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記者們確認,工人的病是真的好轉(zhuǎn)了,看情況只要休息好就會康復(fù),不需要再擔(dān)心。
康喜來氣得身體發(fā)抖,實在想不到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他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詭異。
可不是,他才走幾個小時,走之前工人的情況還十分嚴峻,有的甚至奄奄一息,隨時會死去。而現(xiàn)在才過去幾個小時,工人的病就都好了!
這是直接吃了仙丹嗎?
世界上可沒有仙丹!
這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是唐有缺那個小子做到的?
康喜來想到李不茍帶回來的唐有缺,頓時憤怒不已。他現(xiàn)在唯一能得出的解釋,就是唐有缺治好了那些工人。
那個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康喜來這時候才正視起唐有缺,對唐有缺憤怒怨恨至極。
他站在工人們面前,握起拳頭,神情陰沉,眼神惡毒。
“康教授,你看,我都說了,工人的病情已經(jīng)好轉(zhuǎn),所以我請你走不是沒有理由。你要說我是針對你……確實可以這么說,誰讓你沒辦法解決工人的病情,而別的醫(yī)生可以?!?br/>
李不茍走到康喜來面前,對康喜來笑呵呵的,頗為玩味道:“希望你不要生氣。沒辦法,工人的病情那么危急,我不能讓你一直在那里拖。要是出了人命,你我都負責(zé)不起,對吧?”
康喜來看著李不茍那吟吟笑意的臉,拳頭握得更緊了,心中憤怒到極致。但他還要假裝笑出來,對李不茍說道:“李總說得對,看來是我多慮了。既然工人的病情已經(jīng)沒有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擾李總了?!?br/>
“好?!崩畈黄埧蓻]有留康喜來喝茶的打算,說道:“那就不送了。”
康喜來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他感到非常尷尬和壓抑,憤怒和憋屈,一刻也不想再留在這里。
康喜來走后,記者們紛紛走到李不茍面前。他們的動作緩慢輕盈,一致變得很有禮貌。不影響到工人們休養(yǎng),也表示對李不茍的敬意。
李不茍對他們示意,先到外面去,再進行采訪。
“李總,非常抱歉剛才誤會你了,還讓您受了傷,您沒事吧?請一定接受我們的道歉?!币粋€記者得到率先說話的機會,神情尷尬,對李不茍表示歉意。
李不茍微笑出來,顯得平易近人,說道:“沒事,我知道剛才大家是一時情急,都是關(guān)心工人的情況,我不怪大家。現(xiàn)在大家可以提問,不過我時間不多,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希望大家見諒?!?br/>
接下來,就是李不茍和媒體記者間的采訪問答。記者的態(tài)度變得相當不錯,不難預(yù)料,他們報道出來的內(nèi)容對李不茍都是正面的。
而那兩個被康喜來安排的記者,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記者的采訪結(jié)束后,李不茍回到里面,第一時間去看唐有缺。
唐有缺治療了幾十個工人,肯定很累,然而等見到唐有缺,李不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此時唐有缺在慢悠悠地喝茶,喝的是李不茍那珍藏起來,只在招待大客戶時才拿出來的一等大紅袍!
唐有缺看到李不茍,笑出來,率先說道:“你剛才太拼了吧,非得把自己弄傷來樹立點好形象?要是出點意外,我可懶得治你?!?br/>
“嘿嘿。”李不茍知道唐有缺是擔(dān)心他,笑道:“唐哥,沒事,我知道分寸,你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康喜來陰了,所以想把自己的處境變?yōu)橹鲃拥囊环?。?br/>
唐有缺搖搖頭,一副懶得理會的模樣,說道:“不懂你們這些城里人的套路?!?br/>
李不茍哈哈笑出來,說道:“唐哥,你可別說,城里人套路深,但鄉(xiāng)村路更滑啊。我再有套路,都套不過你的?!?br/>
“嗯?”唐有缺盯向李不茍。
李不茍立馬像個膽小的胖子,嘿嘿憨厚地笑,說道:“沒、沒,唐哥,你辛苦了,喝茶喝茶!”
到唐有缺對面坐下,李不茍好奇問道:“唐哥,治療工人的病,你是怎么辦到的?以及……”
李不茍猶豫了一下,再問道:“這里面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唐有缺知道李不茍是想追究這次工人集體患病的事,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大人物?”
“嗯?”李不茍一聽,基本確定工人集體患病的事是別人搞的鬼了。
他臉色頓時沉下幾分。他待人善良,但不意味著可以任意欺負,何況這次是搞出如此嚴重的事。
“大人物……這話怎么說?”李不茍看著唐有缺問道。
唐有缺沒有接李不茍的話,說到別的話題,問道:“你覺得我有什么本事?”
李不茍一愣,這會想想,覺得唐有缺的本事其實很難說明。
陰陽鬼神?
這種事,說出去怕沒幾個人相信。
李不茍若不是小時候經(jīng)歷過這種事,也不會相信。直到現(xiàn)在,他依然覺得很玄乎。
唐有缺見李不茍回答不出,淺笑,這早在他的預(yù)料當中。他再問李不茍道:“那么,像我這樣的人,平常生活里能有多少?”
“寥寥無幾。”李不茍回答道。
“那能請動像我這樣的人去搞事,會是簡單的嗎?”唐有缺瞇眼,小有冷笑。
李不茍恍然大悟,拍了一巴掌大腿,罵道:“媽的,我就知道有人陰我。還真是來勁了,搞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不揪出這背后的賤人給他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叫李不茍!”
罵了后,李不茍看著唐有缺,請求道:“唐哥,你再跟我多說說,讓我好知道怎么去查這個事?!?br/>
“別急,喝口茶潤潤口,我慢慢跟你說?!碧朴腥毙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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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喜來離開碼頭工地后,怒氣沖沖,開車去了一個叫“龍臥山莊”的地方。
啪!
在一個包廂內(nèi),康喜來砸爛了一個酒杯,他憤怒到喘氣,破口大罵著:“這算什么狗屁事情!這是做夢呢?到手的鴨子給飛了……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
包廂內(nèi)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他們沒有說話,神情陰沉,不是怕憤怒的康喜來,而是在對某些事耿耿于懷。
他們共同謀劃了此次康喜來晉升職位,進一步掌控市第一醫(yī)院內(nèi)大權(quán)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卻在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被唐有缺給破壞了。
“馬上去調(diào)查,我要唐有缺那小子所有的信息!然后,我要他知道招惹我們會有怎么樣的后果!”康喜來幾乎是怒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