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上天堂、入地獄
司冷慕坐在后座上壞壞的笑了起來:“女人,只是這樣就生氣了嗎?以后的日子夠你受的?!?br/>
“司冷慕,你太自負(fù)了,你以為你是誰?皇帝嗎?誰都要聽你使喚,我受不了的時候,我會帶著湯圓兒向南宮晴川妥協(xié),我不信世界那么大,沒有我楚允兒的容身之處?!?br/>
司冷慕笑得更加燦爛了,饒有興趣的說道:“小野貓,我不允許你走,你要是離開一下試試,你會更痛苦!”
男人放話,女人無奈,兩人繼續(xù)一路無話。
允兒把車子開到了自己的家里的小別墅前,扔下鑰匙給男人,憤恨的道了一句:“司冷慕,你們?nèi)叶际亲?態(tài),你也是個人格分裂癥!”
她怒火沖天的走進家里,她都不知道今天哪里惹怒了司冷慕,還是說男人吃干抹凈就不需要討好了,等到下一次生理上需要的時候,再過來討好,然后如此反復(fù)循環(huán)?
允兒只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給王星辰打了一個電話,邀請他一起參加明天的宴會,在南宮晴川面前,她不想認(rèn)輸。
次日中午,歐貝羅酒店環(huán)境優(yōu)雅獨特,燈光璀璨生輝,整個大堂零零散散的來了不少上流人士。
南宮晴川挽著司冷慕的手,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慕蜀黍,謝謝你,我只是第一天上班而已,你就借用宴會的名義為我祝賀,太..寵..溺我了,你這么.寵.愛我,會把我.寵.壞的……“
她嬌嫩無比的笑臉靠在司冷慕的肩膀上,眼神中帶著似水的柔情,右手緊緊的環(huán)繞住司冷慕的腰肢。
司冷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她說的話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不斷的看向門外,好像在等候什么人。
安東尼突然走過來,南宮晴川帶著自己的兒子識相的離開,今天司冷慕為她做的一切已經(jīng)夠幸福的了,有些事情她也不方便插手。
“她還沒有來嗎,知道男伴是誰了嗎?”司冷慕突然問道。
安東尼小聲的嘀咕:“應(yīng)該就是王星辰,慕哥,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在她的跟前秀恩愛?”
“要激發(fā)她的斗志,她是個商場上的好苗子,絕不可能僅僅在小廣告公司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在培養(yǎng)她,如果我不在了,或者真的失去了理智,她才能接盤子。”司冷慕深吸一口氣,對自己的判斷一直都非常自信。
安東尼更加不愿意理解了:“那……她呢?她才是丫丫啊,難道不是該把生意給她?”
“呵呵!”司冷慕饒有興趣的笑了笑,眼神清澈:“也許丫丫已經(jīng)永遠的活在了兩三歲的年紀(jì)吧。”
他看向南宮晴川,她穿著私人訂制的禮服,一臉鄙視的看著那些前來給她敬酒的生意伙伴,嬌滴滴的顯擺自己的頭飾,項鏈,手鏈……
哪怕牛?,F(xiàn)在腿腳不方便,可是南宮晴川還是要帶著孩子來到這個場合出風(fēng)頭。
牛牛突然走到司冷慕的跟前,拉著司冷慕的手:“司爸爸,這個酒店真的很漂亮啊,我好喜歡啊,等我生日宴會的時候也想來這里舉辦可以嗎?我要把我的小伙伴都邀請到這里,告訴他們我是有爸爸的人,我的爸爸是個大老板……”
司冷慕淡淡一笑,不著痕跡的將牛牛的手放開:“好啊,只要你愿意,這個酒店本來就是我的,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晴川走過來,眼神如水一般柔和:“慕蜀黍,你別慣著這個孩子,他就是想要瞎顯擺……”
“孩子就是要慣著的。”司冷慕說。
此時,楚允兒挽著王星辰的胳膊牽著小湯圓兒也從外面進來了,司冷慕的臉上綻開了笑容,期許的眼神盯著楚允兒。
允兒帶著微笑踏著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到簽到臺簽署名字,然后進來跟業(yè)界的朋友們打招呼,行為舉止很得體,很有職場女精英的風(fēng)范。
南宮晴川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來做什么?”
“我邀請她來的,怎么?你有意見?”司冷慕抬起眸子,這是他今天跟南宮晴川說的第一句話。
晴川哪里敢有意見,只是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這種場合也不知道那個女人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楚允兒跟所有人都打完招呼之后,與王星辰走到司冷慕的身邊,禮貌性的點點頭。
“王總,你確定你要碰這個女人嗎?她可是出了名的靠男人上位,之前靠的是我男人,用我的身份騙取阿慕的信任,現(xiàn)在又借用身體,一步步的讓男人接近她,為她的生意買單……”晴川走過來,朝王星辰笑著說道。
王星辰看了一眼允兒,又看了一眼南宮晴川,面不改色的道:“這位女士,你的出言不遜,暴露了你的人格低下,素質(zhì)極差……”
“你……”晴川被懟得無言以對,怎么總是有男人愿意什么都不管的護著楚允兒呢。
楚允兒噗嗤笑出了聲音:“司首席邀請我來,我以為是什么融資大會,原來是為你的升遷慶賀呢,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怎么能不來呢?萬一她拿著我們司家的錢亂花怎么辦,我作為繼承人還是要監(jiān)督的啊?!毙珗A兒滿臉敵意,對晴川充滿仇恨。
司冷慕突然站起來,手里抱著牛牛,一把摟住了晴川,朝楚允兒淡淡的說道:“我發(fā)的邀請函,你問問看有誰敢不來的嗎?楚小姐,請你對我未來的太太客氣一點。”
楚允兒的手心布滿了汗水,湯圓兒惱怒的看著牛牛。
牛牛摟住司冷慕的脖子,甜糯糯的喊了一聲:“爸爸,你對我和媽媽真好。”
“臭小子,你敢跟我決斗嗎?他不是你爸爸,這是我的爸爸……”湯圓兒真的被激怒了,本來自己叫了五年的爸爸,今天卻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搶走了,真是生氣。
王星辰看出來楚允兒不舒服,低聲道:“親愛的,我們到那邊跟房地產(chǎn)界的朋友打個招呼。”
“好,我們走?!背蕛簭婎仛g笑,湯圓兒也跟著一起走。
司冷慕等人走了之后,將牛牛塞到晴川的手里,自己卻到一旁的吸煙區(qū)抽雪茄。
安東尼和宸東笑著走過來:“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不是你自找的嗎?”
“我就看不慣她跟別的男人纏纏.綿綿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彼纠淠矫腿缓攘藥妆?。
“反正我是看不明白你是在做什么,明明對她有感情,卻又把她往外面推,人家可從來沒有說自己是丫丫,卻被你生生扣了一頂騙子的帽子,現(xiàn)在要不是王總幫著啊,今天在場的人誰都不會搭理她的?!卞窎|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徹。
司冷慕咳嗽了兩聲:“宸東,你不懂……我現(xiàn)在做是在布一個完美的棋局……”
“別把心愛的人當(dāng)棋子,否則,你會得不償失?!卞窎|的眼神堅定,拋給她一句話。
司冷慕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他做的事,是在為將來的事情做鋪墊,沒有人會理解的。
他看向楚允兒的方向,只見她優(yōu)雅的端著一杯酒,與王星辰笑得滿面春風(fēng)的對飲,時而不語詳細(xì)聆聽,時而慷慨程詞描述自己的觀點,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之間都頗有風(fēng)韻。
“我真心覺得你的丫丫跟她相比,差了一大截,人家就天生的貴族氣質(zhì),說話動作就看得出來,你再看看你的丫丫,笑的時候幾乎要把滿口黃牙齜給別人看,巴不得讓人知道她中午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反正我不喜歡?!卞窎|很夸張的描述。
“接下來,我有一個大案子是跟聯(lián)盟國簽署的,他舅舅只主要的參議人員?!彼纠淠矫俺鲆痪湓挕?br/>
“為了你的生意,無所不用其極,像你!可是別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卞窎|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我走了,為了你的面子我才帶著我的醫(yī)療集團一些精英過來的,簽到了就算來過了?!?br/>
宸東離開后,陸陸續(xù)續(xù)也有不少人離開,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人就開始走了,可見大家對這個新上任的投資公司副總不怎么放在眼里。
安東尼正抱著湯圓兒欺負(fù)牛牛,在他眼里湯圓兒才是這個家里繼承人,一個非正統(tǒng)的臭小子最近頤指氣使的,當(dāng)真是欠收拾。
楚允兒去洗手間補妝的時候,看見鏡子里面出現(xiàn)司冷慕的身影,他看上去狀態(tài)很不好。
楚允兒的心里一驚,趕緊收好東西:“首席先生好,首席先生再見!”
說完就要往他的身邊劃過,她正想著要怎么跟男人劃清界限,但是見面了也不敢就這樣離開,只好快速的說了兩句話。
司冷慕霸氣的將她一抱,兩個人都鎖進了空間狹小的衛(wèi)生間。
男人一雙眸憤恨地瞪著她,臉色氣得慘白,呼吸變得凌亂:“楚允兒,你今天是故意來氣我的嗎?”
“首席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搞笑,我是受到你的邀請帶男伴過來的,我哪敢氣你。”楚允兒別過臉。
“首席先生,請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完,我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格分裂癥,需要我的時候把我哄上天堂,吃干抹凈后就把我踩入地獄,我受夠了,所以,我在這里正式跟你聲明,我與你從此后無半點交集,至于你的丫丫,她最好別惹我,別惹湯圓兒,要不然我會讓她好看!”楚允兒神色倔強,言辭冷冽。
司冷慕突然笑著道:“很好,很有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
說完之后,要吻上女人的紅.唇。
楚允兒淡淡一笑,毫不客氣的在司冷慕的西裝胸口的地方,印了一個紅紅的唇?。骸皠e妄想再欺負(fù)我,我太明白你們這些有錢人怕的是什么了,名聲掃地的時候可別罵人!”
說完,她傲嬌的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揚起高傲的頭顱走出去。
剛剛走到大廳,就看見了極具戲劇化的一面,赫酋竟然摟著南宮晴川在大廳里翩翩起舞,如同兩只蝴蝶飛舞在草叢中,允兒見到這個畫面,勾唇深意一笑:一切盡在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