場景。
“太后,你……將烏嶺國王子安排在踏秋殿,這是要……”姜氏支支吾吾的,心中有猶豫,卻并沒有完全地問出自己的問題來。
上官珞心情好,倒是沒有隱瞞,只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莫測的笑意來,道:“哀家自有用意!你只需在這幾天內(nèi),注意二公主的動向,便可知道!”
二公主?
姜氏的眼里不由得露出一絲疑惑,想不透這二公主與太后將烏嶺國王子安排在踏秋殿有何聯(lián)系。
上官珞輕聲一笑,端起茶幾上的茶杯,用手指輕輕摩擦著茶杯的邊緣,垂下眼瞼,緩緩地出聲道:“那晚百秋宴,那鳳華跟雪藍說的事,哀家不知是真是假,然而雪藍自小就嫉妒鳳華,但是幾年下來,兩人卻沒有起多大的沖突,這說明雪藍是個沉不住氣的人?!?br/>
“既然沉得住氣,又怎么會因一個小小的碧玉飛蝶簪而鬧出那么大的事?即便碧玉飛蝶簪的確珍貴,卻也不是非它不可。兩人起沖突,怕是因為其他的事?!?br/>
“至于其他的什么事,哀家現(xiàn)在暫時不去追究!但,這烏嶺國王子在這踏秋殿里,卻是能讓人起很多心思。哀家就待在這仁壽殿里靜觀其變,靜等佳音吧!”
上官珞一說完話,就喝了手中茶杯的一口茶,然后輕輕地放在茶幾上,唇角笑意漸露,高深莫測,卻又暗藏一絲陰狠的暢快感。
“是!”姜氏聽了這么一番話,即便心里還有疑惑,卻也只能應下,轉身出了仁壽殿,安排一些人手密切注意蕙蘭殿的動向,尤其是莫雪藍身邊的宮女。
所以,柳碧就進入她的視線里。
姜氏這幾天都暗中觀察著柳碧的行為,也明白了她必是二公主身邊的心腹。這些事,必是二公主示意她這么做的。
所以,她才會感慨太后真是英明,猜得絲毫不差!
也因此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姜氏停了一會,轉身也離開了原地,會仁壽殿去了。
蕙蘭殿,柳碧一回到去,就跟莫雪藍匯報了這幾天的事,說得一一詳細,絲毫不敢隱瞞,重點卻是今日烏羅薩王子的反應:“二公主,看烏嶺國王子如此的反應,怕不是那沉不住氣之人!”
莫雪藍只是輕聲一笑,道:“我不擔心他是不是沉不住氣的人,只要他心中有怒氣便可!有時這怒氣一來,就什么也控制不?。 ?br/>
柳碧連連點頭,也覺得有道理。只不過,她望著莫雪藍,幾經(jīng)掙扎,卻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二公主,你……是想通過這事讓……鳳華公主嫁去烏嶺國嗎?”
“可是,鳳華公主一旦嫁去烏嶺國,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你……”之前的事,她自是清楚一些的,也知道柳春自是因為那事而丟了她的性命,可是,二公主如此的行為,著實讓她一點都摸不著頭腦。
若是這樣,之前就不必幫襯著鳳華公主了!
莫雪藍一聽這話,頓時沒了言語,就連笑意也稍稍地凝結住了。久久的一陣沉默,她的目光里恨意漸露,好似海浪掀起一般,洶涌而出,讓她姣好的面容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我不管,我只要莫雪伊那個賤人不要再出現(xiàn)在大莫王朝,讓她滾出大莫王朝遠遠的!最好的是,在烏嶺國,日子悲催,生不如死!”她一字一句地咬了出來,聲音清晰無比。
對,只要莫雪伊不在大莫王朝了,那陌堯的眼中自是沒有她了,就能看見其他的女人了!
至于南寧王的話,等莫雪伊的丑事鬧了出來,太后也不好再提那親事了,她自是沒有后顧之憂的。
柳碧聽著這樣的話,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一下,心里一股驚慌洶涌而上。二公主如此的模樣,當真是令人恐懼,像是魔怔了一般,有些瘋狂!
夜已深,這一天的宴會也將要結束了!
烏羅薩腳步搖晃地走了出來,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酒氣,只需一靠近,便可知他今晚喝了很多酒,雙眼朦朧,好似看什么都是在轉。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要清醒那般,甩了甩自己的頭。
“烏羅薩王子,等等!”
身后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他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宮女快速地走了過來,在他的面前停下腳步,盈盈一拜,笑道:“奴婢青兒,奉太后之意,送王子回踏秋殿!王子今晚喝酒必是喝了不少,太后甚為擔心,這才奴婢過來了!”
她說著,便上前來扶住烏羅薩。
烏羅薩身邊的人本想上前攔住的,卻被烏羅薩投去的一個眼神生生止住了腳步,那一雙鷹眼,在他們的面前,哪還有一絲醉意朦朧的感覺,反倒是一如鷹隼瞥見獵物一般,散發(fā)著驚人兇狠的光芒。
“貴國的酒好,好!本王子喜歡,就多喝幾杯而已,沒事的!改天本王子還要喝,喝!”烏羅薩說道,在青兒的面前,又是一幅醉酒的模樣。
“王子喜歡就好,這話,要是太后聽見了,也必會是歡喜的!說不準,也會給王子準備好一些美酒的!”青兒攙扶著他,連聲笑道。
“這樣最好……呃……本王子還沒喝夠呢!”
“不急,不急!明天可以繼續(xù)喝!現(xiàn)在奴婢就送王子先回踏秋殿回去休息。”
……
青兒攙扶著烏羅薩,緩緩地向著踏秋殿走去,一路上,都能聽到兩人的談話聲,烏羅薩胡話連篇,青兒連聲安撫,倒是一番其樂融融的景象。
烏羅薩身邊的幾人皆對視一眼,然后緊緊地跟上。王子都還沒發(fā)話,他們只能暗地不動,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