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林然送我回來的嗎?不對,她不會開車,這樣的話就只可能是李一鳴了,但是他是如何知道我住在哪里的?不行,我還得去試探一番,這樣才能放心?!毕氲竭@里,李昊也顧不得頭暈了,起身收拾了一番,便打算去找林然。
車子飛快行駛,一向不暈車的李昊,竟隱隱有了些許惡心的跡象,加上心中煩悶,他一時頭痛難忍,忍不住敲了敲頭。
“喂!能不能快點走?。〖夹g這么垃圾還開什么跑車!”李昊一邊使勁朝著前面的車按著喇叭,一邊搖下車窗對前面的人大聲喊道。
車里的人更是不服氣,也搖下車窗喊道:“你他媽趕著去投胎是不是,說話這么沖!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惹你爺爺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昊忍著不適,皺了皺眉頭又搖下了車窗,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踩下油門,超過了那輛跑車,心想:“我這是跟投胎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不想跟這種覺得自己了不起的人在多費口舌了。”
一路跌跌撞撞,李昊終于到了李一鳴所在的公司——國際集團。
“你好,我想要找一下李一鳴,他在這嗎?我有急事找他,麻煩了?!崩铌粚η芭_的接待人員說道。
“稍等,我聯(lián)系一下,先生!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李昊扶著頭,剛想直接奔向電梯去找他,結果卻被前臺的人給攔住了。
李昊一看,公司里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能因為一時著急就亂了方寸,一下子暴露身份也犯不上,于是聽了前臺接待人員的話,默默地坐在一邊等待李一鳴的邀請。
不一會,李一鳴下來了,兩人互相客氣了一番,徑直走向了附近的咖啡廳。
“你看,我這昨天可能是突然撞邪了還是身體不舒服,突然就睡著了,給你添麻煩了??!”李昊故意這樣說道。
李一鳴想了想他的話,似乎是明白了他的套路,笑了笑說道:“呵呵,哪里的話,我看你昨天生龍活虎地很啊,怎么突然就這么客氣啦?這可不像你花花公子的性格呀!”
李昊也沒有掉以輕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抿了抿嘴說道:“咳……看來你是不知道啊,昨天不知道讓人打了還是喝多了,一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被傳送回家?竟然還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送我回來的啊。”
李一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了揚,心想:“李氏集團的總裁,能隱藏身份到這個地步一定不簡單,不過他這樣說,肯定是為了套我的話,他應該已經(jīng)懷疑他的身份暴露了,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我得好好把握機會,多試探試探。”
在李一鳴思考的同時,李昊也在悄悄觀察他的表情和動作,于是李昊就懷疑李一鳴大概是十有八九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看來他還不想撕破臉。
“哎,不管怎么說,昨天的事還是多虧你啊,有你這哥們值了!咱們干一杯!”李昊端起咖啡杯,又頓了頓,說道,“呃……今天就以茶代酒?啥也不說了,今天我也不知道是被打醒還是怎么的,特別想跟你說這句話,你要相信我,我永遠是你的朋友。”
李一鳴并沒有直視他,他看向別的地方,喝了一口咖啡之后說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李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徹底明白了,他已經(jīng)徹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這樣的話,之后的行動都要謹慎了。
這么想著,李昊立馬動身趕去找林然,希望李一鳴還沒有告訴她真相,現(xiàn)在第一要做的就是博取她的信任。
“林然,看來我真的要跟你道別了,你的好朋友可能對我有什么誤解,哎,我不想說什么了,但是身為朋友,我還是不希望因為這些事讓我們的感情破裂。”李昊拉著臉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今天感覺你的心情這么不好,我們是朋友啊,你得告訴我你發(fā)生什么事啦,這樣我們才能一起解決啊?!?br/>
“哎……”李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今天想去國際集團去找李一鳴,沒想到人家連門都不讓進啦,可能懷疑我是臥底還是什么?”
“還有這樣的事?你別太沮喪了,去對面的茶館坐坐吧,我們一起分析一下?!本瓦@樣,林然帶著李昊來到了茶館。
“你也別太氣餒啦,有可能他的公司最近出了什么事,要限制人員出入呢,限制的人也不可能只有你啊,總之你還是不要想太多,都是朋友,別這樣疑心?!绷秩话参康馈?br/>
李昊一把握住了林然的手,感動的說道:“林然,我就知道你是相信我的,無論出了什么事,我們都是好朋友!”
林然并沒有多想,只是堅定了點了點頭,應和道:“當然了,我肯定相信你??!”
“恩恩,對了,最近公司有沒有什么麻煩事啊,有問題可以問我啊,我可以幫忙的,別客氣,或者你有什么煩惱,我可是你堅實的后盾??!”李昊話鋒一轉(zhuǎn),微笑著對林然說道。
林然慢慢抽回了雙手,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的,別提了,公司要做一個管轄項目,讓我做一份策劃案做個預算,可是我……哎!”
“這有什么難的,你跟我詳細說說這個項目怎么回事,我?guī)湍愫煤弥\劃謀劃?!崩铌灰贿呅睦锔袊@林然的純潔,一邊忍不住笑了笑,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那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好了,其實情況我基本已經(jīng)摸索好了,就是最后有一個材料的問題我還是不太了解,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有些欠缺,你看看這里還有這里?!绷秩婚_心地翻開了策劃書,打開自己真的有疑問的地方,問李昊。
李昊摸了摸林然的頭說道:“這種小問題你還真是問對人了,這件事就抱在我身上了,我有朋友就是做這個的他比較熟,我回頭幫你問問,你放心吧?!?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哪里有什么對企劃案比較熟悉的朋友,看現(xiàn)在李昊正熬夜做策劃書就知道了,熟悉策劃的就是他自己,而之前的說辭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其實一個策劃書對于他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必須做到萬無一失這也是很困難的事情。為此他反復檢查了很多遍,直到是凌晨兩點半,他才把做好的策劃書發(fā)給林然。
第二天一早醒來林然就看到了郵箱的信息,她翻閱了一下李昊制作的策劃書,看起來很縝密。她沒有想過李昊能做到這種地步。
瀏覽完畢,林然撥打了李昊的電話,策劃書里有幾個小小的問題剛好也要找他討論一下,“喂,李昊謝謝你!看到策劃書發(fā)過來都已經(jīng)兩點半了,辛苦你了?!?br/>
“別客氣了,都說了要幫你,男子漢就應該說到做到。”李昊說話的方式讓林然感覺到很舒服,本來麻煩了他林然是不好意思的,可是這樣一說林然又沒有覺得那么尷尬了。
“對了策劃書里我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懂,想找你商討一下?!?br/>
兩人就這樣遠程費的交流了起來,一份完美的策劃書必須要每個人看了都覺得滿意才行,不然它只會是一疊廢紙。
“對,我覺得你的角度看問題還真的是能一針見血了,在我們這樣改一下可能會更好?!边吢犃秩徽f話李昊邊改寫,兩人就這樣在各自的空間忙起了同一件事情。
因為策劃書沒有準備好,所以林然一直在進行這件事,策劃書的撰寫隨處都可以進行,所以林然打算等這份策劃書完工了再去公司的。可是另一邊的李一鳴看不到林然的身影很生氣,策劃書本來就讓他頭大了,現(xiàn)在林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他很煩躁。
“林然去哪里了?怎么一個早上都沒有看到她人?”李一鳴在辦公室發(fā)脾氣,助理看到他這樣也有點嚇到了,不過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老板突如其來的脾氣。
“林然的策劃書沒有完成,可能在家趕策劃書吧!她平時有策劃書一般都是在家完成的。”提到策劃書李一鳴更加的生氣,他現(xiàn)在就要看到林然還有策劃書,“打電話把她給我叫回來,現(xiàn)在立刻?。?!”
話剛說完助理趕緊走出他的辦公室給林然打電話。
“什么?總裁助理現(xiàn)在要見我?好的,我馬上就到?!绷秩坏弥⒅蠖紘樀搅耍@個策劃書都是李昊做的,所以和他一起去是最保險的,不然待會老板問什么問題答不出來就不好了。
她立馬撥通了李昊的電話求救,她知道李昊肯定會幫自己的。
“李昊,趕緊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公司吧,助理找我問策劃案的事情,我怕回答不上來,你了解的比我深,我要是有什么不足,你幫我補上。”
“好的!我現(xiàn)在就把策劃書打出來,你不用擔心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