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升從來沒說過你們之間的事?!?br/>
霍英朗的話,讓賀紫冷冷笑了一聲。
“因為他沒有臉,做了那樣的事之后以為別人還會傻傻等他么?這世界不是離了誰都轉不了。他那樣的人渣,最好早死早超生 。
哦,不,他連超生的資格都沒有,殺人兇手! ”
殺人兇手?這四個字像是四根鋼釘,狠狠的釘在霍英朗身上,他認識的顧南升絕對不會是賀紫口中所說那樣的人。
他相信,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誤會,本來今天他來是想談談和沙朗合作的事,不過現(xiàn)在,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用我的性命擔保,南升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br/>
看著對顧南升如此袒護的霍英朗,賀紫臉上的冷笑更為濃厚。
“是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絕這么確定,你所認識的那個顧南升就是真實的他?可能他對你來說好到百分之百,但是對我來說,如果不是那個人說過不想和他再有瓜葛,我豈能容下他?
如果你再繼續(xù)為顧南升做說客,霍英朗,我就是廢了賀氏,也跟你死纏到底。”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賀紫從牙縫兒里擠出來的,憤怒已經(jīng)讓那張漂亮的臉蛋兒變得有些扭曲,霍英朗倒是比較鎮(zhèn)定。
“認識你這么久,第一次見到你不帶面具的樣子。”
“只要碰了我重要人,你就會看到我在這世間最猙獰的樣子!”
冷笑著說完,賀紫不想再浪費時間,轉身離開,今天的酒會,她萬萬沒想到霍英朗能不請自來。
霍英朗沒追過去,只是關于顧南升的事,心里卻有新的打算。
……
簡思從酒會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醫(yī)院里檢查,醫(yī)生看到她的時候臉上帶著笑,畢竟這是他成功的案例之一,心中是以此為傲的。
“簡簡,你來了,怎么樣,最近身體還不錯?”
“方醫(yī)生,我想做個檢查,剛剛心口有點痛,幸好有及時吃藥,不然——”
簡思的話讓醫(yī)生愣了下。
“心口痛?按理來說,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你應該已經(jīng)適應這顆心臟了,不會在發(fā)生心悸絞痛的癥狀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做個全面的檢查。”
方醫(yī)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她的做法。
……
“報告要明天才能出來,簡簡,這是第一次出現(xiàn)絞痛感么?”
簡思點了點頭,自從做了手術之后,她一直都感覺很不錯,就連最初的適應期,也是很好的,八個月來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狀況,讓她有點惶恐。
“沒關系,你別太害怕,等明天報告出來,我再具體分析下?!?br/>
“那麻煩你了方醫(yī)生?!?br/>
“不麻煩,你有什么事可以隨時來找我,好歹,我是清明學長,你跟我還客氣什么?”
方醫(yī)生的話讓簡思淡淡的笑。
“這件事可以請你幫我保密么?你也知道他一向都小題大做的,我怕……”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得到保證之后,簡思才從醫(yī)院里出來,手一直放在xiong口處,那時候的疼痛敢仿佛還在。
不行,她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如果這么繼續(xù)下去,保不齊還會出什么岔子,那對狗男女還在逍遙快活,自己怎么能比他們先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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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瞧瞧瞧瞧,這幾個小娃-娃可真招人稀罕啊。”
精神不錯的戰(zhàn)老爺子今天也來參加孩子們的百日宴,瞧著幾個小娃-娃,心里這個羨慕啊,無奈秦煙年紀還小,他也不好意思催。
唉,無奈啊,只能看著別人家的孩子解解饞啊。
“那是,也不看看誰的孫子孫女,瞧瞧我們家小唯,多可愛。”
老爺子最疼小的,一方面是小唯身體沒有其他三個哥哥好,另一方面,小女娃更招人疼。
尤其是每次在他懷里咯咯笑,還會蹭他來撒嬌,著實可愛的緊。
“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故意讓我羨慕么?”
看著兩個老爺子斗嘴,夏子晴忍不住也笑了,霍英朗在招待來來往往的賓客,會場擺著幾個娃-娃的百日照,隨便拿出一張都能當嬰兒用品廣告的海報。
“爸,你們先聊,我去幫英朗。”
說著,向霍英朗走過去,瞧他張羅的樣子,從手包里拿出一方手帕給他擦了擦汗。
“眼瞅著都要跨年了,你怎么這么多汗啊?”
說到跨年,年會也不遠了,這到了年關真是各種事兒都紛至沓來的。
“第一次做這種事,有點緊張?!?br/>
霍英朗在小妻子耳邊如此說著,讓夏子晴差點笑噴了。
“你啊你,我真想吐槽你兩句,怎么看人家夸你兒子閨女,你還不愿意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苦笑著看某個調皮的,他這還撓著心的,某人倒是沒良心的一個勁兒的歪曲他的話。
“好啦,好啦,不要緊張,加油啊。新晉爸爸,待會兒,你還得講話呢?!?br/>
講話?拜托,沒人告訴他還有這么一個環(huán)節(jié)啊?滿意的看著他發(fā)愣的模樣,夏子晴心里笑的更歡了,哈哈哈,真有趣。
以后無聊了,就這么逗老公,能讓自己心情頓時就變得好不少呢。
“霍總,恭喜恭喜啊?!?br/>
會場門口忽然站了一個人,二人望去,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可是礙于這么多客人,還有在錄像的在,也不能當場撕破臉。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鐘總啊,可能是我記性不好,我不記得給您也發(fā)過帖子啊。”
夏子晴攔住霍英朗的手臂,二人走過去,這功夫到是要演繹一出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霍太太真是客氣了,我這不請自來的,你不會不歡迎吧?”
“歡迎啊,我們歡迎,就是來個流浪貓流浪狗的,我們也得給點吃的呢,更何況是個大活人了。”
這比喻讓聽到的客人都忍不住笑了。
最近鐘式集團危機重重,霍家聯(lián)合好幾個大手子來對付他們都是商業(yè)圈兒里最紅火的人盡皆知的事。
如今這百日宴,鐘奇忽然出現(xiàn)必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
大家都等著看點好戲,尤其是這種戲碼,更是能滿足所有人的獵奇心理。
“霍太太說話還真是犀利如初啊。”
“承蒙鐘總夸獎了,我說的是實在話,我這人你也知道的,不會玩兒虛的。
背后做小動作什么的,更不會,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哦對了,你妹妹沒來啊?姚小姐對吧?”
姚?妹妹?這好事者們都有點想知道鐘奇哪里還有個姓姚的妹妹,鐘奇聽到別人的竊竊私語,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等著夏子晴的樣子更是兇狠,一直沒出聲的霍英朗見狀,將夏子晴護在了身后,怕這個瘋子萬一有什么別的企圖,傷害到妻子。
夏子晴暖心的抬頭看了一眼丈夫,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別太緊張。
丫兒的,今兒是她兒子閨女的百日宴,也敢來鬧場子,真是作大死的節(jié)奏,要是不給他直直羅鍋,真是不明白別惹女人這句箴言??!
“鐘總怎么了?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太好,臉色這么差呢?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醫(yī)生去檢查檢查?”
鐘奇冷笑一聲,咬緊了牙關,今天這個什么狗屁的百日宴要是不給她點兒顏色,還真是枉費自己親自來一趟了。
“不勞你費心,今天來,就是為了祝賀一下,我可是準備了不少禮物來呢。”
說著,手一抬,幾個人抬著箱子放到了門口。那種箱子足能裝得下一個成年人,這是要做什么?
夏子晴和霍英朗對望了一眼,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果然,兩人的直覺還真是準,箱子被打開的瞬間,頓時飛出一大群的白鴿,撲騰了整個會場,嚇的賓客東躲西-藏的。夏子晴第一反應就是往孩子跟前跑,而霍英朗也擔心小寶貝們會嚇到緊隨其后 。
鐘奇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滿意的揚起嘴角,而抱著孩子的幾個人趕緊的躲到安全的地方,怕嚇到孩子,沒成想幾個孩子看著滿會場飛的白鴿笑的更歡了。
霍榮英驕傲的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霍榮英的孫子孫女兒,對這些玩意兒不屑一顧,把門給我關上,不該放走的一個不許放。”
老爺子發(fā)話,宴會廳大門被關的緊緊的。
喬北很有眼力見兒的將賓客疏散出去,順便找人將這些鴿子給想辦法清理了 。
看著鐘奇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人,眼神恨不能變成冷刀子戳死他們才好。
“看來這禮物大家不喜歡?唉,也怪我太草率了,應該提前征詢一下意見的?!?br/>
夏子晴看著幾個孩子沒哭沒鬧,心算是安定下來,可聽到鐘奇這句話,頓時就炸毛了。
“鐘奇,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他媽不知道人間正道是滄桑,給我削他,不讓他死就他媽讓她疼?!?br/>
這真是氣壞了,一激動東北話都飆出來了,女主人發(fā)話了,誰敢不動手了。
“你們把孩子都抱走,我f-u-c-k他全家了,今天不削他,我就不叫夏子晴?!?br/>
說著刺啦一聲,把自己的禮服給撕了,變成了短裙,高跟鞋一甩,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沖上去,一用力,直接砸鐘奇腦瓜子上,啪嚓一聲。
這動作快的,讓所有人都嚇到了,霍英朗一看老婆的都動手了,他不也不能干看著,西服脫了,擼起袖子就加入戰(zhàn)局。
鐘奇哪知道這現(xiàn)場這么多保安,更沒想到自己沒來得及出去就被人堵死了。
再加上夏子晴這么一動手,簡直沒好了,果然照著夏子晴說的,避開要害就是一頓打,打的跟孫子完事兒直接拉到鐘家大宅,鐘烈看到鐘奇這mo樣,一聲都沒敢吭,現(xiàn)在鐘家可謂是搖搖欲墜,哪里還敢正面跟霍英朗較勁。
“你要是還想能好好待下去,就叫你兒子老實一點,要是你管不明白,我不介意替你管管。”
這一回真是踩中夏子晴的雷點了,當初知道自己差點死了是因為鐘奇搞的鬼她都沒這么炸毛過。
敢給她兒子閨女添堵,分分鐘同歸于盡!
霍英朗摟著妻子,輕輕的拍了拍她,希望她別太激動。
“鐘烈,今天留你兒子一條狗命,我是看在從前咱們倆的情分上,我告訴你,你踩中了老子的底線。”
霍榮英鏗鏘有力的聲音讓鐘烈嚇的腿肚子都有點轉筋了,這些日子,公司被擠兌的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再這么下去只有讓人并購路可以走了,這個檔口,發(fā)生這種事,真是讓他捶xiong頓足也發(fā)泄不出心中的郁氣。
“你這個逆子!”
鐘烈顫抖著指著躺在地上的鐘奇,卻見鐘奇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淡淡的笑了。
這一天,他可是等的太久了呢。
“要教訓你的兒子,等我們走了,你好好教訓,從今天開始,我會用最短的時間,讓鐘家徹底從北京城消失?!?br/>
夏子晴抬頭,看著霍英朗臉上的凝重表情,知道這一次鐘家做的蠢事真的觸動了他的逆鱗。
……
霍家一行人從鐘宅離開之后,鐘烈就像發(fā)了瘋一樣狠命的拽著鐘奇的衣服,將他的身子拽向自己。
“你這個逆子,你這么做會毀了鐘家,你知不知道?”
鐘奇絲毫不理會因為鐘烈的動作而引起的劇烈疼痛,諷刺的笑著。
“毀了鐘家又如何?我又不姓鐘,鐘烈,在我眼里,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鐘家的人,我姓姚。
哦對了,你又想說鐘無敵是我妹妹,呵呵,我可沒有一個能被無數(shù)男人玩兒的妹妹。”
“你……你說什么?”
“你還真以為,我會回來當你的什么狗屁兒子?要不是為了我媽和小柳,我他媽看你一眼,都嫌惡心。
妹妹?我的妹妹只有小柳一個人,至于那個三兒生的女兒,當然得讓要多惡心就多惡心。
哦對了,我還有她的視頻呢,嗯,你說我什么時候發(fā)出來比較好呢?”
聽到鐘奇的話,鐘烈差點背過氣去,合著,這么多年,他是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還害了自己的女兒?
“你,你這個畜生!菁菁是無辜的?。 ?br/>
鐘烈的話,讓鐘奇笑的更開懷了。
“她無辜?哈哈哈哈,她無辜?就沖著她那個搶人家老公的媽,她也不無辜!
這么多年,我懂了一個道理,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我媽那么善良,那么好,到頭來怎么樣?
再看看那個婊-子呢,到現(xiàn)在還在風-流快活,哦,對了,你不知道你老婆在外面包-養(yǎng)個年輕男人吧,你也是年紀大了,滿足不了她——”
“不許你胡說,你這個畜生,老子今天打死你,我他媽打死你。”
被激怒的鐘烈,果真下了狠手,他每一拳都重重打在鐘奇的臉上,而鐘奇是越疼就笑的越猖狂。
“打啊,你打啊,反正鐘家都要沒了,看你還能囂張多久,你不是最在意這個公司么,我讓你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看著已經(jīng)像是走火入魔的兒子,鐘烈一下子就癱坐在那兒。
自己悉心栽培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竟然……竟然是個反咬自己一口的狼崽子啊!他真是養(yǎng)虎為患,還沾沾自喜。
這是造的什么孽啊,他這是造的什么孽??!
看著鐘烈頹喪的樣子,鐘奇緩緩的揚起嘴角——媽,我終于幫你報仇了,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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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許你這么沖動。”
一會到家,霍英朗就開始教育夏子晴來,剛剛在宴會場,她那么沖動的沖上去真的嚇的他半條命都要沒了。
要是那些人對她造成了什么傷害……
只是想一想,霍英朗都有些受不了。
“我是被那個腦殘給氣昏了頭,唉,你說我那功夫爆粗口全家都聽見了,哦天哪!我真是……”
想想自己好好的淑女形象全沒了,夏子晴就覺得自己要不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丫頭,今天你干的好,不愧是我的兒媳婦兒?!?br/>
老爺子這話讓夏子晴臉更紅了。
“爸,我今天給你丟人了吧?”
“丟人?丟什么人啊?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就是我這腿腳不低當年,不然一腳踹死他丫兒的,敢鬧我孫子孫女兒,真給他丫兒的臉了?!?br/>
老爺子這脾氣一上來也是不管不顧的主兒。
夏子晴忍不住撲哧一笑,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那下次我依舊秉承優(yōu)良傳統(tǒng),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滴。”
“好了好了,今天發(fā)生這種事,大家也都累了,趕緊休息去,雖然不歡而散,明天咱們再請家里人來聚聚?!?br/>
霍榮英連后面的事都想好了,夏子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老爺子的安排。
……
臥室里,夏子晴洗漱后躺在chuang上一直在想今天鐘奇這一出是為了什么。
“老公,你覺不覺得今天這事兒不太對勁?!?br/>
“什么?”
霍英朗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坐在chuang邊看著小妻子。
夏子晴一抬頭,好么,人家下面圍著浴巾,上面……咽了咽口水,那巧克力似的八塊腹肌好誘-人啊。
發(fā)現(xiàn)某人視線不太對,霍英朗眸子里頓時亮了不少。
“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br/>
二貨傻傻一笑,表示自己也是情不自禁呢。
“那啥,說之前,咱們先做點兒運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