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大腦結(jié)構(gòu)已經(jīng)完全被青春期破壞了嗎?
無法理解,也可以說是難以置信,以往執(zhí)行公務(wù)的時候,我只需要隨便來一次殺雞儆猴,其他的人就會乖乖投降,而且會表現(xiàn)出足夠的敬意。
但是現(xiàn)在,這算什么?
那一張張紅得跟豬肝似的臉是怎么回事?。槭裁赐耆缓ε掳?!就算是變態(tài)你們也太過火了吧!
“委員長大人,請收下我那純潔的初吻……噗嘎啊啊啊啊啊!”飛撲過來的變態(tài)被我直接一拳打飛。
收回拳頭,我繼續(xù)冷冷掃視著這些狂熱的家伙們,如果真的是目前的這種情形,那么看樣子是沒有辦法和平結(jié)束了,果然還是要用武力解決問題。
“你們,誰是第二個?”
當(dāng)然,這一次依舊沒有出現(xiàn)我想像中那樣,鴉雀無聲的情況。
或者說,我果然低估了這些人的變態(tài)程度,那種幾乎是超越痛覺與個人恐懼感的力量使這些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顧忌了。
“我!”
“是我!”
“選我吧!”
幾乎是爭先恐后地湊上前來,讓我想起了夏天時門口的限量冰鎮(zhèn)飲料店,那時的人群也是如同現(xiàn)在一樣。
這群人果然完全瘋了。
一邊暗自咋舌著,我一邊如他們所愿的把拳頭送了上去。
砰,啪,咚。
像是格斗街機游戲的效果音一樣,連續(xù)的撞擊聲在學(xué)校的走廊上響起。
“啊——請繼續(xù)打我吧,用您那美麗的拳頭打在我這丑陋的臉龐上吧,又或者是踩我!盡情毆打我這個渣滓吧!”
好惡心。
當(dāng)。
幾乎是想都沒有想,我就把這個叫囂著惡心臺詞的人打趴在了地上。同時用力擦著胳膊,想把那種不適的感覺平復(fù)下去。剛才這個人的話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是以前完全不曾有過的,我執(zhí)行公務(wù)時,永遠都是包含著不甘的爭辯又或是其他,這種簡直就是撲上來找打的事情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上。
如果還是以前的話——
“喂,你們幾個,到底誰想先死?!?br/>
雙手握緊,扳出“喀拉喀拉”的響聲,我仰頭望著對面的混混們。四周,已是一片倒在地上的違紀者。
“可惡,風(fēng)紀委員會的,這次老子我栽了,但下次你也別想好過!種花。”
“啊啊,就連口癖都那么詭異,你還真是罪大惡極啊?!?br/>
露出一個我自認為最扭曲的笑容,我揮舞著拳頭,同時思考著究竟該怎么做。
“要不……打到你把那個奇怪的口癖改掉怎么樣?”
“怎么可能啊種花!這個可是小時候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啊種花,改不掉的種花。”
“哈哈,包括旁邊幾個還試圖反抗的家伙,不要再掙扎了,就是只有很難辦到的事情才有挑戰(zhàn)性啊?!?br/>
用腳尖在地上跺了跺,直直地望向這個還想垂死掙扎的失敗者。
“準(zhǔn)備好,接招了嗎?”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種……噗——花?!?br/>
砰。
頭與墻壁的撞擊聲是那么的響亮。擠出最后一個字以后,此人就沒了動靜。
“切,這就暈倒了?沒辦法啊……那邊幾個,我們來試試怎么樣?”
一陣拼命的搖頭。
“拜托,這種事情可不是你們搖個頭就能解決的啊,要知道,當(dāng)初你們欺負鄰居家的小朋友時就應(yīng)該會預(yù)料到今天的后果了吧?”
“太早了啊!為什么高中的事情會牽扯到那么久遠的時候啊!”
你們還真是在意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啊。
“……真是,那么,至少當(dāng)初在小學(xué)里毆打小同學(xué)時就應(yīng)該預(yù)料到了吧?”
“好惡劣!那種人真的好惡劣!倒不如說在你眼中我們到底是什么??!”
歇斯底里的大聲叫著,混混甚至還搖起了手。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br/>
“不要說的你好像看見了一樣!”
“哈?那種東西隨便想想就能猜到了吧,反正混混的人生軌跡就只有這一種不是嗎?”
“怎么可能,給我向全世界的混混道歉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是同一種人生啊!”
“辱罵風(fēng)紀委員長,罪加一等。”
“這個人居然完全就沒有聽別人說話!”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和你們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時間。
“好了,為你們所傷害的人而感到后悔吧。”
“所以說明明只不過是在墻壁上涂了一點油漆吧?為什么我們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繼續(xù)在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作著狡辯,混混仍舊試圖蒙混過關(guān),但我用一句話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破壞校園環(huán)境,那就是死罪。”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這樣。
用力踹開最后一名試圖向我靠過來的變態(tài),我用俯視的眼光看向他們。
“還有人嗎?”
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啊。
“請,請再踩我一腳?!?br/>
撲哧。
提出要求的人帶著滿足的微笑暈過去了。感覺心中一陣抽搐的我匆忙收回了腳。
我突然明白了一直以來放縱這些人的行為究竟是一件多么巨大的錯誤,難怪我明明一直對女孩子保持謙讓的態(tài)度,但異性緣卻依舊那么差了。
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每天就只能看著這么一幫子奇奇怪怪的人在自己附近晃來晃去,卻沒有人愿意來主持一下公道,虧得那些同樣被這類人騷擾的女生居然還能夠撐下來。
搖晃著有點泛酸的胳膊,感嘆體力消退的同時,我踹了踹地上一個離我較近的隊員,確認其還沒有暈過去以后,我又一次提出了最開始的問題。
“你們的隊長在哪?”
“啊……那個,就在那里……“
他吃力地伸出手指,向我身后指去。
什么,居然已經(jīng)潛藏在我的身后了嗎!
大吃一驚后,我馬上回頭,但只看到一個癱倒在地上的人影。
就是那個最開始被我打倒的家伙。
“喂……你該不會是說……”
吃力地轉(zhuǎn)過脖子,我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伸出指頭的那名隊員。
而他,則是用盡全力,吐出了這么一句話,我甚至看到了他牙齒的閃光——
“報告大人,就、就是他?!?br/>