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個深夜聊天之后,唐先生讓白楚琳直接稱呼他為唐駿,白楚琳笑著點頭說:好。
唐駿一直沒有對白楚琳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但終于有一天,他寫給她一首卓文君的《白頭吟》,其中有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算是表明了心跡。
雖然白楚琳沒有說我愿意或也回他一首什么愛情詩,但卻把對他的關(guān)心都表現(xiàn)到了實處。比如,白楚琳會把唐駿的襯衣帶回家仔細的熨燙了,然后第二天一早過去看著他穿上。
如果唐駿有什么重要的會議要參加,白楚琳就會把他需要衣服物品一一準備好,就像老婆給老公準備的那樣。
但即便如此,兩人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讓對方臉紅心跳的話,親密接觸更是從來沒有,畢竟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很少。
其實這種事兒,男的要沒有這個心,女的也不好主動,更何況是白楚琳這種清心寡欲型的女人。
但,終于。
這一天,
白楚琳在唐駿家陪小姑娘朵朵午睡,其實也不算是午睡了,都已經(jīng)下午四點左右了,小姑娘玩累了,一歪腦袋就睡著了。于是,白楚琳不得不陪她一起躺床上睡覺。
小姑娘有個毛病,睡覺必須抓著人的頭發(fā),如果中間醒來身邊沒有人就會嚎啕大哭,哄半天都哄不住的那種。
所以,白楚琳盡管不困,但也躺下了。
但很巧的是,那一天,唐駿去參加一個領(lǐng)導(dǎo)的飯局,一結(jié)束就提前回來了。
聽到有人拿鑰匙開門,白楚琳猜想著應(yīng)該是唐駿回來了。果不其然,當她穿上外套迎出去的時候,唐駿已經(jīng)進來了,不過,白楚琳很快就意識到他喝酒了。
“不好意思,今天喝了一點酒,我去洗漱一下?!碧乞E對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非常在意,只要喝了酒就一定會刷牙洗澡換衣服的。
再者,今天看到白楚琳也在,估計也是不想失態(tài)吧。
“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吧?!卑壮照f著就往廚房里走。只是她沒有意識到,唐駿也在后面跟著她。
所以,就在白楚琳用勺子攪拌被子里的蜂蜜時,唐駿突然從背后抱住了她。
“啊…”
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白楚琳有點驚慌失措,所以,她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但很快,她又想到還在睡覺的小姑娘朵朵,于是又用手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朵朵…朵朵,在里屋睡覺?!?br/>
白楚琳沒有說別這樣也沒有讓唐駿放開她,而且輕聲的提醒著孩子還在屋里。
“沒事,先不要管她…”
唐駿有點氣息不勻的抱著她,但他除了用鼻子嗅了嗅白楚琳的頭發(fā),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其實,白楚琳心里也在打鼓,她不是那么隨意那么沖動的人,最主要的她好像不是那么的渴望。
雖然結(jié)婚十多年,但對于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兒她還是很被動很拘謹很放不開的。
所以此刻,當唐駿抱著她的時候,她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yīng),只是有點不知如何是好的僵在那里。
不過很快,白楚琳就感覺到唐駿在試圖親吻自己,但由于她的頭發(fā)很長幾乎都遮蓋住了脖子,所以唐駿有點找不到方向。
“你的頭發(fā)真香?!?br/>
唐駿含糊的說著,并且打算另辟蹊徑,雙手也在前面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別,別,別在這里?!?br/>
白楚琳有點不自然的說。
“去我的房間吧?!?br/>
唐駿說著半擁著白楚琳就往主臥里走。
床上,
“哎呀哎呀,我的衣服?!卑壮找徽f,唐駿就起來讓她把外套脫了。
“等下等下,我的頭發(fā)?!?br/>
唐駿又挪動了一下,讓白楚琳把頭發(fā)撩到了枕頭的另一邊。
“我…我還是去洗個澡吧?!?br/>
白楚琳說完,唐駿就翻身下來平躺著了。
不過,
等白楚琳洗完澡出來,唐駿卻迷迷糊糊的說太困太累了,然后不到三秒就直接打起呼嚕來了。于是白楚琳只好又把衣服穿好,過去陪小姑娘了。
晚上,
白楚琳給段沐錦打電話說想聊一聊。段沐錦當時胃還在不舒服呢,于是有氣沒力的說:“我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呀,找崔老板聊吧。”
聽說段沐錦生病了,白楚琳本來想上門去看望她,但段沐錦低聲說:“改天吧,劉建斌在。再說我過兩天就好了,不用特意過來?!?br/>
于是,白楚琳只好轉(zhuǎn)身去給崔梓潼發(fā)信息了,這件事兒她總有個心結(jié),不找個人說說心里憋的慌。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呀?”
白楚琳給崔梓潼說完這個事兒后問。
“你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焙芫茫掼麂l(fā)來這么一句。
“我說認真的呢?!?br/>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br/>
“你…你這樣不理你了哼。”
見白楚琳真的有點生氣了,崔梓潼連忙說:“我說大姐,你都多大了,40歲的人了,就那種情況,我要是唐駿,我都不想睡你?!?br/>
“為啥?”
“為啥?!那火都起來了,你老潑水干啥?!?br/>
白楚琳聽得稀里糊涂的,她特別認真的問:“我沒有潑水呀,你啥意思呀這是?!?br/>
“得了得了,要我說,你們兩個真的就是絕配,無欲無求,半年一次也挺好。”崔梓潼說完這句,又接著說:“我有事兒要忙了,你回頭去看看段沐錦,她那個胃病得重視。等我忙完這陣兒去請你們吃飯。”
躺在床上,
白楚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女兒都被她吵醒幾次。她反復(fù)的想崔梓潼說的話,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郁悶中,
叮~
唐駿來信息了。
“睡了沒?”
“沒?!?br/>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哈。”
“抱歉?為什么抱歉?是因為冒犯了她還是什么?這些人怎么說話都有頭沒尾的?!卑壮招睦锵?。
但這樣的話她不能說出來,于是她就回復(fù)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隨后,唐駿告訴她,朵朵媽媽是生朵朵時大出血走的,自從老婆走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他還說其實他很愛他的老婆,本來他沒有打算再找,但是自從遇見了你,心里就放不下了。
最后唐駿又說:“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陪伴,你說對嗎?!”
“那…那你愛我嗎?”白楚琳第一次如此大膽的問。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我只知道,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這一輩子也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br/>
聽完這句話,白楚琳再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有病這件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