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魚兒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好吃的”吸引,眼睛一亮“去哪兒吃?”
江俊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開玩笑,好歹也是大妖,吸引一兩只沒有開蒙的山雞過來輕而易舉,只是太掉價了,平時懶得顯擺。
……
晚上,江俊背著江魚兒來到有為基地一角,拿掉身上的遮掩玉牌,一絲精純的妖氣溢出,附近的山雞野狍子就跟瘋了似得從窩里爬出來,睡眼朦朧向妖氣溢出的地方撒丫子狂奔。
最先到達地點的一只錦毛野雞“噗通”掉到江俊早就設置好的陷阱里,掙扎著想飛起來未果,還挺肥的,目測起碼兩斤有余,江俊非常滿意,從暗處走出來提起野雞翅膀飛快轉身,深藏功與名。
后面循過來的幾只野雞狍子怎么也找不到那一絲妖氣的來源,暴躁的轉悠幾圈依然一無所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窩里繼續(xù)睡大覺。
江魚兒早就在房里燒好煤爐子,就等著江俊的“大餐”,還在思考真實性,見對方果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回來一只野雞,不由佩服的豎起大拇指,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牛逼了我的哥?。?!
墻角的楊淳一在用簡易濾水工具來回把水搗騰,見江俊回來眼睛一亮,也是拼命咽了口口水,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叫了聲哥,江俊心里舒坦多了,不過還是“高冷”的鼻孔朝天哼了一聲。
“懵著干嘛,去把你媽找來一起吃?!?br/>
楊淳一有些不敢相信,雙手捂著嘴巴傻了,直到江俊重復一次才反應過來,撒丫子往外面狂奔,從末日過后他和媽媽已經忘了肉的味道,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別說肉了,飯都吃不上。
原本楊淳一打算偷偷藏幾塊在袖子里帶去給媽媽,他媽媽實在太瘦了,每天要做的活路又多,在不吃點肉是身體要扛不住遲早倒下,對普通人來說,倒下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需要,江俊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吶!基地長劉芒雖然滿嘴兄弟姐妹普同一等,實際能壓榨兩分,就不會只壓榨一分,用不上的油渣也要再擠一擠,發(fā)揮最后的余熱。
而他,遲早一天會讓對方知道,造下的孽,總有一天是要還的?。。。?br/>
……
狹窄的房間里四個人席地而坐,楊淳一媽媽有些拘謹,不敢多動搖一分,整個人從頭到尾一直呆呆的,筷子都不敢多伸。
楊淳一一邊吃一邊給江俊江魚兒添茶倒水,偶爾給媽媽夾一塊肉,自己碗里全是各種調料渣滓骨頭,討好意味不言而喻。
見楊淳一對自己崇拜的眼光,又想到對方還真是個孩子年紀,覺得傍晚這醋吃的有些小心眼,丟人,江俊變扭的把大雞腿夾到了對方碗里,嗡聲說到“別倒水了,快點吃?!?br/>
江魚兒可不管這么多,看到什么感興趣就夾什么,以前她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一只雞算不上什么,但最近風餐露宿吃不飽穿不暖能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雞火鍋十分難得,形象什么的已經丟到爪哇島,現(xiàn)在野雞都快成精了,難逮的要命,同樣是受傷修士,別人能發(fā)出雷電還能弄到吃的,而她,就只能徒手劈喪尸,嘖嘖嘖,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氤氳的霧氣里江魚兒砸吧著小嘴,臉頰紅彤彤,看起來格外誘人,江俊有些看呆了。
美麗的東西值得維護……
美麗的人,也一樣啊……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江俊發(fā)散性思維,頓時有些無名火起,惱這個打擾他的人。
見里面遲遲沒人過來開門,敲門的人沉不住氣,開始大聲嚷嚷。
“兄弟!怎么不開門??!我聞著你屋里味兒挺香,想進來蹭口湯喝。”
聽聲音,是那個變。態(tài)喜歡猥。褻兒童的軍子。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江俊覺得今天在劉芒面前露了一手,算是“有價值人員”,等下軍子要是說出或者做出出格的事情,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先給點教訓,甚至閹了這貨,左右那玩意兒長著也是霍霍人。
主意打定,江俊陰險一笑,頭一低馬上掩住眼底的情緒熱情的打開了門。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吃在興頭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br/>
軍子是個長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打蛇上棍的主,哪能不清楚里面的人壓根不想放他進去“共享”美食,應該是迫于他的“威名”才勉勉強強開門。
末日后面子已經不再重要,誰要是偶爾獨得點什么野味,哪怕是一只野貓黃鼠狼,都是躲起來獨享,骨頭都不想給旁人舔。
作為留在基地的“護衛(wèi)隊長”,軍子向來是不跟著一起出去獵殺喪尸,日久天長難免有些自視甚高,覺得江俊哪怕是雷電異能者,最多不過是比水系厲害一些,他可是有為基地元老級別人物,一個新人怎么也得巴結巴結他。
打開房門,軍子先是瞄到煤爐上咕咚咕咚沸騰的鍋子,上面翻滾的即不是野貓也不是黃鼠狼,竟然是基地長都難得吃的上的雞肉?。。?!復又看到煙霧繚繞的鍋子后面兩頰通紅的江魚兒,美食美人雙重誘惑下,軍子口水嘩啦啦流了下來,眼睛里猥瑣的光幾乎化成實質,嘿嘿笑搓著手快步走過去,想靠近江魚兒坐下。
“嘖嘖嘖……兄弟同道中人啊……日子過的爽??!這小美人真真是鮮嫩多汁,??!好眼光??!好眼光!?!比那些玩爛的貨好千百倍……”
“嘶……燙死了燙死了……真。雞。兒好吃!!呼……呼呼……”
軍子一點都不客氣,還沒坐下直接徒手從鍋里撈出一塊雞肉,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被燙的舌頭起泡也舍不得吐出來。
吃完后又開始悄悄的把咸豬手伸向江魚兒。
“啊?。?!你干嘛?。《际堑苄郑?!玩?zhèn)€女人怎么了?”軍子抱著褲襠痛苦的哀嚎,手掌也通紅一片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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