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璧呵呵笑道:“看來云世兄對隱龍涯意見很大?。 ?br/>
云川面無表情的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龍庭璧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云世兄商量一下,如果云世兄接下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告辭?”云川古怪的看著龍庭璧,“你想走?”
龍庭璧點頭微笑道:“是的,如果云世兄沒什么事的話,我這就告辭了?!?br/>
云川道:“我好像聽說你們隱龍涯煉制了一件威力絕奇大的法寶來攻打我陽明山,現(xiàn)在就剩你和那位龍行穆了,看情況這件法寶是藏在你身上了,對吧?”
龍庭璧點頭:“破軍錐確實是在我身上,難道云世兄想要這件法寶?”
云川道:“你覺得呢?”
龍庭璧道:“拿到破軍錐后云世兄還要將我留下,對不對?”
云川咬牙道:“那是當然,今天你們隱龍涯的來人一個都不可能離開。”
龍庭璧道:“云世兄還是放我離開比較好,要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br/>
云川臉色一沉:“怎么?”
龍庭璧悠然道:“好叫云世兄知道,蜀山夜姑娘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來到隱龍涯做客了?!?br/>
云川頓時臉色大變,衣袂無風自動,一股毀滅的氣勢向著龍庭璧沖了過去,誓要將之轟滅成渣的樣子。
旁邊葉辛白和何逍風見勢不妙急忙上前將云川的兩只手臂抱住,何逍風忙道:“小師弟,冷靜!”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幾人身后陽明山的護山大陣一陣波動,接著整個大陣撤了回去,蜿蜒的山路上,以凝陽上人為首,幾十個人正向著這邊邁步而來。
云川見到凝陽上人來到山前,忙跑上前去跪在凝陽上人面前:“不肖弟子云川,拜見師父!”
凝陽上人在護山大陣撤去之后見到山前的情況,大約也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見云川跪在面前,伸手將云川拉了起來道:“好,很好,這事不怪你,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br/>
云川道:“弟子不肖,給門派惹來大禍,請師父責罰?!?br/>
凝陽上人道:“事情的起因我早已知道,這事怪不得你,快起來吧?!?br/>
這時葉辛白上前低聲向凝陽上人報告了剛才發(fā)的事情,凝陽上人點了點頭,看了眼云川道:“你想怎么辦?”
云川道:“弟子不知,請師父示下?!?br/>
此時得知夜離落居然被隱龍涯擄了去,云川心亂如麻,再也沉不下心來,見凝陽上人來了之后,頓時把心放下了多半,凝陽上人這種老狐貍,雖然此時的修為沒有云川高,但要是算計人的話,云川可就遠遠不是對手了。
凝陽上人看著站在山門前的龍庭璧道:“隱龍涯不愧是隱龍涯,這后手做的可真厲害,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云川聽到凝陽上人的話后臉上卻沒露出半分表情,而何逍風卻大聲叫道:“掌教師伯,不能放他走?!?br/>
這時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葉辛白也是滿臉的焦急之色,聽到夜離落被隱龍涯擄去的消息也亂了方寸,此時聽到凝陽上人要放龍庭璧離開臉上也現(xiàn)出焦亂的神色。
反而云川臉上神色沒有變化,他相信自己的師父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龍庭璧聽到凝陽上人的話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贊道:“凝陽上人果然不凡,告辭!”
說罷轉身欲走,凝陽上人沉聲道:“龍兄就這么簡單的走了嗎?”
龍庭璧聽到凝陽上人的話后轉身道:“上人還有什么吩咐?”
凝陽上人道:“此次若不是小徒及時出現(xiàn),恐怕陽明派的護山大陣要被攻破了吧?”
龍庭璧變色道:“難道上人想要龍某留下破軍錐不成?”
凝陽上人臉色不變的道:“正是如此。”
龍庭璧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凝陽上人淡然道:“現(xiàn)在的情況可由不得龍兄了。”
龍庭璧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我可真做不了主。”
凝陽上人古怪的看了龍庭璧一眼道:“龍兄難道真的為了一件法寶而喪失回去報信的機會嗎?”
龍庭璧躊躇道:“如果不戰(zhàn)而將破軍錐交出,龍某即使安全的回到隱龍涯也不會有好下場,不若轟轟烈烈的戰(zhàn)上一場,即使戰(zhàn)敗我回到隱龍涯也有話可說了。”
云川聽到龍庭璧的話后從凝陽上人的身后轉出道:“那我就來請教一下前輩的絕世術法?!?br/>
龍庭璧見到云川越眾而出,不禁眉頭一皺,高聲道:“堂堂天州八大門派之一,現(xiàn)在居然就依仗一個二代弟子來撐門面,可悲,可嘆啊?!?br/>
龍庭璧這話一出口,陽明派的眾人臉上難看之極,也不怪龍庭璧譏諷,要說現(xiàn)在陽明派的實力在八大門派中也算是中上,但是和隱龍涯比起來差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人家隱龍涯隨便拉出一個來就是道境的實力,略好了一點的都是道境上三品的修為。
而陽明派雖然在此前與隱龍涯的戰(zhàn)斗中傷了一部分元氣,但是根基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再加上上代長老們出關,事實上現(xiàn)在陽明派的實力不減反增,但是真要是找出一個道境上三品修為的還真沒有,即使是凝陽上人的師父,陽明派上代掌教曉峰上人也沒達到道境上三品的修為。
所以現(xiàn)在龍庭璧說出這翻話來之后陽明派個個臉上都難看之極,云川卻沒有多想,縱身就要上前與龍庭璧交手的時候,凝陽上人道:“云川,住手?!?br/>
云川聽到凝陽上人話后停下身來,轉身不解的望著凝陽上人。
凝陽上人看著龍庭璧道:“龍兄覺得我陽明派只有云川一人可敵你們隱龍涯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龍庭璧道:“哦?難道陽明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高手嗎?”
凝陽上人道:“我陽明為了避免與隱龍涯的沖突升級而帶來更大的災禍,所以一直關閉山門避免戰(zhàn)斗,其實并非怕了你們,朱佑!”
隨著凝陽上人的話,從眾人身后走出一個黑色黝黑的少年,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中等身材,衣服下面遮掩不住強健的肌肉,一眼看上去有種爆炸的感覺。
凝陽上人覺聲道:“你去領教一下龍前輩的絕學,切記下手一定要輕,記住了嗎?”
那黑面少年拱身道:“朱佑遵命,下手一定會輕輕的,不讓龍前輩受太大的傷?!?br/>
這少年說話可太損了,言下之意竟然絲毫不將龍庭璧放在眼中。
云川看到這黑面少年頓時一愣,雖然此前云川在陽明山雖然深居簡出,但是大部分的弟子還是認識的,猶其是法力高強的那幾個,但是眼前的這個黑面少年云川卻肯定的從來沒見過。
那黑面少年越眾而走,走到云川面前的時候還向云川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云川頓時一怔,黑面少年的表情顯然是和自己頗為熟悉,但是云川可是死活都想不出陽明派什么時候有這么個弟子了。
那黑面少年來到龍庭璧面前道:“陽明派弟子朱佑請龍前輩多多指教?!彪m然話說的客套,但是其中可沒有半分的客氣。
云川聽到黑面少年自報姓名更是一愣,這名字怎么和自己給獬豸起的名字一樣呢?
龍庭璧聽到這黑面少年的話后卻沒有絲毫生氣,微笑道:“你是陽明派的人?據(jù)我所知,陽明派所有的二代弟子中好像沒有叫朱佑的人吧?”
言下之意就是說這個叫朱佑的黑面少年是別的門派來冒名頂替的。
叫朱佑的黑面少年道:“我當然不是陽明派的二代弟子?!睕]等龍庭璧答話,黑面少年頓了頓,接著道:“我乃是陽明派的三代弟子,剛才我叫掌教上人為師祖前輩沒聽清楚嗎?”
這話一出口,不但是龍庭璧面色微變,就是躲在暗中觀察的各派中人也是一陣竊竊私語。
事實上這個時候各派的掌教、長老們按常理來講都已經(jīng)到了退休的年紀了,如果不是陽明發(fā)生了被隱龍涯襲擊而封山十年的事情發(fā)生,天州各派早已逐漸的新老更替了。
就是因為發(fā)生了隱龍涯襲擊陽明派的事情,所以天州各派無不加了小心,各派的長老和掌教們都延緩了隱退的時間。
不過按照天州各派二代弟子的修為,現(xiàn)在收徒弟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事實上現(xiàn)在各派的二代弟子有不少已經(jīng)收了弟子了。
但是剛才那自稱朱佑的黑面少年一出場的時候,包括隱藏在暗中的各派高人都已經(jīng)看出,這少年乃是道境高手,至于到底是道境幾品?這些人限于修為的原因還看不出來。
不過,凝陽上人敢放心的將他派出來,那就說明這黑面少年的修為最少也有道境七品的修為。
但是現(xiàn)在聽到黑面少年自稱是陽明派的三代弟子,在場眾人無不吃驚不已,甚至絕大多數(shù)人包括龍庭璧在內都認為這少年是在說謊。
龍庭璧聽到黑面少年的話后哈哈笑道:“噢?我倒是不知道陽明派的三代弟子居然有此等修為了,那我請問你是何人門下啊?”
黑面少年微笑道:“前輩認為我在撒謊了?”
龍庭璧道:“不是認為,而是你根本就是在撒謊,試問你這等修為就算是放到昆侖派也是上一代長老中的佼佼者了,怎么可能只是陽明派的一個區(qū)區(qū)三代弟子呢?”
黑面少年搖頭道:“但是我確實是陽明派的一個三代弟子,只不過此前一直在閉關,你們不認識我也不奇怪。并且我入門也有二十多年之久了,記得是師祖凝陽上人過一百一十歲壽誕的那年我入的門。”
黑面少年這話一出口龍庭璧頓時愣在了原地,這少年說的如此詳盡,看來他確實是陽明派的弟子,至于是不是陽明派的第三代可就不好說了。
龍庭璧道:“那你師父是哪位?”
黑面少年用手一指云川道:“我?guī)煾妇褪莿偛藕湍銈兘皇值脑拼ㄕ嫒?。?br/>
聽到這話不禁龍庭璧,就是連云川也驚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