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沉思片刻,朝鄭宇問道:“你確定是金族的機關術?傳聞金族之人心思細膩,設置的機關一般都很隱秘,金族的機關術不至于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鄭宇道:“這個我也不敢確定,以前也沒有真正接觸過,不過風格相似度挺高,至于容易被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我看未必,這么久以來,可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這條河有什么異常的現(xiàn)象,據(jù)我推測,這次出現(xiàn)異象很有可能是因為特大洪水?!?br/>
如果是金族的機關術,那可不好破解。
容辰問道:“如果是你說的情況,你可有辦法解開這個機關?”
鄭宇無奈道:“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坦白說,其實把握并不大。”
“有幾分成功的可能性?”
“竭盡力,五分機會?!?br/>
“比我預料的還要高許多,看來你這幾年長進不少。你有需要盡管提,他們會力配合你?!?br/>
鄭宇無奈一笑:“既然師兄對我沒信心,為何會讓我來?”
容辰毫不客氣道:“我只是沒有更好的選擇?!?br/>
鄭宇內心崩潰,果然師兄還是那個師兄,從來不會在意其他人的面子。
“居然小瞧人,我一定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容辰云淡風輕道:“拭目以待?!?br/>
既然鄭宇要花大力氣才有可能解開,千尋和容辰自然不可能一直在河邊等著,兩人一起回了王府。
馬車徐徐在恒王府門前停下,容辰扶著千尋下了車。
他們才進府,管家便來報告說百草園園主聽聞宗州受了嚴重的水災,傷病人員眾多,特意派了愛徒上官大夫來幫忙。
容辰聽到這個消息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吩咐道:“給上官大夫安排一座別院居住,明天派人送她去醫(yī)署?!?br/>
管家聽到容辰的吩咐面帶猶豫,人家代表百草園不遠千里的趕來幫忙,主人家連門都不讓進真的合適嗎?
看到管家沒有動,容辰問道:“還有什么事?”
雖然感覺容辰的做法有點欠妥當,管家卻不敢提出異議,自家主子的脾氣他是了解的,基本上他決定的事不喜歡有人質疑,自己沒必要因為這種事讓他不高興。
管家連忙道:“沒有,屬下這就去安排?!?br/>
管家走后,千尋笑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連管家都覺得你對美人兒太絕情了呢,只是迫于你的威懾不敢多說什么?!?br/>
“所以你是希望上官玉住進王府?在我的印象中,你應該挺討厭她才對?!?br/>
千尋挑眉,微微一笑道:“我的確討厭那種自命清高而又矯揉造作的女人,況且她對我的敵意不小,時刻準備著把我干掉然后自己坐上恒王妃的位置,雖然我不在乎恒王妃這個虛銜,但并不代表我能忍受她這種惡毒的小人之心。對于你門都不讓她進的行為,我只能說一句,干得好!”
容辰道:“既然你如此贊賞我的舉動,是不是該給我一些獎勵?”
千尋搖頭道:“你想多了,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消受美人恩,想和她保持距離,和本姑娘有什么關系?!?br/>
容辰一臉認真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這樣做可都是因為你,怕她出現(xiàn)影響你心情?!?br/>
千尋不以為然道:“呵呵,你當本姑娘傻,你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要是對她有想法,孩子都該滿地跑了,哪會是如今的情形。只可惜,某些人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夢里不愿醒來而已。”
管家到了門口,看到上官玉便把容辰的吩咐轉告了她。
這個女人雖然已經被容辰打擊習慣了,聽到這樣的安排,情緒還是免不了低落。
不過她向來進退有度,很快就調整好心情,態(tài)度溫和道:“那就有勞管家安排了?!?br/>
管家親自領著她前往王府別院,到了之后,管家交代別院的管事好好招待恒王殿下的客人才離開。
管家離開之后,上官玉那張勉強支撐的笑臉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她感覺自從容辰和千尋成婚之后,容辰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冷漠,以前雖然對她不熱情,至少禮遇還是有幾分,可如今,她千里迢迢的趕來幫忙,連見她一面都不愿意了。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自己自小的夢想將完化為泡影。
這樣的事絕對不想接受,也不允許發(fā)生,容辰這個人她想要,恒王妃的榮耀她也想要。她才是這么多年在容辰身邊悉心照顧著他的那個人。那個被皇帝硬塞的徐千尋憑什么占著恒王妃的位置,又憑什么得到他的青睞。
上官玉明白,如今她形勢不利,就連師父季華都勸說她放棄,這樣一來,就更不能亂了陣腳,在獲得機會之前必須忍耐,否則,這么多年的堅持都白費了。
安撫好自己的情緒,上官玉又變回那個儀容姣好,面帶淺笑的淑女。
千尋和容辰回到王府,各自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只不過沒多久,夏至帶著人把容辰起居的用品都搬到了千尋居住的晴風閣。
容辰則是等他們把東西都搬到晴風閣的院子里才過來。
千尋見到他便問道:“尊敬的容辰公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不要告訴我你看上了晴風閣,所以準備把本姑娘趕出去。”
“我當然沒有把你趕出去的打算,我只是打算搬到晴風閣和你一起住,我想過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以后這個關系也不會改變,那我們自然要住近一點方便培養(yǎng)感情,不然也許十年過去了你依然自稱本姑娘,完沒有半點為人妻子的覺悟?!?br/>
千尋無奈的看著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好,這家伙今天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想起這一出。
說起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千尋是頭痛的,上次在百草園,因為這個事他們吵了一架,然后容辰病情加重了。
他是一個受過情感創(chuàng)傷的人,對于有些事比一般人敏感,既然知道了真相,千尋自然不能像上次那樣刺激他。
但是和他住在一起,千尋自己又覺得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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