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白紜書怎么也想不到,楊子謙太無賴了,以一月之約為由,來玲瓏閣的次數(shù)越加多了,一天三頓都來蹭飯,美其名是就近觀察她的真面目。雖然他可她卻煩不勝煩,更無法接受的是,楊子謙的那幾位小妾誤會她“得寵”了。急性子的林魚兒總是趁楊子謙不在時來對白紜書放狠話。
一次兩次,白紜書還可以當(dāng)作耳邊風(fēng),可是幾天之后,白紜書終于忍無可忍。更別說那個許筱筱,一副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模樣,可憐兮兮地來向白紜書訴苦,說三爺多久沒去她那了,那委屈的眼神活活讓白紜書覺得自己是個搶人丈夫的第三者。不過更可怕的是柳紫煙,這女人小心機頗深,常給白紜書送禮物送甜湯,似乎閨中密友的親熱勁。要不是見過柳紫煙在楊子謙面前爭寵的樣,白紜書真的會被柳紫煙的‘真心誠意’感動的。
莫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楊子謙這三位小妾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白紜書安安告誡自己,商場上被坑被騙的事經(jīng)歷多了,對她們也不會心軟,小心翼翼地提防著她們的背后一刀。
某天,午飯過后,楊子謙說下午出去訪友,白紜書巴不得他快快離去。
“才過了五天而已,你當(dāng)真如此厭煩我?”楊子謙心里很不滿,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忽略的感覺很不好。他一向知道白紜書怕他,可是總能裝作乖巧聽話的樣子討他歡心。這個白紜書卻把所有厭惡喜好都明擺在臉上,楊子謙不看都知道自己在她心中不討喜。
白紜書懶得回話,揮揮手讓他快走,楊子謙倒是一身輕松自在,不知道他的風(fēng)流債都報應(yīng)在她頭上了。白紜書想著自己都是要走的人了,無謂挑撥他和侍妾們的關(guān)系,不然回落人話柄,說她嫉妒他們的甜情蜜意而搬弄是非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二十五天后她就能恢復(fù)自由。
楊子謙生著悶氣走了。
白紜書估摸著,楊子謙前腳一走,林魚兒就快來搗亂了,于是趕緊叫上小綠,“走,我們?nèi)罾戏蛉说姆鹛谩!绷拄~兒她們似乎很忌憚楊老夫人,總不會去自討無趣的。白紜書終于找到一個暫時的避風(fēng)港。
楊老夫人見到白紜書到來,很高興,“我還以為你一心要走,似乎不顧念我這個老人家了。”
她知道兒子和白紜書約定的事,其實見到子謙屢屢在白紜書面前吃癟的挫敗之樣,楊老夫人反倒安心,她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嗎。子謙并不像外人眼中的那么玩世不恭,他的才能掩飾在嬉皮笑臉之下,也許只有白紜書才能激起子謙的斗志。
“怎么會呢,就算我要走也會來跟你告別的?!卑准嫊Φ溃览戏蛉撕妥訛]都是真心對她好的,就算和楊子謙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和老夫人、子瀅結(jié)下深厚情誼。若她哪天在外面玩樂夠了,肯定會回來探望她們的。
白紜書來這之后,常常想起家人,不知道她的‘失蹤’或‘死亡’會給爸媽帶去怎樣的傷痛。老夫人的親切慈愛,讓白紜書更加懷念媽媽。
白紜書離開老夫人那里時,情緒很低落,她一路無語地走回玲瓏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