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雪惱羞交加,宇文景俊卻是樂在其中:“哈哈哈哈。”宇文景俊又被她可愛的表情逗笑了,看到宇文景俊如花般燦爛的臉,傾雪的火氣騰的冒了出來,伸出手就要捂住他的嘴。
宇文景俊抓住她的手,煞有其事的說:“丫頭,別這么著急,咱們一步一步來哈。”
傾雪懶得理會他的嘲笑:“你在這里忙什么呢?”
宇文景俊說:“前幾天對你提起的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們抓住了?!?br/>
傾雪眨眨眼睛說:“我能不能去見見她?”
宇文景俊把玩著她細嫩的手,好奇地問:“你去見她干嘛?”
傾雪說:“我是覺得她挺可憐的,畢竟是你殺死了她的姐姐,不管她原不原諒你,我們都要給她一個解釋,否則,她以后會一直生活在仇恨中的。”
宇文景俊說:“我剛剛決定不插手這件事了,殺死她姐姐的不是我,是夏陌,我是替他背的黑鍋,讓他去解決就行了。”
傾雪瞪大了眼睛:“你都背了這么長時間黑鍋了,干嘛忽然不背了。”
宇文景俊笑的特無害:“誰叫他夏狐貍敢欺負我家寶貝。”
傾雪被他那句“寶貝”惡寒了半天,怎么感覺宇文景俊越來越有變態(tài)的趨勢!
“怎么這個眼神看我?”宇文景俊發(fā)現(xiàn)傾雪的眼神有些怪異。
“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變態(tài)了?!眱A雪實話實說。
宇文景俊呵呵一笑,好笑的說:“嗯,以前的我都是裝的。”
傾雪哇哇大叫:“不行,我現(xiàn)在要慎重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邊說邊掙扎的想要站起來,結果,宇文景俊手上一用力她就又落入了他的懷抱。
“你沒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嗎?”宇文景俊繼續(xù)逗她。
傾雪伸出雙臂勾住宇文景俊的脖子,笑著說:“你長得這么好看,想想我也不虧。”
“老實說,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貌已久了?”宇文景俊忽然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
傾雪嘴角抽搐一下,垂涎美貌?傾雪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宇文景俊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趁著宇文景俊發(fā)呆之際,傾雪立馬掙脫他的懷抱逃到一邊。
宇文景俊有些不可思議的摸摸自己的嘴唇,隨即輕笑了起來:“天神陛下,你這是在占我的便宜?!闭剂吮阋说挠钗木翱¢_始控訴傾雪的“罪行”。
“我要去見那個女子,你趕緊帶我去?!眱A雪發(fā)現(xiàn)在和宇文景俊吵下去就會沒完沒了了。
宇文景俊摸著下巴想了一會說:“嗯,看在你剛才主動獻吻的份上,這個要求我接受了。”
怎么感覺像是什么不正當?shù)慕灰??傾雪不禁汗顏,怎么感覺她現(xiàn)在和宇文景俊的相處模式越來越奇怪了!
兩個人一路來到暗部的地牢,傾雪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牢,牢里關的人個個都兇神惡煞,傾雪暗暗心驚,不自覺的向宇文景俊靠了靠,宇文景俊看出了她的害怕,不動聲色的抓住了她的手,傾雪本想掙脫,可是宇文景俊死死的抓著她的手,傾雪怒瞪他一眼,宇文景俊視而不見,繼續(xù)拉著她的手斯條慢理的往前走,傾雪認命的低下頭,在地牢里牽手,還真是……怪異。
剛一走進審訊室,就看到了夏陌那只狐貍正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端著茶杯品茶,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嬌俏的少女,漂亮的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夏陌。
看到他們走進來,兩個人顯然都吃了一驚,傾雪看著可憐兮兮的少女不禁有些同情:“夏狐貍,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傾雪立刻將矛頭指向夏陌。
正在喝茶的夏陌嗆了一下,他有些無奈的看了傾雪一眼:“大小姐,我這是在審問犯人,不是在聊天。”
傾雪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我知道你是在審問犯人,可是人家一個可憐楚楚的少女,你還真忍心欺負人家???”
“隊長,能拜托您把這個活寶帶出去嗎?”夏陌一臉誠懇的對宇文景俊說。
傾雪拍拍夏陌的肩膀:“那什么?你站到一邊去,我來跟她聊聊?!?br/>
夏陌無奈的起身,傾雪在少女的對面坐下來:“夏狐貍,給這個女孩端杯茶來?!眲傋聛?,傾雪開始下命令。
夏陌一愣,傾雪抬起頭看著呆站在那里的夏陌說:“發(fā)什么呆,不是讓你給這位女孩倒杯茶嗎?”夏陌認命的給那女孩倒了一杯茶,他一靠近,女孩顯然嚇了一跳,像逃避病毒似的移到一旁,看來這個女孩真的十分害怕夏陌。
傾雪擺擺手讓夏陌退到一旁,這女孩真是可憐,也不知道夏陌對她做了什么?竟然把這么可愛的女孩嚇成了這樣,想想也是,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怎么能斗得過老奸巨猾的夏狐貍,不過傾雪也挺意外的,沒想到暗殺景俊的人竟然會是這么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傾雪打量著她,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