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高岡里紗在前面啊,還好她沒有穿裙子?!?br/>
【前面的閉嘴??!她還小?。。?!況且咱們裴言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我看他是個變態(tài),還差不多哦,也就他可能對女人沒啥興趣,但他對于殺人……啊不,殺鬼這件事情真的是變態(tài)?!?br/>
【說起來,咱們好像確實沒有看到裴言殺過人啊?!?br/>
【嗯……他就算殺人也不可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有可能是偷偷的算計,間接的殺呢??】
【胡說?。∨嵫悦髅骶褪且粋€莽夫,動不動就拿刀砍鬼的那種,怎么可能還去算計呢?!你們想多了?!?br/>
就這樣,高岡里紗率先彎著身子往前爬去,裴言也在后面緊緊的跟著,時不時還觀察一下四周和前后的各種情況。
他們就這么往前爬了約莫五分鐘的樣子,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片寬闊的地帶,上面還有淡淡的月光灑了下來。
二人在那片寬闊的地方停了下來,而除此之外的前面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路了,往上看是高高的石壁,頂上是一片黑色的天空。
高岡里紗轉頭觀察了一下四周。最后抬頭仰往外看去,說道:“哥哥,你看我們現(xiàn)在像不像是井底之蛙?”
裴言:“……”這個形容真的十分的巧妙。
【哈哈哈哈哈哈?。∩袼麐尩木字?,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裂了哈哈哈哈??!這句話一點氛圍感都沒有!!】
【就是我剛剛明明在后背發(fā)涼,頭皮發(fā)麻,感覺家里到處都有奇怪的東西在陪著我,高岡里紗這句話一出來,我突然就覺得不害怕了!!】
【這小姑娘牛逼是真的牛逼,笑死我了,我他媽肚子都給我笑痛了??!】
高岡里紗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裴言,一臉無辜。
見狀,裴言也不好發(fā)作,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嗯……挺像的,你成績應該挺好的。”
“嘿嘿?!备邔锛喰α诵Γ瑳]有多說什么,因為她也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這種地方,不是說成績的時候。
裴言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望了望天,看了看這個石壁的高度,大約估摸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單憑咱們兩個人肯定是上不去的?!?br/>
高岡里紗眨了眨眼睛,開口道:“哥哥,你看那個角落里是不是有東西??”
聞言,裴言愣了一下,扭頭順著高岡里紗的目光,往一旁角落,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去。
【那是啥呀?看起來怎么像是一個酒壇子???】
【酒壇子會放在這種地方??而且還只放一個?!】
【就是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酒壇子……有點大了???】
【確實有點大了,都能裝的像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了?!?br/>
裴言瞇了瞇眸子,隱約確實看見了一個像是酒壇子的東西。
他直起了身子,抬腳走了過去,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壇子,沒有任何危險之后,才說道:“壇子,就是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感覺還有些臭味兒?!?br/>
“臭味兒?”高岡里紗眨了眨眼睛,也站起身,往裴言所在的方向走去,越走她的眉頭就鎖得越緊,說道,“哥哥,這里真的很臭……”
裴言瞇了瞇眼,思索了一番,看樣子那個黑影想讓他們來的,就是這個地方。
嗯,故意將他們引過來,估計就是為了讓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壇子,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
這里邊兒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會藏著什么重要的線索。
這樣想著,裴言挑了挑眉,說道:“你退后點兒,我要開壇子?!?br/>
“哦……”
【不好意思,我第一個想到的詞是開壇,做法??!】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嵫哉f的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被你搞得我整破防了!笑死了?。。 ?br/>
【來呀,身披道袍,開壇做法,祈禱這個副本趕緊過?。∵^過過過過過?。。?!】
【你們怎么回事兒?怎么都開始搞玄學啦?咱們要相信科學,相信裴神??!】
【呵!!我們是搞玄學,你直接搞神了,都叫裴神了??!】
高岡里紗后退了幾步,覺得還不夠,就一下子退到了墻角,就這么站在那里看著不遠處的裴言。
裴言也注意到了高岡里紗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挑了挑眉,最后便扭頭看著這個壇子。
他甩了甩手,低下頭仔細翻找了一下,卻沒有在身上找到趁手的工具。
裴言皺了皺眉頭,于是便捏了捏拳頭,打算徒手把這個壇子給砸開。
打定主意后,裴言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就往那壇子上砸了過去。
也許是這個壇子年代太久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風吹雨打,只一下,只聽砰的一聲,它的周身便破裂了開來,碎片散落在了一旁。
【喲呵???!裴言,你是秒男???!】
【??我擦哈哈哈哈笑死??!】
【我剛準備好看他多砸?guī)紫碌模Y果我還沒開始呢,他就結束了??!】
【笑拉了,裴言三秒實錘??!】
【我擦,你們注意看里面?。∧鞘莻€啥???!】
裴言甩了甩手,看向了壇內(nèi)的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嗯,說不上來。
仔細看的話,跟人彘還挺像的。
有頭,有脖子,有身子,就是沒有四肢。
而那東西的臉上,眼睛的位置還能看見黑色的線,包括嘴唇也有,雙耳間穿著一根鋼棍……
這不就是電影開頭時的那個畫面嗎??!被做成這樣的,就是這里人說的那個生神吧??被折磨致死的小女孩。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那人彘的皮膚干癟又僵硬,活脫脫像一具干尸。
高岡里紗小心翼翼地湊近,站在離裴言三步遠的位置,輕聲問道:“哥哥,那是什么?”
“是生神,這里人供奉的被他們折磨死的神。”裴言淡淡道。
“???”高岡里紗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啊?”
裴言正想解釋,便聽見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好像就是從那人彘身上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