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飯的時候,楚君都沒緩過勁來。
雖然她知道,AIDS的傳播途徑是什么,但是,想起這大半年來,那個法蘭克楊,有事沒事就對著她獻(xiàn)殷勤,她就渾身惡寒。
幸好,她有些輕微的潔癖,從來不吃別人的東西,也不喝別人給的水。
要是……!
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莊畢也有點后怕。
這個社會,太泥煤復(fù)雜了。
很多事防不勝防。
新聞上隔三差五就會來上一條,不是學(xué)校某某男生給女生飲料里加作料,就是誰誰誰把自己的那啥偷摸放水里給同事喝。
城市套路深,我該回農(nóng)村啊。
飯吃了大半快結(jié)束,莊畢見到楚君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對著不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招了招手,然后低聲說了兩句什么。
楚君心頭一動,好奇的看著他問道:
“你跟服務(wù)員說什么了?”
莊畢嘻嘻一笑:
“給你準(zhǔn)備了個小驚喜。”
楚君臉上一紅,美眸里多了一層水潤,輕輕一瞪眼:
“調(diào)皮?!?br/>
莊畢頓時無語。
“楚教授,我可不是你的學(xué)生,你再這樣,我要舉報你搞師生戀了?!?br/>
楚君正在夾菜,手一抖,一塊水嫩的豆腐就掉在了桌子上。
“嘿嘿,我這不是看你不開心,想給你唱首歌么?!?br/>
楚君一呆,頓時大為驚奇:
“你還會唱歌?”
莊畢一瞪眼:
“那那那,楚教授,你這是門縫里看人啊,你就說說,還有什么是我不會的。”
楚君張了張嘴,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
對啊。
眼前這個家伙,在女神別墅有個外號。
寶藏男人啊。
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驚世駭俗的武功,一手書法,更是拍出天價。
他還會彈鋼琴,會跳舞,還會演戲,據(jù)說拍廣告片的時候,連章一墨這個大導(dǎo)演都豎大拇指。
人家自稱是樣樣會,門門精,唱歌似乎不是什么難事吧?
楚君都忍不住有點妒忌了。
你說你一個男人,要不要這么優(yōu)秀?。?br/>
“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好了?!?br/>
見楚君不說話,莊畢嘻嘻一笑:
“你隨便點一首歌,如果我唱不到一百分,那么,我答應(yīng)你三件事,如果我唱到了,那么,入股的事,你就必須聽我的?!?br/>
楚君哪里還不明白,這家伙今天找自己,就是為了入股這件事。
其實她并非是抵觸合伙入股,她想要借,一定能借到五十億。
但是這是她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單純只依靠她爺爺楚斯文,湊個八億十億的,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楚斯文畢竟是世界級的心外科大牛,這點人脈都沒有,這一輩子豈不是白混了?
況且莊畢這邊的買賣,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
楚君看著莊畢,剛才那個法克楊給她帶來的唯一一點陰霾突然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可是你說的哦,你輸了,就要答應(yīng)我三件事。”
莊畢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放心吧,君姐,我這一輩子,就一個追求?!?br/>
“什么?”
“獨孤求敗啊?!?br/>
“切?!?br/>
西都大學(xué)城一共好幾所高校,都聚在一起,這邊的商業(yè)區(qū)一到晚上就熱鬧無比。
這是一家音樂餐吧,算是醫(yī)學(xué)院附近比較高檔的了,生意很火爆,很受大學(xué)生的歡迎。
餐吧分兩層,一層大廳足足有上千平米,最中間是一個表演區(qū),每天都有駐唱。
二樓是一些包廂,但是臨窗也可以欣賞到一樓的駐場演唱。
這些歌手,基本上都是大學(xué)里音樂系的學(xué)生,唱一些自己的原創(chuàng)歌曲,也接受客人點歌。
很多歌手在沒成名之前,就是在這種地方駐唱,慢慢積累名氣,最后一飛沖天。
駐唱舞臺上,一個打扮很酷的女歌手結(jié)束了自己的歌,博得陣陣掌聲。
她看了莊畢這邊一眼,然后對著話筒說道:
“接下來,請我們十一號的客人,為大家?guī)硪皇住冻嗔妗?。?br/>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才不到七點,音樂餐吧這個時候其實客人已經(jīng)上得七七八八,雖然還沒有達(dá)到高峰期,但是已經(jīng)很火爆了。
平常也有客人會點歌,只要舍得花錢,包場給自己女朋友都不是問題。
但是,自己上去唱的,可還真少見。
因為基本上上去唱歌的,就是倆字。
獻(xiàn)丑。
開什么玩笑呢?
表演的小哥哥小姐姐,不是帥哥就是美女,又是專業(yè)選手,野路子跑上去,不是獻(xiàn)丑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全都落到了莊畢這邊。
很多人頓時傻眼。
泥煤。
這不是咱們學(xué)校的……楚教授嗎?
楚教授在大學(xué)城的名氣,可真不是一般的響亮。
這是大學(xué)城數(shù)萬男性牲口,一致推選出來的第一美女教師啊。
而且是單身。
可現(xiàn)在,她怎么和一個賤兮兮的男人在一起吃飯?
而且似乎還很開心?
這特么是大新聞啊。
楚君能不開心嗎?
她對流行音樂不是很有興趣,但是也聽了不少歌。
赤伶這首歌,要說多好未必,但就是很火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唱腔難度很高啊。
看著莊畢一臉吃癟的表情,她就很高興。
一百分?
哼。
莊畢臉上很糾結(jié),但是心頭卻一陣得意。
君姐,你還真是太小看人了。
就這?
呵呵。
這能難得到小爺我嗎?
不可能啊。
真氣可以改變聲帶,他甚至能變幻出來一百種不同的嗓音。
而且,他的肺活量,比特么的大象都厚,簡直就是非人。
他能一首歌唱完不換氣。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牛逼。
至于會不會唱?
呵呵,小爺能告訴你,緊跟時代潮流,這是一個超級特工的基本修養(yǎng)嗎?
音樂響起來。
掌聲在哪里?
莊畢喝了一口飲料,起身上臺。
看都不看其他人,只是禮貌的對著那個很酷的女歌手點了點頭,示意后臺放歌。
前奏響起,對著駐唱舞臺,有一塊不大的投影,上面有歌詞。
餐吧的音響效果,顯然花了不少錢,至少聽上去就很高級。
所有客人都看著莊畢,男生就算了,女生頓時花癡。
好帥的小哥哥啊。
很多花癡女孩,居然還偷摸的掏出手機,對準(zhǔn)了莊畢。
充滿磁性的男中音響起:
“戲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歡唱離合,無關(guān)我?!?br/>
尼瑪??!
所有人傻眼了。
一聲聲驚嘆,不由自主的從嘴里冒了出來。
那種感覺,就很奇怪。
因為……實在太特么的好聽了。
外行聽熱鬧,內(nèi)行聽門道。
那個炫酷小姐姐并沒有離開,只是坐在了駐唱舞臺一邊,因為她還有幾首歌。
她在聽到莊畢開口的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特么是歌王吧?
這男中音,穩(wěn)得一批不說,還特么通透入魂。
整個餐吧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莊畢。
楚君這個時候,也傻了。
她突然有點心虛。
自己要輸?
不可能。
后面的旦角唱腔,還有昆曲唱腔才是重點,他絕對不可能有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