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兄弟感情破裂
女人聽到他的話,輕笑著捶著他的胸口道:“真是的。”
蕭念悅聽到兩人的對話,咬著唇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
兩年前的歐盛情雖然也是性格挺過分的一個人,剛開始就強迫她,但是卻從來都不會跟女人亂來,特別是宴會上跟傅子顏曖昧完了之后,再找別的女人上。床裝作事情。
蕭念悅想,他會變成這樣,也是她的錯。
兩人進了浴室,沒一會兒,不怎么膈應(yīng)的浴室就傳來了男女的叫聲。
蕭念悅死死的捂住了耳朵,然而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眼淚洶涌而出,她用力的拉扯著手上的鏈拷。
渾身難受至極,蕭念悅衣服都被汗?jié)窳恕?br/>
里面進行了兩個小時,歐盛情才抱著靠在他懷中的女人出來。
看著蕭念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不發(fā)一言的直接離開了房間。
睡袍之下,他的身體還是白白凈凈的。
才出了房門,他就將懷中的女人給直接放了下來。
“自己回去。”語氣冷冰冰的說著,他走向了隔壁的房間。
女人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高興的道:“明明說可以睡一晚上的,卻讓我陪你演了兩個小時的戲,難不成歐太子爺喜歡她?
“我沒跟你說,少問我的事情么?”語氣里滿是不悅的回答著,歐盛情頭也不回。
女人眉目上帶著不滿,但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蕭念悅越來越難受,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她不住的掙扎著,手腕很快便磨破了皮。
手腕的痛楚不及身體里的難受,蕭念悅掙扎得越發(fā)的狠了。
渾身都是汗水,她的手胡亂的揮著,桌子上的東西很快就被她全給揮到了地上。
玻璃杯子落在地上,啪的一聲,發(fā)出脆響。
蕭念悅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汗水幾乎將床單都給浸濕了。
好想要……
在心中想著,蕭念悅更加用力的掙扎著,手上很快便溢出了血。
一個人不知道掙扎到了幾點,蕭念悅終于是累得睡著了。
手上的血一點一點的滴在床上,床單凌亂,她頭發(fā)亂糟糟的黏在臉上。
晨曦的光從窗外射進來,蕭念悅迷迷糊糊中,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她微微睜眼,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高挑男人走了進來。
以為是歐盛情的蕭念悅重新閉上了眼睛,她覺得好累。
傅子寒沒想到,歐盛情居然這樣對待蕭念悅。
趕緊沖上來,他正要悄悄帶著她走,卻沒想到她的手上居然拷著手銬。
伸手拉了拉,很是結(jié)實的鐵鏈。
看她手腕血肉模糊,傅子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來到歐盛情的房間,他直接推開了房門。
剛剛睡醒的歐盛情坐在床邊,撐著頭,看他怒氣沖沖的進來,一臉不悅的道:“一大早你來這里做什么?!”
“鑰匙拿來!”看著歐盛情,傅子寒的語氣里帶著怒氣。
“什么鑰匙?”站起來,他一臉無所謂的問道。
“她手上鏈拷的鑰匙?!崩浔恼f著,傅子寒雙眸緊緊的盯著歐盛情。
正要去洗手間的歐盛情聞言,稍稍停了下來,他轉(zhuǎn)身看向傅子寒,眉目帶著冷意,他一字一句的道:“別忘了,她是我的女人。”
“那是兩年前的事情!”傅子寒忍不住怒道。
“我有說允許她跟我分手么?傅子寒,看她可憐,想英雄救美么?!你想救美可以,等我玩夠了,不要了,你再去救,不然可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歐盛情眉目帶著陰郁的說完,他便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洗手間走去。
“歐盛情,你真的變得我不認識了。你怎么能對她用‘玩’這個字眼?”傅子寒的臉上帶著失望。
“怎么,玷污了你心中的女神?別忘了,兩年前,她跟我睡了無數(shù)次,還為我打胎了?!睔W盛情越說,眉眼越發(fā)的陰郁。
傅子寒忽然抬手,狠狠的一拳頭打到了他的臉上。
歐盛情被他揍得后退了兩步然后便撞到了桌子上,靠在桌子上,他皺著眉,一臉狂妄的笑:“你們就是一對狗男女!為了她,你連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都不顧!我歐盛情是能再創(chuàng)造名聲,可我就活該背負那些罵名跟侮辱么?!”
其實他自己內(nèi)心都知道,他在乎的不是那些罵名,而是恨蕭念悅把他最怕的事情說出來。
他恨她,就得要她付出代價!
“你不活該,是我們活該,是她活該,心甘情愿跟你一起,為了你懷孕,為了你打胎,你居然還拿出來說,你是不是男人?!”傅子寒大聲的說完,又上前來,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歐盛情被打得再次撞上了桌子上,嘴角溢出血來,他偏著頭,抬手輕輕的擦著嘴角。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看向了傅子寒。
“打夠了就回去,工作室還有事情要忙?!钡恼f著,他撐著桌子站直了身體。
“我再說一次,鑰匙給我!”傅子寒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滿是冷酷的道。
“你就那么在乎她嗎?”歐盛情看著他的雙眼,眸子變得有些紅了起來。
“是,我很在乎她,你從來都不知道珍惜。也不想想,起初是誰逼著她跟你睡的,也不想想,是為了誰,她才懷了孕,也是為了誰,才在那種情況下打胎,導(dǎo)致她的奶奶去世,歐盛情,你對她做這些是時候,有想過兩年前的她,為你付出了多少嗎?”傅子寒咬牙切齒的道,他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所以,為了她,你可以不顧我們之間的兄弟感情?”歐盛情接著問道。
“我沒有不顧我們兄弟感情,我只是很討厭你欺負她,明明照顧不好她,還要欺負她。就算她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你就不想想她為你付出的?你就不想想,或許她有什么難言之隱呢?!”傅子寒繼續(xù)道。
他一直是個頭腦聰明的人,蕭念悅當(dāng)年忽然那么做,一定是有難言之隱的。
而且,她明明就是被瑪麗太太買去的,歐盛情也知道,可他只想著自己的恨,只想著自己承受的背叛,從不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我不想聽她的解釋呢?”淡漠的說著,歐盛情看著傅子寒,眉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