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寒博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就連父親都沒有如此跟他說過話,可就是打不過,他確實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希望,這個醫(yī)者是真的有本事,可看樣子如此年輕,可能性實在太小。若讓父親的病變得更加糟糕,或者死去的話,他肯定會不惜一切的報仇……縱然陳家在港都的地位,絕非別人能夠撼動,但他也并非一般人!
當(dāng)然最好的情況就是,林杰跟之前那些醫(yī)者一樣,根本查探不出父親狀況到底怎么回事……陳菲兒自然帶著醫(yī)者灰溜溜的離開,他似乎什么也不用做!
朱寒文算是見識過林杰的醫(yī)術(shù)水平,能夠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問題,絕非一般人,盡管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很厲害……他肯定林杰是某位神醫(yī)的徒弟,否則不可能年紀(jì)輕輕醫(yī)術(shù)就達(dá)到如此程度。希望帶來的是好消息,一直這樣拖延著,確實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輕蔑瞥了一眼朱寒博,這家伙自以為能阻止陳菲兒,沒想到被直接打臉……他從陳百萬的臉上已經(jīng)看出,對朱寒博的討厭!毫不夸張的說,朱寒博這是費力不討好……估計事后想明白這一切腸子都悔青了!盡管他之前也阻攔林杰,但畢竟已經(jīng)改變主意,他也已經(jīng)道歉……
林杰放開朱寶世的手,輕輕嘆了口氣,他昨天覺得朱寶世的狀況還不至于太糟糕,不過現(xiàn)在看來真的不太樂觀……若不能及時治療的話,真的可能存在性命之憂,當(dāng)然短期內(nèi)沒問題。
“林杰哥哥,怎么樣?舅舅的狀況,不會很糟糕吧?”陳菲兒連忙開口問道。
“不容樂觀……昨天見他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長期在服用某種藥物,對身體的損害很大……原本覺得一段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大問題,不過他的身體忽遭此變,有可能他加大服用那種藥物,才造成昏迷……通俗一點來說,就是中毒!”林杰不緊不慢緩緩說道。
“中毒?怎么會?”陳菲兒緊皺眉頭,目光不由看向朱寒博和朱寒文,說道,“難道是你們兩人,想要繼承朱家,才對舅舅狠下毒手?”
“絕對不是我!我不可能這樣做……家里還要靠父親撐著,暫時還沒有人能夠接手!不管怎么樣,我這個做兒子的,怎么可能給父親下毒,那可真的是一點人性都沒有!”朱寒文連連搖頭否認(rèn),這樣的念頭他倒是有過,但根本不敢執(zhí)行。
朱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定繼承人,讓父親離開絕對是愚蠢,這一點不管是他還是弟弟朱寒博都非常清楚……萬一父親到時候定的繼承人是他,他這樣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你別看我……以父親的智慧,我們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也會被看穿!而且父親吃東西一向極其謹(jǐn)慎……我現(xiàn)在倒是懷疑,這個人診治的到底是否屬實?如果真的是中毒的話,那身體應(yīng)該會有所表現(xiàn),不過觀父親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中毒!”朱寒博冷冷的說道。
“中毒也分很多種,一種藥物對于一個人來說可能是治病良方,但對于另外一個人來說,可能是毒藥……你們可以回憶一下,大概三個月內(nèi),你們的父親有沒有吃什么,以前沒有吃的東西……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不會隨便服下這種藥物!”林杰根本不理會懷疑。
zj;
“你說的莫非是吳悠大師的丹藥?這不可能啊……自從父親服用了那丹藥之后,精神狀態(tài)明顯比之前好太多了……絕對不可能是那些丹藥出現(xiàn)的問題!”朱寒文像是忽然間想到什么開口說道,不過馬上就又否定。
“明知道不可能,還開口說,真不知道你這個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朱寒博翻了朱寒文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他此刻真的有點懷疑朱寒文的腦子了……
“那個……我只是隨便說說,可不能諱疾忌醫(yī)……”朱寒文明顯有些理虧,不敢過多反駁。
吳悠大師此事別說是對外,就算在朱家內(nèi)部也是秘密,朱寶世三令五申,絕對不可對外說。他也是情急之下才說出,馬上改口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朱寒博罵他,他也不敢還嘴,只能解釋說不能隱瞞醫(yī)生!
“什么吳悠大師……舅舅不是從來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陳菲兒微微皺了皺眉頭,那些自詡大師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騙子。他記得之前舅舅對于這種什么大師,深惡痛絕!根本不可能去相信,更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