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沈小柒置身于喧囂之中,開始有些不適合,她很久沒有聽到這般吵吵嚷嚷的熱鬧了。
沈小柒東張西望,搜羅著各種好吃好玩的。
梁清歌懷里抱著小家伙,跟在沈小柒身后,碧羽放慢腳步與梁清歌并肩而行。
“清歌,快來,你看這個面具好不好看?”沈小柒把一個貓臉面具帶到臉上,顯得有幾分可愛。
“好看,我們一人要一個吧!”梁清歌看到熟悉的面具,微微出神。
在江南的集市上,那帶著貓臉面具的少年,浮現(xiàn)在她眼前,她不自覺想起那時美好回憶。
四人買了面具,又往一家賣堅果雜貨的店鋪去逛。
“娘親,我想吃這個!”小家伙伸手夠到一顆核桃,抓著往嘴里塞。
“我的小祖宗,這個不能這樣吃?!北逃鹧奂獍l(fā)現(xiàn)小家伙的動作,嚇得把手里品嘗的堅果放回麻袋里,搶過他手里的核桃。
“碧羽姨姨,我要吃。”小家伙使出殺手锏。
兩眼委屈看著面前的碧羽,碧羽不為所動的把核桃放回袋子里,小家伙更賣力的擠出兩滴眼淚,淚眼汪汪惹人憐愛。
“買買,姨姨給買?!北逃饘σ魟讖氐讻]招,只能寵著這個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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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什么?”梁清歌剛聽到小家伙叫她,她回頭就聽到碧羽說買買。
她好奇的加入對話。
“買核桃給小少爺補補腦?!北逃饛睦习迨掷锝舆^紙袋,在小家伙的注視一股腦裝了大半紙袋,小家伙可算露出滿意的笑容。
“多買點堅果給他!”梁清歌倒也贊同小家伙多吃堅果,讓碧羽選上其他種類的堅果一并稱斤,由掌柜直接送到府上。
沈小柒選了幾樣方便吃的堅果,買了幾個小紙袋,邊走邊吃。
梁清歌牽著小家伙往門口走,她看到街上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她把著小家伙追上去。
擁擠的人流將那個背影淹沒,梁清歌怎么尋找都沒有了蹤影。
“清歌,怎么了?”沈小柒和碧羽了賬,發(fā)現(xiàn)梁清歌抱著小家伙正迷茫的站在人群里。
她們趕緊擠到她身邊。
“我剛才看到他了?!绷呵甯杪曇衾锟刂撇蛔〉募樱念澮糇屔蛐∑夂捅逃鹆⒓疵靼资钦l。
“你是不是看錯了?”沈小柒擔(dān)心梁清歌太想念尹巍,出現(xiàn)幻覺。
“我確定是他?!绷呵甯柘乱庾R摟緊懷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乖巧的摟著梁清歌的脖子,安靜的聽著他不能理解的對話。
“我們找個茶樓坐坐吧!”沈小柒看梁清歌需要一個地方靜一靜,她抬頭看到對面的茶樓,提議去休息一會。
四人進了茶樓,在二樓靠窗的地方找了個位置,梁清歌從上往下俯視,她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卻再也未尋到那熟悉的身影。
她不會認錯,那個背影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她固執(zhí)的想要在擁擠的人群里找到他。
沈小柒在桌底伸手拉了一下碧羽的衣袖,示意她看梁清歌癡癡看著樓下街道的樣子。
只見碧羽倒了些茶水在漆黑色的木桌上,一筆一劃的寫了習(xí)以為常四個字。
梁清歌這兩年的煎熬碧羽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知道梁清歌每天的痛苦掙扎。
她見過梁清歌堅強的勸慰尹家二老,也見過梁清歌喝醉抱著他的畫像喃喃自語。
隔壁包廂。
“公子您的碧螺春,慢用!”小二把白衣男子點的茶和糕點端上,他也不知道為何想要來茶樓,只覺得來了京都之后,腦海里秘模糊的景象愈發(fā)清晰,錢樂的過分關(guān)心讓他很反感,趁著錢樂在花園和姐妹聊天,他換了身衣服偷偷溜出來透透氣。
茶樓中間的臺上,一個年過半百的說書先生,正講著京都膾炙人口的故事《梁府五千金傳》
安宇倒是第一次聽這個故事,頗有興趣的聽說書先生從口里將無趣的故事說得讓人入迷。
“今天,我們說的梁府千金,正上嫁給安神醫(yī)的五千金,這五千金可不簡單,嫁了個神醫(yī),自己還會賺錢,可謂是膚白貌美,聰明靈巧……”只見說書先生把這梁府的五千金吹得天花亂墜。
安宇開始聽著覺得有幾分好笑,怕不是這五千金故意找人來夸自己……
越往下聽,他在聽到,五千金丈夫失蹤,兩年未歸,她一人帶著孩子每日苦心經(jīng)營酒樓挽風(fēng)閣時,他的心竟隱隱作痛。
安宇按著胸口,努力深呼吸,讓自己不那么痛。
“公子,你沒事吧?”小二進包廂給尹巍添茶,看安宇一臉痛苦,額頭汗如雨下,擔(dān)心的問了一嘴。
“我沒事,坐會就好,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币】恐局频膲Ρ?,這樣的姿勢舒緩了他的疼痛。
“公子請說?!毙《o尹巍倒了杯熱水。
“這剛才說的梁府五千金可有真事?”安宇想說書先生多半都會夸張渲染,只怕真實故事沒那么起伏跌宕。
“別的故事我不敢保證,但是剛才這梁府五千金的故事,小的打包票是真的,這說書先生最喜歡這位五千金,對她的故事他都是原原本本的照實說?!毙《詾榘灿钤谫|(zhì)疑說書先生,趕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