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怎么了水貨,看上人家大明星啦?”剛剛湊到一起,錢小豪就壞笑著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李博,滿臉戲謔的說道。
“哼,我當她只在鏡頭前面擺出一副單純的模樣,沒想到這丫頭在私下里也是個雛兒,一時起了點性質(zhì),教育她兩句罷了?!崩畈╇S手打掉了錢小豪的胳膊,卻同時抬起下巴指了指還在后面一直沒動過的金文垚和安布倫,然后背著手悠悠哉的向那邊走去。
“教育兩句?嘿嘿,自打我認識你那天,就沒見你再教育過誰。”錢小豪笑著小聲嘟囔了一句,卻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喂,胖子,你還想裝死狗到什么時候???”緩步走到金文垚的身邊,李博抬腿輕輕提了一下金文垚的腰部,旁邊的安布倫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看到李博的表情之后,卻并沒有說出口來。
并沒有得到回應,相比于其他小兄弟們的遭遇,這金文垚的心性卻真的與普通十余歲的孩子相差無幾,尤其是再加上土行大道原本的穩(wěn)定安和的性質(zhì),導致了他至今仍沒有受到過太大的打擊,今日一戰(zhàn),卻令他的內(nèi)心徹徹底底崩潰開來。
“唉~”眼見金文垚并未回應,李博不由得輕輕蹲下了身體,“胖子,這事兒呢,還是要靠你自己琢磨,我就說一句吧,過去的事不論如何,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挽回的也已經(jīng)挽回了,索性沒出什么大亂子,可這今后,你自己的女人,還要指望你給遮風擋雨呢,行了,趴一會得了,咱后面還一堆事呢,好好的,你可是小爺我認定過的兄弟,麻利兒的起來?!?br/>
輕輕的拍了拍金文垚的肩頭,也不再看二人的反應,李博站起身形,再次滿面笑意的向眾人走去。
“怎么樣了他?”見到李博一副已經(jīng)闌珊的走了過來,李云洛不由得面帶憂色的開口詢問,要說對金文垚的同情,莫過于從小一樣委曲求全保守壓抑的李云洛,此時眼見金文垚備受打擊,他也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一個。
“怎么樣都得看他自己啊,有些事情啊,誰勸都沒用,還就得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行?!崩畈u了搖頭,卻轉(zhuǎn)頭望向前往的王國棟,“怎么茬呀王隊長,咱是押著去還是拷著去???”
“哎呦呦,玩笑了,咱們先上車奔機場,有專機可以直飛京城,然后到那邊再轉(zhuǎn)汽車,剛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可是......”說到這里,只見王國棟滿面為難的望了望滿地昏厥未醒的眾位特工人員。
“哼?!币宦曒p哼從旁邊響起,東方青槐再次揮手,只聽數(shù)聲呻吟,滿地眾人這才漸漸蘇醒過來,一個個無不顯得疲憊異常。
“我說王隊長,有些話我一說,您也就當一笑話一聽就成,我說你們這辦事欠考慮啊?!笨吹綕M地眾人俱都蘇醒過來,李博不由得輕聲開言,“就說今天這事,你事先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戰(zhàn)斗的級別,然后弄一堆普通人來,拿著那么繁瑣復雜的武器,說句不好聽的,這可真沒什么實用性啊?!?br/>
“唉,其實這事啊......”聽到李博的話,王國棟也是滿臉委屈,無奈之下只能開口解釋。
“得得得,還是那句話,怎么辦都是您的事兒,我這也就是順嘴一說,您那車備好了沒啊,咱們飛機上有地方吃飯吧,我這可朝朝的餓了一宿了?!币矝]必要聽王國棟的解釋,李博看了看時間,已然早上七點多了。
“哎,好好好,那咱們先上車......”王國棟一邊說著,一邊急忙張羅將眾人往車上引去。
“云洛!”忽然,一聲高呼打斷了眾人的行動,只見滿臉脹紅的金文垚,在安布倫的陪同之下晃悠悠走了過來,來到眾人面前,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把話又全咽了回去。
“哈哈,行啦兄弟,你還想要啥呀,媳婦也有了,實力也超過我們了,還想咋地???”見到金文垚的窘態(tài),錢小豪忽然走上前去,狠狠的拍了拍胖子的后背,朗聲大笑起來。
“對對對,胖子,你可得趕快給哥幾個介紹一下,您這平時不蔫聲不蔫語的,好家伙,說露面就給哥幾個來了一大的,你可得好好說說,哈哈哈......”李博緊跟著也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二人的帶動下,小兄弟幾人無不松了一口氣,整個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就這樣,在一片歡笑之中,一臺臺車輛駛離了現(xiàn)場,至于大學之內(nèi)的一片狼藉,國安自然也有預備的緊急預案,雖然此次損失慘重,但這樣的事故他們也處理過不只一兩次,自然無需細表。
單說上車后的小兄弟幾人,在各自坐到自己的車內(nèi)之后,卻個個面色陰沉了下來,短暫的歡樂,卻并未讓幾人忘卻今日的教訓,眾兄弟聚在一起,互相抱怨只會使勢氣變得更加低落,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空間之內(nèi),卻不得不思考起今后的出路來。
今日之局,原本只是為了捕捉那血祖亞伯,當時有劉威廉在場,眾人只把自己當做一個撿漏的外人即可,但隨后發(fā)生的一切,卻著實給幾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其實說到根本,還是小兄弟們經(jīng)驗不足,對各種危機的分析還未到位。
但話又說回來,即便有些策略上的失誤,但由第一次在王國棟手中全體覆滅所積攢的經(jīng)驗卻并未白費,李云洛在葉凌嫣的指導下領(lǐng)悟了一絲規(guī)則之力,李博對自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做了更多的訓練,而錢小豪二人則走了一種控制能量在身體周圍凝實的這樣一種以守帶攻的策略。
表面上看起來眾人的訓練都有了實際的效果,但如此的結(jié)局恰恰說明了一點,那就是小兄弟們的實力還嚴重不足,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什么技巧運用,這些雖然都很重要,但說到最根本之處,幾人的實力并不夠看,尤其是在知曉了修行界對自己的態(tài)度之后。
修龍者的不同在此時尤為凸顯,其他門派修煉,無非是聚氣斂神,一點一點的積攢能量,然后在某個時刻達到突破,可修龍者晉升飛速的代價就是,提升等階無法用苦修之術(shù),講究的就是一個領(lǐng)悟大道的能力,這個領(lǐng)悟說起來玄而又玄,卻又沒有一定之規(guī),故而也是難上加難。
一路無話,幾人各懷心事,都在計劃著如何更加有效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之前說是要去東瀛,但其間又是國安吧,又是血族吧,一系列的事情搞得大家焦頭爛額,而如今眼看與國安能夠和平相處,接下來,是時候把東瀛之行列入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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