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溟神色一僵,隨即笑了,他的視線盯著她紅腫的嘴唇,若是毫無感覺,剛剛為何又會那樣的熱情回應?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
“錦兒我只能說你在逃避校園全能高手!”今夜的傷,受得太值了。
“我沒有——”被戳透心事一般,花如錦惱羞成怒。
“好,我不逼你!”穆天溟挑唇,溫柔中帶著狡黠,現(xiàn)在,他們之間還有太多的秘密,他不能著急,物極必反,不要把她才稍稍邁出一步的心再嚇回去,曾經(jīng)就是因為他太過急切,做了哪些無可挽回的事情。
花如錦臉上一陣燥熱,男人的眸子像是帶著磁力一般,那么明亮的吸引著她。心中一慌,一躍便離開了讓人窒息的圈子,把男人遠遠的留在身后汊。
她認清了自己心的變化,所以她才更慌亂。
回到落腳的客棧,魂不守舍的推開、房門,才發(fā)現(xiàn)黑暗中,在桌子邊上坐著一襲白衣的男人朕。
宣逸塵皺著的眉頭松開,她安全的回來了就好,鼻尖忽然縈繞了血腥味,他快走兩步,扳著她的肩膀,想要看的仔細一些。
“受傷了?”
花如錦搖頭,目光有些閃躲,心中升起的愧疚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她讓他等她,可是現(xiàn)在呢?真的還能這樣么?
“怎么了?沒受傷身上哪來的這么重的血腥味?”宣逸塵當然看出了她的異樣,可是心中擔心著她的是否受傷,語氣不禁重了些。
“我沒事,小傷,身上的血腥味是狼群的!”花如錦告訴他穆天溟的事,她說不出口,想回避這個話題。
“我殺了一整群的狼,雙手都是鮮血——”
她小聲道,這樣的自己,他還會喜歡么?
宣逸塵心一動,這時候的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無助彷徨,帶著恐懼的小人。
“沒事了,以后都有我,無論什么事,讓我和你一起分擔好么?!”他把小人抱在懷中,的聲音柔柔的,很好聽,能夠撫平人的心神。
花如錦心中溫暖,可是更多的是愧疚,似乎她已經(jīng)背叛了他。
快刀斬亂麻吧,她對自己說。
“阿塵,我和你有事要和你說——”她脫離他的懷抱。
“呃?”宣逸塵看著她,認真地模樣,不自覺的隆起眉毛。
“我努力的讓自己喜歡你,可是,怎么也變不成男女之情,我想,也許時間久了,就可以的,但是——”她想著,怎樣說才能把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我可以等!”宣逸塵的笑容淺淺,心中卻早就已經(jīng)翻江倒海。
“沒用了,我好像愛上穆天溟了!”她一咬牙,了當?shù)恼f了出來。
宣逸塵一怔,許久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
俊朗謫仙的面龐寫滿訝然,她竟然說愛上那個男人了,怎么會在?
曾經(jīng),她心中有白風止,她依賴他,只當他是哥哥。現(xiàn)在,她讓他等他,心中卻又忽然有了別的男人。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大步上前,抓住小人的手腕。
“這是真的?”
花如錦看著失常的男子,心中銳痛,是她不好,都是她害他變成這樣的,他本應該是清風不染的仙人模樣。
她都做了些什么,緊咬著嘴唇,不敢開口,她還能再傷他重一些么?
宣逸塵看著她的模樣也心疼,只是心中想要確定的,卻沒有得到回應,看著她咬紅了的嘴唇,心中一動,忽然低頭覆了上去。
當觸碰到那片柔軟,心中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泛濫的不可收拾,只想汲取她的美好。
花如錦對他的動作,沒有閃躲,她想要確定,和那個男人的那個吻究竟只是正常反應,還是因為因為是他,所以才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宣逸塵的驚慌,還有不舍,吻的小心翼翼,而后變的狂亂,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回應的沖動,更別說是意亂情迷。
她更確信了,她真的對穆天溟動了情。
宣逸塵離開,沒有回應的吻,讓他看起來是那么的狼狽,唯有驚慌的逃離。
花如錦看著面前的兩人,輕聲笑著,因為腿上的傷,她讓人幫忙做了拐杖,在街上一瘸一拐的行進,是有些奇怪,可是她易容的模樣是個平凡的面貌,也就沒有那么引人注目。
可是現(xiàn)在,兩個妖孽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倒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可是現(xiàn)在她還真的是勇猛不起來。她更好奇的事,都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樣子,怎么還能被認出來。
“小皇嫂這是怎么了?”穆天凜雖然語氣輕佻,眼中卻暗藏著擔憂,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把自己搞的一身狼狽,雖然有幾次都于他脫離不了關系。
“公子認錯人了!”花如錦輕聲道,街上,哪里來的王爺王妃的。
“好吧,就當本王認錯了!”穆天凜笑意不減,看了眼旁邊的男人,接著說道,“敢問姑娘是為何受了傷啊,那皇陵該不是姑娘闖的吧——”
花如錦嗤笑一聲,他的消息倒靈通。這件事已經(jīng)被朝廷壓了下來,皇陵被闖,事情非同小可,人捉不捉得到還難說,更重要的是皇家的顏面。
“聽說,皇陵血流成河呢?一群的狼死的那個慘呦嘖嘖!”
花如錦一僵,這是她最不愿意想起來的。臉色一暗,笑容驟逝,渾身散發(fā)出凜冽之氣。
“王爺就不要逗這位姑娘了,看著小臉氣的,都快綠了!”
一旁一直笑到陰森的伊墨陽忽而開口,卻是對著穆天凜說的,他可不想當街和一個瘸子打架,太影響形象。
花如錦不理會他,片刻的失神,是因為想到那個男人,他似乎沒有跟在伊墨陽的身邊。
“你們笑著,姑娘我不奉陪了——”花如錦側身而過,忽然又轉頭,“對了,告訴小白,就說讓他好好的,不用為我作什么!還有,我已經(jīng)走出來了他不用自責!”
她知道,小白就在人群中,只是不愿意出現(xiàn)在她面前罷了。
洛夜能找到她,她一點也不意外,誰讓人家牽著令狐呢。
每次令狐看到她的神情都孤傲的很,她確定,上輩子她們倆一定是冤家。
似乎讀懂了她眼中意思,令狐很贊頭的點了點頭。
“洛夜,皇宮中不必民間好玩兒吧?”花如錦誘惑道。
萌貨點頭,然后期待的看著她。
“給你找點樂子,你要不要?”繼續(xù)誘導。
“什么樂子?”洛夜皺眉,這女人,不是要自己去喝花酒吧。
“先說你愿意不愿意——”
“……”
洛夜無語,哪有這樣的,連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讓讓別人表態(tài)的。不過眼前的女人執(zhí)拗,他有說不的權利么?即使有,她也沒有說不的勇氣。
花如錦滿意的看她點頭,一把把人拉過來,湊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洛夜的臉就變得紅撲撲的。
“明白了?”
洛夜猶豫的點了頭。
“走——”
花如錦小手一揮,走在了前面。
她們的目的地是鎮(zhèn)南將軍府。
鎮(zhèn)南將軍府在城西,占地三百畝,是皇城中最氣派的一座府邸。
鎮(zhèn)南將軍曾護國有功,被先皇封號鎮(zhèn)南將軍,而后一直手握兵權,現(xiàn)在的勢力可以說是只手遮天。
而且,他極受太后皇上的信任,手中的兵權不減反增,功高蓋主這樣的事情,更甭就不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鎮(zhèn)南將軍有兩子四女,兩子都是小將,兩女已經(jīng)到了出閣的年紀。
而門前兩人近日來的目的,便是要調戲著兩個未出閣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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