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撫摸她的腦袋,將她一把帶入懷里,接著又抬起手關上了門,“怎么會!我那么喜歡你,怎么會丟下你,你放心好了,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第一位?!?br/>
雖是甜言蜜語,但是言外之意顯然說明,他心里還有其他人。
那女人畢竟也是混跡娛樂圈多年,又怎會不知道他是個花心大蘿卜,怎么會鐘情她一個,她要的只是他喜歡她,將她擺在心里,能夠想起她給她好的資源就可以了,其他的她也管不著,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在她當女主角的時候將她拉下馬,那她可萬萬不答應。
“那你答應我當女主角的事情呢?是不是被人頂上了?那我可是要和你著急的!”
“你怎么這么想,你是女主角怎么會變?這都已經(jīng)開拍幾天了,不會換的,這種事情我是不會胡來的?!蹦腥嗣豢耙晃盏难?,貼著她的耳朵安撫她道。
“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女人朝洗手間的方向努努嘴。
“是啊,你懂得,男人嘛,總是要——”索性直接坦白和她這么說,反正她一向是個乖巧的女人,跟了他那么多年,也不會吃什么醋,告訴她也無所謂,反正男人有幾個紅顏有什么不對的,接著他心里燃起來一個無恥的念頭,于是就說了出來,“要不,你們倆一同——”
“誒呀,討厭啦。..co女人說是討厭,語氣也沒見的拒絕,反而有種興奮。
喬諾躲在洗手間里,暗暗地呸了一聲,白瞎她的期盼,她還以為外面的女人是個嫉妒心強的女人,結果只是這樣,要是她是一個有嫉妒心的女人,那自己完可以不用拼命,只要亮亮身,給她看看,引起他們兩個的撕打,這樣自己就可以趁機逃了。
喬諾看著白色盥洗池里已經(jīng)裝好了的一盆涼水,伸手試了試溫度,秋天的自來水溫度有些涼,不過正好是她所希望的,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臉浸入水里,想讓自己的意識能夠清晰起來,臉部受到突然的涼意,一開始逐漸迷離的神經(jīng)受到?jīng)鏊拇碳?,一下子傳到大腦內(nèi)部,讓她逐漸清醒幾分。憋著氣,在水中呆了半分鐘,一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部濕透的臉,劉海狼狽地搭在額頭上,但是眼神卻無比堅定!她在心里對著自己道:“喬諾,你一定要在迷藥再次起作用的之前跑掉,否則,下場是什么你自己很清楚!這里的信號已經(jīng)被屏蔽了,沒人能救得了你,你必須靠自己!”
喬諾拿紙巾擦干了臉上的水漬,摸了摸褲袋里的煙灰缸,裝著無力的樣子緩緩推開門。
導演笑著看了她一眼,朝她招手,“你終于肯出來了!”
她一步一頓,掐著手掌心,慢慢地走向那個禽獸,嘴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是啊,我出來了,你不要給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畢竟我是第一次啊。”這話說得男人心里一陣酥麻,從腳趾麻到頭發(fā)尖,但是這話讓喬諾自己都有些犯惡心,沒辦法,她只能用甜言蜜語來讓男人暫時放下對她的松懈,這才好給她反擊做鋪墊。
“什么?你是第一次?”男人將剛剛美人的話又仔細回味了一遍,胸口又開始燥熱難耐。
“是??!所以我才不愿意,但是我現(xiàn)在不愿意也沒有辦法了對不對?我有幾個條件?!?br/>
“你說!”男人吞了吞口水,急促地過來要抱她。
“第一,你要保證下一個電影的女主角必須是我,還有以后幫我介紹別的資源,第二在外界我不想聽到關于我和你的緋聞。”
“好好好!”
“誒,那我呢?”一旁的女人不樂意了。
“你不是有這場戲呢嗎!你怕什么!”男人偏過頭去,調(diào)笑道。
“這位姐姐,我不會跟你搶戲份,我要的只是下一個電影而已?!眴讨Z真誠地看著她。
“好好好,我答應你,來吧!小寶貝!你們倆一起來!”說著就要過來摟喬諾的腰肢,誰知喬諾伸出一根指頭,指頭輕輕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面色稍稍不悅。
男人皺起眉頭,“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要從了我嗎?現(xiàn)在扭扭捏捏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說,一切都要先來后到,既然這位姐姐先從了你,所以我想之后再陪你,況且,我還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我想看一下過程?!眴讨Z低垂了腦袋,十分羞澀。
“小調(diào)皮!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好吧!那我就給你展示展示我的雄風!”說完還輕輕刮了一下喬諾的鼻子,接著就轉向那個女人,一把將她抱起,放到沙發(fā)上。
男人一把撕了女人的襯衣,甩在地上,偏頭的時候還一臉浪笑的表情看著喬諾,“仔細看好了!”
接著兩人的衣服差不多褪了個干凈,男人在女人的上方開始聳動,室內(nèi)充斥著嚶嚶啊啊的聲音。
不過就是畫面又香艷,又詭異。
喬諾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出免費的活春宮,在男人又偏過頭來看向她的時候,臉上掛起笑容,夸贊道:“導演,你真的好厲害呢!
手卻已經(jīng)觸摸到身后的煙灰缸,將它緩緩拿出來藏在身后,準備見機行事。
男人突然叫了一聲,喬諾見準時機,拿出身后的煙灰缸,上前就是使了吃奶的力氣奮力一拍,正要準備重擊他的后腦勺,誰知道男人突然一俯身,她于是就打偏了,一下子砸到了男人的背部。
這下喬諾傻了眼。
男人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樣舒爽的時刻被砸到,于是,他轉頭看了一眼喬諾,于是知道了她的意圖,怒火萬丈之際,一把就抓起喬諾的頭發(fā),將她拽著往桌子的方向走,與其說是走,還不如說是拖著,喬諾此刻兩腿癱軟,實在是沒有力氣做反抗,在砸頭計劃失敗之后,體內(nèi)的迷藥又起了作用,她現(xiàn)在昏昏沉沉的。
男人拽著她的頭發(fā)猛地將她的頭撞向桌子,嘴里罵道:“媽的!居然敢偷襲老子,不要命了!老子讓你偷襲!讓你偷襲!”拽著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重重地連撞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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