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這么一個不生蛋的賤貨回來,以為撞墻自殺就能讓我們放過她大年夜在家偷人的事嗎?晦氣?!?br/>
“媽,怪我,我忙工作,不經(jīng)?;貋?,她就是一時糊涂了,我們以后還是要好好過日子的啊。”
“我看你才是糊涂了,她嫁過來還沒一年,你每周都會回來,這還出去偷男人,我看骨子里就是個下賤的,她都偷人了,你還想跟她過日子?我剛聽護(hù)士說,是你和建明把她送到醫(yī)院的,建明還給她墊付醫(yī)藥費?她也配!早死早干凈,你們看見那個奸夫沒?”
董玉英剛醒,就聽到了這么刺激的八卦,本來腦袋還在隱隱作痛,想要閉著眼睛休息會,順便聽聽八卦。
但下一秒就感覺有人撲到自己身上,用著十足的勁兒捶著自己的肚子,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想想剛才自己是走路上看手機(jī)推送的小說,小說情節(jié)挺刺激的,她一個沒注意路口沖出輛車把她撞飛,然后就...
可剛睜開眼,腦袋就鉆心的疼,無數(shù)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快速播放。
董玉英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她穿越到八十年代了,成了那個剛自殺的董玉英,而且還同名同姓。
想想原主是真的慘,但她可不是那個聽話懦弱的董玉英。
但再早幾個小時穿越多好,她還能阻止李萬春的陰謀,但現(xiàn)在木已成舟,想要再脫身就很困難了。
李萬春見人醒了,就把自家老娘連拖帶拽的送出病房,又馬上折返回來,把門反鎖,噗通一聲就跪在病床前聲淚俱下的開始PUA。
“玉英,我是個畜生,我不是人,但我都是為了咱們好啊,要是沒個咱自己的孩子,外頭人會怎么說你,你在家也抬不起頭,陳建明是我精心挑選過的,他一表人才,品行又好,現(xiàn)在又在部隊當(dāng)兵有前途,有了孩子,他能不幫襯著咱們家嗎?最重要的,他是我表哥,我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你不想跟我生個有血緣的孩子嗎?”
見董玉英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以為是她心軟了,又繼續(xù)灌迷魂湯:“玉英,看著自己媳婦跟別的男人睡覺生孩子,我比你還要委屈啊,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嗎?你要是聽了表哥的話跟我離婚再嫁給他,村里人就真要說你倆早就有一腿,你娘家能抬起頭來做人嗎?這事只有咱三知道,只要你別犯糊涂跟我好好過日子,將來大小事我都聽你的,還是說你根本就看不起我,覺得我表哥好,嘗到甜頭,想跟他過日子?你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人啊?!?br/>
陳建明提出讓兩人離婚的時候,他的確擔(dān)心董玉英答應(yīng),但他嘗試恐嚇的幾句話,就讓董玉英羞憤自殺。
陳建明是個有主意有手段的,只能趁著他出任務(wù)沒消息的時候把董玉英拿捏住,不然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玉英,難道你是那種水性楊花,不要臉的蕩婦嗎?”李萬春又下了一劑猛藥,他敢肯定,董玉英會忍下來,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承認(rèn)自己是蕩婦。
董玉英假意哽咽的問道:“萬一要是懷不上孩子怎么辦?”
李萬春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嘴角抽搐了兩下,極不情愿的說:“要是真沒懷孕,你就再找他一次,我是真的想要一個有我倆血緣的孩子,給我生個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董玉英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她不是平白無故問這話,因為記憶里,原主真的沒懷孕,李萬春就帶著原主去到陳建明駐地附近,
怕被陳建明揍,他還勒令原主不準(zhǔn)說出自己在的地方,威脅原主如果她不去找陳建明,就回村說她偷人,拉著大家一起死。
還教原主,如果陳建明不同意,她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行就道德綁架再撞一次墻,非要達(dá)到目的才行。
就是拿原主當(dāng)擋箭牌,自己當(dāng)縮頭烏龜躲在后面。
董玉英恨不能現(xiàn)在沖上前抽死這個賤男人,但一打二根本斗不過這娘倆,只能等身體好一點了回娘家搖人。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李萬春受到制裁。
于是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捂著臉哭:“你都決定好了,我能說什么,再多一個人知道,我也沒臉活下去?!?br/>
李萬春松了口氣,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會跟媽解釋清楚,這就是個誤會,你只不過是做飯的時候腳滑磕到了灶臺上,你還病著,趕緊躺下休息,我先送媽回去,醫(yī)藥費我已經(jīng)交了,不會有新病人進(jìn)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帶肉包米粥?!?br/>
明明交錢的是陳建明,李萬春也好意思攬在自己身上。
李萬春前腳剛出醫(yī)院,董玉英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院了,她得趕緊出院報警。
她記得,李萬春第二天回來后就把她當(dāng)犯人一樣看待,哪也不許去,也不讓她和旁人單獨接觸。
可她撞了腦子,又沒有監(jiān)護(hù)人,醫(yī)生不敢放人,直到一個女人出現(xiàn):“醫(yī)生,我是她的家里人,我給您寫個保證書,明天就把人送回來,出了事,跟醫(yī)院也沒有關(guān)系。”
董玉英猛然想起來,這是陳建明離開前特意找來幫忙的王姐。
上輩子原主被李萬春拿捏得死死的,見著這王姐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讓人想幫忙都沒辦法。
王姐個子很高,又高又瘦,看著不胖,但只要過上兩招就能發(fā)現(xiàn)是個絕對的練家子。
所以董玉英對她絕對放心:“王姐,能麻煩你送我去派出所嗎?”
王姐一愣,發(fā)生這種事,敢報警的女孩可不多啊,這跟陳建明形容的不一樣啊,不挺有主見嘛。
尤其是到了派出所,更是讓她大開眼界。
王姐看完后忍不住咂舌,這跟陳建明說的天差地別嘛,該哭的時候哭,該喊的時候喊,該收聲的時候多一個字都不說。
口齒伶俐,思路清晰,怎么就栽在李萬春那種小人手上?
報完案出來后天還黑著,一接觸冷空,董玉英就忍不住朝手心吹了口熱氣,不停地搓手。
“是送你回醫(yī)院,還是回家?如果想冷靜下,也可以去我家,剩下的事情我會先處理好,等建明回來,你倆商量后再決定,我敢保證,李萬春一家不會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