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神秘的鑰匙
二十年后,地處廣州新巷西路中山大學里,阿拉還在上課,就接到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他養(yǎng)母任教的那個小學打來的,一般的電話,他是不會在上課時接的,但是這個電話,給了他強烈的預感。
他的養(yǎng)母郭素云過世了,就在昨晚,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臥室的窗戶外是個花圃,一夜晚風帶著晚春的凄涼,帶著初夏的清爽,拂落了一窗的落花。
阿拉是個孤兒,當初被遺棄的時候,脖子上掛著一個玉墜,玉墜上夾著一張便條,注明他的大姓:阿,這是個比較稀有的姓氏,主要小居在在河南和青海省兩地。
阿拉十歲之前在孤兒院長大的,據(jù)說小時候他特喜歡唱一首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結(jié)果被人戲稱阿拉,到十歲就被領(lǐng)養(yǎng),不知怎么的,養(yǎng)母也沒有更改的他小名,并把那名字填表注冊,最終成了他的大名。
阿拉養(yǎng)母是傳說中的姑婆,一生未嫁,對他雖然沒有慈母般的溺愛,但是生活中不經(jīng)意的關(guān)懷,阿拉逐漸長大的時候,便感受得到了。
他渾渾噩噩的回到課室,感到眼前一片迷惘,教授在說些什么,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同座石南頻頻用手肘碰他,他都毫無反應。
石南是阿拉就讀這個大學的本地人,托了阿鄧伯的福,是珠三角一代最早奔小康的一類人,到石南的這一代,父親已經(jīng)擁有了相當規(guī)模的工廠。
阿拉和石南交上好朋友,源于美女效應,也不記得哪天了,一個剪了一款如同魔力女戰(zhàn)士女主查理茲·塞隆那種整露后頸,而前面卻又留了兩縷能遮住整個臉蛋的發(fā)絲,看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眉毛彎彎向上一拐,十分秀氣,鼻子高挺,嘴角微翹,模樣看來很是甜美。這少女前來他們班級找石南,恰巧石南上洗手間去了,恰巧這少女請問到了阿拉,她說:“大鍋(哥)你好,請問你有沒見到我鍋(哥)啊?”
阿拉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什么大鍋窩鍋,不明白?”
那少女把頭低了,忸怩了半天,在手機上按了一個“哥”字給阿拉看。
“哦,明白了。但是,你鍋(哥)是誰?”阿拉點點頭,原來這女孩把哥字說成了廣東話的發(fā)音“鍋”了。
那少女臉上又是一紅,輕咬半邊的下嘴唇,低聲說道:“我大……大……鍋叫石南?!?br/>
“石南啊,認識,他好像去……”阿拉抬頭望了一下走廊盡頭,正好看到石南走來,他伸手一指:“那不是他嗎!”
那少女抬起頭,匆匆看了他一眼,又兔子般躲開,跑過去找她鍋(哥)了。
事后石南來找阿拉興師問罪,說:“阿拉同學,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妹投訴你捉弄她!”
阿拉跟他打哈哈,說:“石南同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妹那么漂亮,我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怎么舍得捉弄她?”
“你覺得我妹漂亮嗎?”這石南有些“弱智”,竟然和一個危險人物討論自己妹妹。
阿拉大點其頭,避重就輕,小心駛得萬年船:“嗯,頭發(fā)剪得很個性,挺像那個魔力女戰(zhàn)士查理茲·塞隆,就是容貌甜了些,冷點酷點就更像了,怎么,你不覺得她漂亮嗎?”
又把燙山芋拋給了石南。
石南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沒感覺,我覺得英語系那個那娜漂亮?!彼麚u搖頭,贊嘆道:“真是性感!”
那娜是阿拉的同鄉(xiāng),來自山區(qū)那個地市級城市,濃妝妖冶,和阿拉不來電。
倒是阿拉免費給她做了護花使者,回家來校的旅程結(jié)上了伴同行。
于是友邦合作,互助互利,阿拉做了石南的牽線人,他呢,則趁著“地下黨”同志的珍貴情報,攻克了那個偽魔力女戰(zhàn)士的堡壘。
叫什么來著?嗯,叫石蘭。
名字有些俗,而且跟他哥的名字發(fā)音相似,不知他們老爸當初給他們哥妹倆取名字的時候,腦袋是進水了還是被門縫夾了。
名字雖俗,佳人卻不俗,而且溫柔安靜,看頭發(fā)就知道,怎么都不肯留長,最多像《滾滾紅塵》那個林青霞,或者2006版《青春之歌》那個童蕾,嫻靜典雅的氣質(zhì)沒得說。
據(jù)說為了這個名字,石南在中學的時候曾經(jīng)當選為他們中學“最可愛的人”,雄性動物們毫不吝嗇向他表達“愛意”,而且喊口號一般的叫:“石南(蘭),我好喜歡你?!?br/>
尤其是他們兄妹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歡呼更是如同接受國家元首巡檢時響亮。
不過石南肯給阿拉做“媒”,受了那娜的誘惑沒錯,也是阿拉向他保證在她妹妹沒上大學之前,只能是“純潔的友誼關(guān)系”,才肯提供情報,私開后門。
再說阿拉渾渾噩噩的一堂課下來,石南不高興的喚醒他,說:“阿拉啊,你腦子今天是不是進水了?”
阿拉沒心情和他逗趣,哭著臉說:“我又成孤兒了!”
口口口口口口
在養(yǎng)母墳墓前最后一個鞠躬,阿拉抬起頭來,但見天地茫茫,真的感到孤家寡人,舉世無親了。
他養(yǎng)母還有一個做了爺爺?shù)母绺?,一脈單傳生了個兒子,大了阿拉十來歲,算是他表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頭胎是個女兒,四五歲年紀,還想女兒稍大些再生一個兒子。
本來這財產(chǎn)繼承,總是糾葛不清的,沒想養(yǎng)母竟然早立了遺囑,她過身之后,代理律師就在他養(yǎng)母的新建的那座小樓宣讀了遺囑。
在阿拉的印象里,養(yǎng)母過得很是簡樸,當那律師宣讀遺產(chǎn)分成三份,捐給學校三十萬,給了她弟弟一百萬多萬,留下阿拉卻只有二十萬。
一兩百萬在當今社會雖然不算個錢了,但是對一個一世都是個鄉(xiāng)村教師的女人來說,那就十分的出常了。
給自家弟弟的那份遺產(chǎn)自然是正常的,捐給學校那份遺產(chǎn),附帶的條件就令阿拉驚訝了,養(yǎng)母竟然要學校收留阿拉做本校的老師,頂替她帶的那個小學一年級班級。
這鄉(xiāng)村學校自然滿口子答應了,何況人家阿拉還是名牌大學的本科生,雖然僅僅讀了大一,來教個小屁孩,也屈才了。
阿拉他養(yǎng)母送給了她弟弟那座小樓房,留給他的卻是一封信。而且遺囑聲明,如果阿拉不答應繼承她的教業(yè),他便無權(quán)繼承所有財產(chǎn)。
雖然知道自己養(yǎng)母向來行事怪異,阿拉聽到這個遺囑的時候,當場還發(fā)了脾氣,這不是直接毀了他的前程嗎?
不過當他的叔叔,養(yǎng)母的弟弟表示,如果他不愿意繼承她姐姐的遺產(chǎn),也就是他養(yǎng)母交個他的那封信,他愿意全力供讀他讀書,直到他畢業(yè)找到工作,甚是不要他應得的那二十萬。其實信封里沒有一個字,只是一把鑰匙,律師告訴他,這是中國銀行的儲物柜的鑰匙,密碼只有他知道...[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