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震動讓花凌的預(yù)感很是不好,她眉頭緊鎖的說道“我是桃樹修煉而成的玄族,按理來說要是發(fā)生震動的話,我應(yīng)該知道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不過這次震動,卻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我無法判斷出震動的方位,莫非是......”
岳方平見花凌表情有些凝重,猶豫了一會便問道“花族長,您是知道些什么嗎?!?br/>
花凌站起身,背著手看向門外道“那還是我的前輩,我們玄族的上任族長,在我小時候說的?!?br/>
花凌停頓了一會,便緊接著說道“據(jù)說當(dāng)生死門被打開的時候,各界就會感覺到一陣突如其來的震感,可當(dāng)生死門再次關(guān)閉的時候,震感也會隨之消失?!?br/>
聽到這場震動或許和生死門有關(guān),這讓岳方平和歐陽月震驚不已。
岳方平也連忙站起身,疑惑不解的說道“生死門!據(jù)說那是通往冥界的大門,那個難道不是傳說嗎?”
花凌轉(zhuǎn)過身,搖了搖頭道“我一直也感覺那是傳說,不過這個震感沒有出處,只能讓我聯(lián)想到,是生死門被開啟了。”
這場詭異的震動,一度讓花凌聯(lián)想到了,關(guān)于生死門的事情。
而各界也紛紛感覺到了震動,這時秦超正坐幽蘭殿休息。
這股突如其來的震動,令秦超驚醒,并趕忙大喊道“來人啊,來人啊?!?br/>
心魔聽到秦超的叫喊,急匆匆的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
秦超慌張的看向心魔問道“你剛才感覺到一股震動了嗎。”
心魔躬身回應(yīng)道“君上,確實有一絲震動,不過很快就消失了?!?br/>
秦超看向水杯里,還未平穩(wěn)的波紋,他很是納悶的說道“奇怪,怎么會憑空發(fā)生震動呢,周圍有何異常嗎?!?br/>
心魔搖了搖頭道“回稟君上,并無異常,可能是哪里發(fā)生了劇烈的爭斗,才引發(fā)的震動吧?!?br/>
秦超的表情,略顯一絲緊張“不...不可能,之前夜昊辰對戰(zhàn)清風(fēng)的時候,那場靈力引發(fā)波動就很大,但像這種震感根本達(dá)不到,這真是太奇怪了。”
秦超心神不寧揮了揮手,心魔便躬身退下了。
而歐眀宇正在客堂和冷顏下棋,這股震動就隨之而來。
只看棋牌上的棋子,被震動的都錯了位置。
冷顏見狀,看向歐眀宇問道“這場震動,莫非魔族又開始行動了?”
歐眀宇搖了搖頭,推測道“應(yīng)該不是,魔君剛被擊敗,沒可能這么快就卷土重來的,不過就算魔族在短時間內(nèi),再次集結(jié)大量兵力,也絕不可能造成這種震感?!?br/>
冷顏皺了皺眉,不解的道“那就奇怪了,不是魔族的話,難不成是玄族嗎?!?br/>
歐眀宇緩慢的起身,背著手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不,我猜想,或許是哪個,高階修為之人所引發(fā)的震動。”
冷顏也站起身,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不可能吧,還有人能高過仙帝您嗎,您是斬世巔峰期的高手,那您能做到嗎?!?br/>
歐眀宇低頭看向桌子上面,散落的棋子“可以是可以,但是范圍很小,像這股距離這么遠(yuǎn)的,根本達(dá)不到?!?br/>
歐眀宇此時表情立馬就凝重了起來“難不成,有人達(dá)到圣尊階位了?!?br/>
冷顏雙手環(huán)抱,疑惑的道“可是仙帝,自從有記載開始,就未曾聽聞,有人可以達(dá)到圣尊階位?!?br/>
歐陽月微微的搖了一下頭“是啊,我突破到斬世巔峰期,已經(jīng)有近百年,可是不管我如何修煉,也沒有達(dá)到圣尊階位,這要是有人突破了圣尊階,那真是不敢想象啊?!?br/>
歐眀宇皺著眉頭,緩緩的坐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岳方平思慮一番,看向花凌猜測道“難不成,是那逆徒打開的生死門?!?br/>
花凌坐到椅子上,不屑的說道“算了吧,就憑他,就算讓他再修煉一百年,他也未必能開啟生死門。”
岳方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又緊接著問道“莫非是魔君,或者是仙帝打開的,有可能嗎?!?br/>
花凌拿起桌子上的綠棗,咬了一口,思慮道“他倆加到一起,估計也不一定行,除非有人到達(dá)圣尊階位,我估計才可能行的通吧。”
岳方平扶著椅子緩緩的坐下,遲疑了一會“花族長,您是猜測有人突破了圣尊階位?可這圣尊階位,就連仙帝都沒有突破呀?!?br/>
這時花凌又站起身,陷入了深思之中,只見花凌在大堂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這時花凌嘆氣道“唉,有人突破圣尊階位,我倒是不太擔(dān)心,我就怕這個生死門,是從里面打開的?!?br/>
岳方平聽完,身上不禁出了冷汗。
岳方平摸向茶杯,表情凝重的喝了口茶壓驚“從里面打開的?難不成是冥界?我們這四界之前,雖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彼此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可這個冥界,我們是一點都不清楚啊?!?br/>
花凌點了點頭“我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他們要是再有高階修為的話......”
歐陽月站在一旁,很認(rèn)真的在聽他們二人的對話,不過他認(rèn)為冥界,只存在于傳說,現(xiàn)實中并沒有。
這時歐陽月看向花凌道“花前輩,可能是您多慮了,也許這就是很平常無奇一場的震動,只是您沒察覺到而已。”
花凌看了歐陽月一眼,便又坐下來“也許吧?!?br/>
花凌之前曾聽上任玄族族長,親口和她講說過冥界,而今日這突如其來的震動。
讓花凌越發(fā)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而玄族這邊,眾人也紛紛都感覺到了這場來歷不明的震動。
玄族眾人想趁著這股異常的震動,于是眾人便一同來到楓樹屋,找羅坤商議,要暫時攻擊計劃。
一位留有一個毛刺頭,一副清秀且俊俏的五官,長的比較白凈玄族率先開口道“羅族長,剛才發(fā)生的震動很是異常,我們要不要先暫停對仙族進(jìn)攻的計劃。”
這人是誰???
羅坤細(xì)細(xì)打量著,剛才說話的這人,他感覺好像是見過,卻又不認(rèn)識眼前這人。
羅坤站起身,指著他,想叫出他的名字,然后臭罵他一頓。
可是羅坤怎么也叫不上他名字,便指向眾人道“發(fā)生一場震動,就嚇退你們啦,啊?”
剛才說話這人名叫田磊,不過他的存在感有點低,玄族認(rèn)識他的人并不多。
此人有些內(nèi)向,渴望別人夸獎自己,希望得到重視,比較執(zhí)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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